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赫敏輕輕喊了一聲。
斯普抬起頭，皺了皺眉：“格蘭杰小姐，有什麼事？如果是為了魔藥課的作業，我想你應該知道，明天才是截止日期。”
“不是的教授。”赫敏把手里的絨盒子遞過去，“這是我自己設計的一個小飾品，送給您的。算是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教導和幫助。”
斯普愣了一下。
他向來有自知之明。
黑漆漆的斯普教授一直都是霍格沃茨“最不歡迎教授”排行榜上的第一位。
其他教授可能收到來自學生的禮，但他絕不可能。
此刻，他有些意外地看著那個盒子，破天荒的開始懷疑自己的聽力。
斯普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打開。
盒子里躺著一枚針。
黑檀木的底座，上面雕刻著纏繞的銀蛇，蛇里銜著一滴凝固的、深綠的曼德拉草，在燈下泛著溫潤的澤。
針的背面有一個小小的機關，按下去之後，別針會收進去。
針就變了一個小小的擺件。
很有創意的設計，斯普想。
“我是覺得，您也有可能不習慣帶飾品，”赫敏適時開口，“所以就做了兩用的。不想戴的話，放在桌子上當擺件也可以。”
斯普看著手里的針，手指輕輕拂過銀蛇的鱗片。
“多錢？”斯普抬起頭，語氣依舊邦邦的，“我不能白收你的東西。”
“不用錢的，教授。”赫敏連忙擺手，“就是一點心意。”
“而且我正好有個問題想要請教您，不如就用這個問題作為換怎麼樣？”
斯普想了想，頷首：“你問。”
赫敏是真有一個問題想問，不是臨時編的。
“我想把熒魔藥嵌在珠寶里，讓它能長時間發，不會失效。”
“但是我試了好幾次，魔藥最多只能維持一個月的效果，之後就會揮發掉。您有沒有什麼辦法？”
提到魔藥，斯普的眼神就更加認真了幾分。
畢竟專業領域不應當出錯。
他此前雖然沒有研究過魔藥在珠寶上的應用，但他對魔藥本的造詣，整個霍格沃茨都無人能及。
“這個問題很簡單。”斯普放下針，拿起羽筆，在羊皮紙上寫了起來。
“你在魔藥里加三滴銀雷蛙和一勺月石末，攪拌的時候用逆時針轉七圈，然後用文火熬制三個小時。”
“這樣做出來的魔藥，效果至能維持三年不揮發。”
他把羊皮紙遞給赫敏，又詳細講解了幾個需要注意的細節。
赫敏認真的聽著，時不時點頭或是提問。
兩人一個教一個學，居然聊了整整一個小時。
等赫敏走了之後，斯普拿起桌上的針，別在了自己的黑袍上。
他以為赫敏沒看見，卻不知道赫敏早就用眼角的余瞥到了。
走出斯普的辦公室，赫敏的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蕪湖！
不僅送出去了禮，還解決了一個大難題，簡直是一舉兩得。
……
中午的最後兩節課，麥格教授和斯普教授一前一後扔出了重磅炸彈——下周五之前，每人一篇三英尺長的階段論文。
上課已經上了一段時間了，是時候檢驗果了。
教室里頓時響起一片哀嚎。
“三英尺？！我覺得我寫三行都費勁！”布雷斯癱在桌子上，生無可地說道，“斯普教授居然還要我們寫清楚每一種魔藥材料的理細節，他是想讓我們死在圖書館里嗎？”
德拉科撇了撇：“有什麼難的，抄抄課本不就行了。”
“你在開玩笑吧？抄課本寫出來的東西，心里口教授會看不出來嗎？他能給你及格才怪呢！”布雷斯翻了個白眼。
忽然，他目一轉，落在了旁邊正在整理筆記的赫敏上。
布雷斯立刻坐直子，湊過去，胳膊搭在赫敏的椅背上，語氣帶著恰到好的輕佻：“麗的格蘭杰小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救救可憐的我？”
赫敏抬起頭，挑了挑眉：“怎麼？扎比尼先生的筆記又被你拿去當草稿紙了？”
“哪能啊。”布雷斯夸張的捂住心口，“我的筆記只是太簡潔了，簡潔到我自己都看不懂寫的是什麼。”
“你看同樣是一節課，你的筆記記得工工整整，還有重點批注，我的就只有幾個鬼畫符。”
他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筆記本推到赫敏面前。
果然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單詞，剩下的全是空白。
這也能稱之為課堂筆記？
後面被逗笑了，從書包里拿出自己的變形課和魔藥課的筆記，遞給他。
“拿去看吧，下周三之前還給我就行。”
“可別弄臟了啊，我還要復習。”
“太謝了！”布萊斯一把接過筆記，興的在封皮上親了一口，“赫敏你真是我的救星！”
“以後有什麼事盡管找我，布雷斯扎比尼永遠為麗的士效勞！”
“不管是幫你教訓哪個不長眼的，還是幫你拎包跑，我保證隨隨到！”
“行了，貧。”赫敏笑著拍了他一下，“趕回去看筆記，要是論文不及格，可別說是借了我的筆記，我丟不起那個人。”
“放心吧！”布雷斯比了一個ok的手勢，拿著筆記本滋滋地走了。
德拉科坐在旁邊，看著兩人說說笑笑的樣子，心里莫名有點兒不舒服。
他冷哼一聲，扭過頭去，假裝看窗外的風景。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跟布雷斯賭氣，還是跟自己賭氣——氣自己慢了一步，讓布雷斯先一步借走了赫敏的筆記。
與此同時，校長辦公室里，氣氛卻有些凝重。
鄧布利多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往里塞了一顆滋滋蜂糖之後，才看向站在他對面的斯普。
“西弗勒斯，”他緩慢地開口了，“你有沒有覺得，你的學院里的格蘭杰小姐有些不同尋常？”
斯普面無表：“很聰明，是個省心的學生。”
“省心”在他這兒，就已經是非常高的評價了。
————
得知要寫兩個三英尺論文的赫敏：表面笑嘻嘻，心里哭唧唧X﹏X！究竟是誰寫這玩意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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