看到老趙氏的笑容,康家了,康家兩口子還以為事了呢,而劉氏看著這笑容,心里直打鼓,咋有種不好的預呢?
老趙氏看著這個家,這才剛賺了點小錢,就各有各的心思了,要是以後賺大錢了,還指不定鬧啥樣呢,看來靠敲打是沒用了,得來點真格的,不然他們還真當老趙氏是啥慈母呢!
“今天正好親家在,有些話我就直說了,二丫,去把你二叔兩口子也來,就說我有話要說。”
“我這就去。”
康老頭和張氏面面相覷,親家母這是干啥?不會是想讓幾個親家都參與進來吧?那樣的話,大家可都賺不到錢了。
不等兩人想明白,周老二帶著霍氏來了。
兩人和眾人打過招呼,便站在了周如寒的後。
“今天趁著大家都在,有些話也該說說了,這些日子家里靠著乖寶做出來的鹵賺了些錢,至于賺了多,想必你們心里也都有數。”
“親家今天來的目的,你們也都知道,今天我老趙氏就把話放這,這鹵方子是乖寶研究出來的,賺的錢除了平時一大家子的嚼用,剩下的都要留著給我乖寶讀書用,我和你們爹已經決定了,過了年就送乖寶去私塾讀書,你們也知道讀書不是一般的燒錢,所以這鹵方子,我誰家也不會教。”
聽到這話,康老頭和張氏立刻沉下了臉,比那鍋底還黑,兩人怎麼也沒想到,老趙氏竟然這麼不給他們面子,不但拒絕的十分干脆,還當著這麼多小輩的面拒絕,真是一點臉面都不給他們留。
老趙氏見兩人臉不好,也不在乎,康氏嫁進門這麼多年,連個兒子都沒生出來,如果是那刁鉆刻薄的婆婆,康氏早被休了,就不信,康家想讓兒被休回家,只要不想,就算不高興,也得給憋著。
果然康老頭兩口子聽了半晌,連個屁都沒敢放,灰溜溜的走了,周家人連送都沒送,兩個來打秋風的人,有啥可送的。
如今屋子里都剩自己家人,劉氏在周老四後,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剛剛是太沖了,婆婆還沒答應教康家呢,就跳出來著婆婆教娘家,是太著急了,如今只怕沒好果子吃了,老婆婆這架勢是想秋後算賬了。
“老四媳婦,到前面來,剛才不是神氣的嗎?現在躲躲藏藏的干啥?你躲到老四後,我就看不到你了?”
“娘,我……我……”
老趙氏看了看周老頭,周老頭嘆了口氣,隨後點點頭,老趙氏便繼續道:“今天正好大家都在,有些話咱們就說說,有些事也不能再拖了,咱們周家人多,人多是非就多,這我能理解,可你們既然嫁進了周家,那就是周家的人,這些年只要你們做的不過分,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雖然上不放過你們,可你們看看別人家的兒媳婦是怎麼過的,再看看你們,平心而論,我可有磨過你們?”
眾人都低著頭不說話,同時也在心里回想,婆婆說的確實是真的,村子里那些被磨的兒媳婦不,哪個不是起早貪黑的干活,還要被婆婆又打又罵的,這方面,婆婆確實比其他人好,即便們沒給周家生下男孩,婆婆一開始也就上抱怨兩句,後來有了大壯,就一次都沒說過們,更沒要求他們必須生出男孩。
“可你們不知足,咱們家里過的是什麼日子你們不是不知道,說是吃糠咽菜也不為過,乖寶心疼大家,小小年紀就想出賣鹵的法子,想著法的為家里賺錢,賺了錢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善家里的生活條件,這半個多月,你們說說,因為乖寶,你們吃了幾頓了?以前你們吃得上嗎?”
“你們倒好,剛過了兩天好日子就過夠了,一看家里賺了點錢,就想讓娘家也跑來摻和一腳,也不想想,縣城就那麼大,是賣鹵的就有兩三家,誰家能賺到錢?我看你們是想繼續過以前吃糠咽菜的日子。”
康氏一聽,立刻有些委屈的道:“娘,我真沒和娘家說過鹵的事,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咋知道的,他們今天過來我就不知道,這段時間,我都在家里幫忙,都沒回過娘家,我怎麼和他們說?”
