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靠岸了。
大家跟著海格爬石階,來到城堡的大門口。
麥格教授正站在那里等著他們。
這位不茍言笑的教授,今天依舊是一墨綠的長袍,表嚴肅。
“歡迎來到霍格沃茨。”看著眼前的孩子們,聲音清晰有力。
“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但在你們座之前必須先進行分院儀式。”
“你們將被分到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四個學院。”
“現在,跟我來。”
說完,轉推開了城堡的大門。
赫敏深吸一口氣,跟著人群走了進去。
別說,你還真別說。
到了這個時候,真是控制不住地有些激啊!
麥格教授在前方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把一群嘰嘰喳喳的小巫師領進了偏廳。
石墻上著燃燒的火把,暖黃的映在孩子們張又興的臉上。
“你們先在這里等著,我去確認一下分院儀式的準備況。”麥格教授說道,然後轉離開了偏廳。
沒有了大人在場,孩子們說話的聲音都比剛才大了不。
“我爸爸說我肯定會進格蘭芬多,我們家往上數三代人都是格蘭芬多!”
“我想去拉文克勞,聽說那里的藏書特別特別的富!”
“千萬別去斯萊特林,那里全是黑巫師!”
赫敏靠在冰冷的石墻上,心里也在盤算。
格蘭芬多是絕對不會去的,去了就避免不了跟主角團綁定。
天天闖禍玩命,搞不好哪天就把小命丟了。
斯萊特林也不用想,人家只收純巫師,一個麻種怎麼可能進得去?
剩下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都不錯。
拉文克勞藏書多,能查到各種魔藥配方和魔法古籍,對搞珠寶設計大有幫助。
赫奇帕奇離廚房最近,不用肚子,而且里面學生們格大都溫和,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
反正只要不是格蘭芬多,去哪都行。
赫敏記得原著里分院帽是能通的,只要意志足夠堅定,應該能避開那個麻煩窩。
這時,在離有一點距離的地方,傳來一陣。
德拉科·馬爾福甩著鉑金的頭發,帶著克拉布和高爾,趾高氣昂地往哈利和羅恩的方向走。
什麼救世主?
拒絕馬爾福的友誼的人也能當救世主嗎?
他就看這個破眼鏡不順眼!
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不可!
可他剛往前走了兩步,腳步突然頓住了。
他的目穿過人群,落在了赫敏的上。
和其他絕大多數穿著松垮校袍、頭發糟糟的小巫師不同,赫敏的校袍明顯是特意改過的。
收腰的剪裁襯得形纖細,袖口繡著一圈幾乎看不見的細銀線,走時會泛出淡淡的澤。
那頭原本炸的自來卷,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被打理了順的棕金大波浪,松松地披在肩上。
臉上的雀斑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皮白皙得像牛,一雙茶的眼睛明亮又清澈。
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那是伊莎貝拉老師送的開學禮,此刻在火把的線下泛著溫潤的澤。
在德拉科的視角里,赫敏就那樣安安靜靜地靠在墻上,手里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支羽筆,氣質干凈又從容,像一朵在石堆里悄然綻放的白山茶。
和周圍那些嘰嘰喳喳的小巫師們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
德拉科的心跳突然了一拍,臉頰莫名地發燙。
他原本準備好的刻薄話,一下子全卡在嚨里。
他潛意識地不想在這個孩子面前,表現出那種尖酸刻薄的樣子。
覺會很丟臉!
赫敏察覺到了德拉科的目,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四目相對,赫敏愣了愣。
知道有人在看,但沒想到這個人是德拉科。
不明白這個高傲的馬爾福為什麼要盯著自己看。
雖然不著頭腦,但還是下意識地朝德拉科出了一個標準的禮貌微笑,微微點了點頭。
這一笑,像是有什麼東西撞在了德拉科的心上。
他慌忙移開視線,耳朵尖都紅了。
“德拉科,怎麼不走了?”克拉布傻乎乎地問,“不是要去找波特嗎?”
“是的德拉科,我都了。”高爾了肚子。
他倒是不關心要去找誰的茬,他只想知道什麼時候能吃飯。
“閉!”德拉科瞪了這兩人一眼,聲音卻有點兒發虛,“不去了!有什麼好找的,一個破救世主而已!”
旁邊的布雷斯·扎比尼挑了挑眉,順著德拉科剛才的目看過去,正好看到赫敏轉回頭,和旁邊的圓臉姑娘說話。
他了然地壞笑一聲,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德拉科:“呦,看什麼呢?剛才看的眼睛都直了。”
“要你管!”德拉科梗著脖子,臉更紅了。
布雷斯笑得更歡了:“行,我不管。不過我得提醒你,那姑娘長得可真不錯,比潘西好看多了。”
“你這話要是被潘西聽見,肯定會用那尖的嚇人的指甲把你撓開花,到時候你可別讓我救你。”德拉科說著話的時候,忍不住又往赫敏的方向瞥了一眼。
赫敏完全沒把這點小曲放在心上。
在看來,甭管是主角還是配角,現在都是十一歲的小屁孩。
十一歲的小屁孩能有什麼羅曼克的心思?
西方人就算再早,也不能早到這個地步吧?
現在滿腦子都是等下怎麼跟分院帽談判,千萬別把分到格蘭芬多。
沒過多久,麥格教授回來了。
“好了,孩子們,跟我來。”
麥格教授帶著新生們穿過走廊,推開了禮堂的大門。
一瞬間,所有的孩子都不屏住了呼吸。
禮堂的天花板是深邃的星空,無數顆星星在上面閃爍,和真正的夜空一模一樣。
千上萬蠟燭漂浮在空中,散發著溫暖的芒。
四張長長的學院長桌分列兩側,鋪著各自學院的桌布,桌上擺滿了閃閃發的銀餐。
赫敏:好,自帶試毒屬,怪不得原著中沒看到有投毒的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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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德拉科:臉紅紅.jpg
被看的赫敏:(一把長卷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