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這給我干哪兒來了?
這還是國嗎?!
柳翡是被後腦勺鈍鈍的疼痛給疼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首先映眼簾的就是兩張寫滿擔憂的陌生面孔。
一男一。
非常明顯的外國人長相。
金發碧眼的人正手探的額頭,旁邊戴眼鏡的男人手里攥著冰袋。
“哦天吶!親的,你終于醒了!”那個人驚呼一聲。
“赫敏,你覺怎麼樣?”男人關切地問道。
赫敏?
柳翡覺自己滿腦子都是漿糊,只有劉海柱的表包在刷屏。
這咋,被綁架了?
柳翡的腦子里第一時間就竄出了這個念頭,不過馬上又被自己否認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
一個月薪三千五、天天996的珠寶設計社畜,渾上下最值錢的就是手里那只用了三年的數位板。
綁匪幫圖什麼?
圖能熬夜改方案,還是圖銀行卡里那一百二十七塊三的存款?
頭越來越疼,像是有無數針從太里往里扎。
柳翡完全沒有意志力抵抗這疼痛,只覺得眼前一黑,又地倒回枕頭里。
無數不屬于本人的記憶,如同水一般沖刷著的大腦。
現在的這不是屬于柳翡的,而屬于十一歲的赫敏·格蘭杰。
今天是赫敏十一周歲的生日。
一分鐘前,一只灰撲撲的貓頭鷹敲開了格蘭杰家的窗戶,丟下了一封蓋著蠟封的信件——
那是來自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錄取通知書!
小姑娘看完信之後,激得原地蹦了三尺高,然後就樂極生悲了,落地時腳下一,後腦勺結結實實的磕在了實木桌角上,當場的沒了意識。
而,柳翡,二十八歲,是個在連續加班三天改完第十八版的設計稿之後、趴在電腦前猝死的倒霉蛋。
現在,為了這個即將踏魔法世界的小姑娘。
“赫敏?寶貝,你還好嗎?”格蘭杰太太的聲音帶著哭腔,輕輕拍著的背,“都怪我剛才沒拉住你,你說你看到什麼了,這麼激?”
格蘭杰夫婦剛才一門心思都在撞昏過去的兒上,哪還有功夫去管那封被貓頭鷹送來的古怪信件。
柳翡、以後該赫敏了,赫敏緩了好半天,才消化完發生在自己上的、堪稱神異的事。
關于穿越的小說倒是不看,但誰能想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上呢?
不管怎麼說,又得了一條命,還比自己之前年輕了十七歲,妥妥的好事一樁!
知道是好事兒就行了,赫敏本就不想去探究自己為什麼會穿越。
探究不明白不說,就算探究明白了,又不想回去,有什麼用?
現在心里沒有半分穿越的恐慌,倒是松了一口氣。
穿誰都無所謂,只要不是窮鬼就行。
前世從小家境普通,靠著小鎮做題家的狠勁兒,考上了名牌大學的珠寶設計系。
奈何本以為能靠自的才華逆天改命,結果發現職場比考場還吃人。
上司搶的方案,同事給穿小鞋,客戶刁難、讓改稿改到吐……
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不走事業運,就這麼熬了整整六年,別說買房買車了,連件超過五百塊錢的服都舍不得買。
最後落得個加班猝死的下場,唉,還得勞累爸媽給付個喪葬費了。
想到這里,赫敏再次稍顯鄭重地打量了一下現在所的這間臥室。
淡的墻紙,實木的公主床,書桌上擺著最新款的筆記本電腦,墻角還有一架鋼琴。
了上的睡,又瞥了一眼床頭柜上擺著的全家福。
照片里的格蘭杰夫婦穿著得的西裝和連,背景是一棟帶著花園的獨棟小別墅。
據剛才吸收到的記憶可以得知,格蘭杰夫婦都是資深的牙醫,在倫敦郊區開了一家私人牙科診所,生意火,屬于妥妥的英國中產階級,家里存款七位數英鎊起步。
七位數!英鎊!
這種程度的資產放在那些輒億萬豪門小說里或許算不上什麼,但足以讓過去的柳翡現在的赫敏激得心臟怦怦跳了。
在心里瘋狂刷屏:好有錢好有錢!這是什麼神仙開局?比前世強了一萬倍!
“頭還疼不疼?要不要再去醫院拍個片子?”格蘭杰先生把冰袋遞過來,語氣里滿是心疼,“剛才那只貓頭鷹太奇怪了,它居然給我們家送了一封信,這都什麼年代了……我已經把它趕到臺上去了。”
雖說在英國這片地界,貓頭鷹并不代表著不祥,但誰讓自家兒就是因為拿到了這個古怪貓頭鷹送來的古怪信件,這才把自己摔了,并且磕到頭了呢!
這很難不遷怒啊。
赫敏差點就把這茬給忘了。
順著格蘭杰先生的手指看向臺,果然看到了一只灰褐的貓頭鷹正站在欄桿上,歪著頭看著。
貓頭鷹沒走……哦對,好像是說要回信來著,它是在等著拿回信。
“爸爸,它送來的那封信呢?”赫敏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一瞬間的滯。
上輩子英語學得還行,口語也還算過關,但跟本土英國人比起來發音肯定是不地道的。
剛剛還有點兒擔心這方面的問題,好在一開口就發現,這的語言本能還在。
謝謝。
格蘭杰先生:“哦!你說那封信啊,我想想……好像是在樓下客廳的桌子上。”
格蘭杰太太赫敏的頭:“親的,那封信有什麼問題嗎?”
赫敏點點頭:“我剛才看過了,好像是什麼魔法學校給我的錄取通知書。”
“What”格蘭杰夫婦難以置信,“寶貝,這是真的嗎?”
格蘭杰先生:“我現在去把那封信拿上來。”
片刻之後,格蘭杰先生拿著信回來。
夫妻二人湊在一展信觀看。
“呃……還真是一封錄取通知書。”格蘭杰太太神有些困,“霍格沃茨?有這麼一所學校嗎?教魔法?會不會是惡搞啊?”
被關在臺的貓頭鷹適時地用自己尖尖的喙敲擊玻璃,也不知道是想提醒屋里人自己的存在,還是試圖證明那封錄取通知書不是惡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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