“哼……你是沒回去過,可你家大丫昨天才去了康家,今天兩人就找上門了。”
康氏一下瞪大了眼睛,對呀,咋把大丫忘了?這個死丫頭,還特意囑咐不要把這事說出去,還想等方子到手了再和們說呢,真是氣死了。
周老大一聽是周大丫說的,拳頭的咯吱作響,一臉的咬牙切齒,看回來,老子怎麼收拾,一個丫頭片子,賠錢貨也敢管家里的事,真是慣的。
在康家的周大丫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阿嚏……誰在念叨我?”
“既然你們幾房心都不齊,更是各有各的小九九,我和你爹也商量了,分家吧!”
兄弟三人一聽,立刻跪在了老兩口面前,周老大著急道:“娘,您這說的什麼話?爹娘在,不分家,您這是讓全村都我們兄弟的脊梁骨呀!”
周老二:“爹娘,這家不能分呀!”
周老四:“爹娘,我不想離開你們。”離開家,他們一家啥都沒有,去喝西北風呀?
三個兒媳婦一時倒是沒表態,不過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
老趙氏見狀抬頭看向三人:“康氏,你是大嫂,你先說,對于分家,你有啥想法?”
康氏眼睛閃了閃,其實覺得分家好的,如今再怎麼干,賺的錢都在婆婆手里,他們是一分都得不到,要是分了家就不一樣了,自己賺錢自己花,錢這東西,只有攥在自己手里那才是自己的。
“我……我沒啥意見,都聽爹娘的。”
這話不就是同意分家的意思嗎?
周老大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康氏,真是頭發長見識短,婦人之仁,如今家里有賺錢的法子,這時候分家最吃虧,真是個缺心眼的。
“老二媳婦,你呢?”
“爹娘,我的格你們也知道,媳婦都聽相公的,相公不想分家,那就不分。”
“嗯。”
“老四媳婦,你說說。”
“娘,我……我不同意分家,再說這家要怎麼分?就說那鹵的生意,怎麼分?”
老趙氏一聽,這劉氏不是不想分家,相反恨不得立刻就分了才好,可又舍不得這鹵生意,這才不肯分家。
“這段時間,鹵賺的錢你們也都天天看著,有多想必你們心里都有數,我也不瞞你們,這半個多月,去了買買面,還有家里吃用,我手里還剩五兩多點,這些錢,你們四兄弟,包括我們老兩口平分,一家一兩。”
“至于這鹵生意,是乖寶想出來的,也一直是我們老兩口和二房的人在經營,所以這方子歸乖寶,之後賺的錢,也沒你們的份。”
“家里的十畝地,也平分,一人二畝。”
“再就是家里的房子,鍋碗瓢盆,糧食,房子你們現在住的就歸你們,鍋碗瓢盆,一會去灶房,把自己的碗筷收拾收拾都拿回去,糧食,按斤平分,以後我們老兩口跟著老二一家過,老三還是個孩子,也跟著我們過,糧食我們老兩口就不要了。”
“娘,這不公平,憑啥賣鹵賺的錢就沒有我們的份了?”
“憑啥?就憑這是乖寶研究出來的,賣了錢憑啥要給你們?你們是生他了還是養他了?”
“那還是不分家了,就給我們一兩銀子,還有些不值錢的鍋碗瓢盆,有啥用呀!”
“你以為我是和你們商量嗎?我是在通知你們,老頭子,去把村長請來,就說我們老周家分家不分戶,你們要是想從周家的戶頭上分出去,也行。”
“娘……”
“娘……”
“行了,都閉吧,一家人心不齊,遲早要分,既然早分晚分都是分,那還不如趁早,以後你們是顧娘家,還是不就回娘家,那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我老婆子也懶得管,分了家,從此就關起門來各過各的日子,我和你爹也不用你們給孝敬錢,你們有事就自己扛,我們年紀大了,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周老頭去請了村長,說了分家不分戶的事,村里有不這樣的人家,之所以不分戶,是為了服徭役的時候,能出兩個人,征徭役都是按照戶頭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