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老大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口,孫寡婦一把將他拽進了屋里:“臭男人都一個德行,看就進來看,老娘讓你看個夠,瞧你那點兒出息。”
周老大就這麼被孫寡婦一把拽進了屋子里,不出片刻,房間里就傳出了孫寡婦又勾人的聲音。
也幸好孫寡婦家是單獨的房子,前夫是村里的獵戶,房子建得靠近後山,和村子里是分開的,不然可不敢的這麼浪。
即便這樣,可世上沒有不風的墻,孫寡婦在村子里勾搭男人,靠男人養的事,就沒有人不知道,只不過都是燈下黑,知道誰誰誰和孫寡婦有一,卻不知道自己家的也是其中一員罷了。
周老大之所以找上孫寡婦,一是因為孫寡婦就是靠這個賺錢的,事後也不會有什麼麻煩,二是孫寡婦這人長得好,生的兒子模樣定然不會比大壯差。
一開始他想著要是孫寡婦真給他生了兒子,他就休了康氏,娶進門,可孫寡婦不同意,只要錢,可不想嫁人,以後被人指指點點,雖說現在名聲也不好,可至是一個人,生活也算自由自在,什麼都自己說了算,嫁了人可就不一樣了,遇上好人家還行,要是遇到無能的丈夫,尖酸刻薄的婆婆,日子可真沒法過了,是多想不開,才會再嫁人?
如今這樣,有人供著,吃穿不愁,生下孩子就直接給男方,只管拿錢,多好呀!
自從相公死後,孫寡婦就做起了替人生子的買賣,有錢的會直接把接走,直到生下孩子,拿了錢再把送回來,也有像周老大這樣的,直接來家里,生下孩子,不管男,給了錢就直接抱走,懷孕期間的所有花銷都由孩子父親承擔。
靠著這門生意,孫寡婦日子過的無比滋潤,五年了,他已經給別人生了三個孩子,全都是男孩,周老大這次是第四胎,有信心,肯定還是男孩,兩人談好價格,除了日常花銷,生了孩給二兩,生了男孩給五兩。
孫寡婦也是看人要錢,上有錢人自然多要,可周老大家里什麼況清楚,反正現在肚子閑著也是閑著,五兩也不嫌。
接下來的幾天周老大都會空去孫寡婦家里,有時候是白天,有時候是晚上,為了早點懷上,孫寡婦也不分啥黑天白夜的,只要來了就讓他勤勞耕種,等確定懷上了,周老大除了送東西,就不用來了。
“阿爺,老爹,咱們去一趟一品香。”
“乖寶,咱們去一品香干啥?”
“我想和高叔叔談一筆生意。”
“是關于鹵的事嗎?”
“嗯,阿爺,我想把鹵方子賣給一品香,你覺得怎麼樣?”
“為什麼要賣給一品香?”
“一是因為一品香是比醉香樓更大的酒樓,二是高叔叔至不會白嫖我們的方子,我們把方子給了一品香,醉香樓找來的時候,我們也有理由拒絕,這樣不會得罪他,眼下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這方子放在我們手里,就是個燙手山芋,把他扔給一品香,我們能賺一筆,又擺了各方勢力的糾纏,您說呢?”
“嗯,這個辦法確實不錯,就是不知道醉香樓會不會遷怒我們?”
“放心吧阿爺,應該不至于。”
“行,走吧,去一品香,看看高掌柜可愿意買下這方子。”
三人去了一品香,說明了來意,高掌柜早就聽說了最近城里火的鹵和夾饃,卻沒想到竟然是周家研究出來的。
高掌柜嘗過鹵和夾饃,說實話,味道確實比他店里的好吃很多,至吃不出的腥味。
高掌柜最後花二百兩買下了鹵的方子,夾饃的做法周如寒就直接贈送了。
三人默契的沒有提醉香樓的事,懷里揣著二百兩銀票,周老頭死死捂住口,看誰都好像要搶他錢一樣。
看到阿爺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周如寒也是好笑:“阿爺,放輕松,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懷里有好東西嗎?”
“有……有這麼明顯嗎?”
“很明顯。”
周老二也跟著點頭。
周老頭聽後,了腰板,放下捂住口的手,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些,可懷里揣了這麼多錢,饒是他在自然也做不到完全放松,不著銀票,總是怕一眨眼就不見了,那可是二百兩,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那鹵方子他以為最多也就能賣個幾十兩撐死了,誰知道乖寶張就要二百兩,關鍵高掌柜還一口答應了,簡直像做夢,不對,做夢他都不敢這麼做。
“乖寶,那明天咱們是不是就不能來賣鹵了?”
“我和高掌柜說好了,明天再來一天,把家里備的材料用用,再和老顧客說一聲,高掌柜答應了,之後我們就不賣鹵了。”
“也好,總的和顧客說一聲,尤其是許公子和秋姑娘那邊,他們每天要得比較多。”
“嗯。”
回到家,和老趙氏說了今天的事,老趙氏雖然對以後不能去擺攤有些失,可看著手里的二百兩銀票又高興了,有了這些錢,就可以送乖寶去讀書了,天氣越來越冷了,不賣就不賣吧,省的老大和老四心里不平衡,這下都不去了。
翌日,周如寒一邊賣,一邊和客人說,今天是最後一天賣鹵了,之後如果想吃就去一品香。
許清遠一聽以後都吃不到了,頓時一臉愁容。
“哥哥,你可以去一品香買呀!”
“一品香肯定比你們擺攤賣的貴,再就是一品香在中央街那邊,太遠了,我如果繞去中央街,要多走兩刻鐘的路程,不方便。”
周如寒想了想,這倒是,東街距離中央街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許哥哥,要不這樣吧,以後我們家就單獨做你們書院的生意,你每天要多,告訴我們,我讓我爹直接給你們送去書院。”
“真的嗎?”
“嗯。”
“那我明天還要三十個夾饃。”
“明天這個時候,我讓我爹給你送去書院。”
“那真是太好了。”這可省了他不時間,他來東街也要走一刻鐘呢!
秋那邊倒是沒什麼,他們家本來就經常在一品香給爺買東西,這下倒是省事了,一品香離們府上不遠,比來這里還近不呢!
收攤的時候,小攤前迎來了一個錦華服的中年男子,正是醉香樓的蔡掌柜。
蔡掌柜也是第一次來周家的小攤,之前都是下人和他匯報況,今日來了一看,好家伙,小小的攤位,竟然比他的醉香樓還熱鬧幾分,甚至還有因為買不到鹵而垂頭喪氣離開的客人。
直到周家小攤前沒人了,蔡掌柜這才上前。
“不好意思客,今日的鹵和夾饃都賣完了,您想買鹵去……”
“在下是醉香樓的蔡掌柜,之前蔡某讓伙計來請過三位,可惜三位沒給蔡某面子。”
一聽醉香樓,三人立刻警覺起來,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幸好乖寶提前做了準備,昨天就把方子賣了。
“不知蔡掌柜找我們有什麼事?”
“這里也不是談事的地方,這樣吧,前面有個茶樓,我們去那里談怎麼樣?”
“就不讓蔡掌柜破費了,您有什麼話就在這里說吧!”
“那蔡某就開門見山了,我想買你們的鹵方子,你們開個價吧!”
聽到蔡掌柜的話,周如寒松了口氣,不是想白嫖就行,看來這人沒有想象中那麼壞,也沒在背後搞小作,這樣的人不能得罪,只能好,主要是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