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聰明吧。”鄧布利多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一擔憂。
“太有野心了。”
“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剛來霍格沃茨不過才兩個月,就能以一個麻種巫師的份在斯萊特林里混得如魚得水。”
“西弗勒斯,你知道的,做這一點并不容易。”
“當初你是混,就到了不的排,按理說一個麻種,境應該比你更糟糕。”
西弗勒斯的臉皮了一下,沒有接話。
他不喜歡聽鄧布利多提起他的過去。
而且,鄧布利多這麼自以為是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他自己不這麼覺得罷了。
什麼“按理”、“應該”?
這是誰規定的?
這只是你鄧布利多自己這麼覺得的,你覺得這就是真理。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繼續說:“我原本以為,這位格蘭杰小姐會被分到格蘭芬多,之後順理章地為哈利的好朋友。”
“以的聰明才智,一定能給哈利提供很多幫助。”
“可現在看來,的野心似乎比的正義更勝一籌。”
“西弗勒斯,我真是擔心……會走上歪路。”
“哦?是嗎?”斯普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你現在去把殺了,沒有以後,也就不會走上歪路了。”
鄧布利多定定地看了斯普兩秒:“西弗勒斯,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想怎麼辦呢?你想讓我怎麼辦呢?”
“格蘭杰不過是想賺點錢而已。比起那些天天惹事生非、把學校攪得天翻地覆的格蘭芬多,安分多了。”
鄧布利多一直就是這樣,應該嚴厲管教的卻寬容對待,應該予以寬容的卻懷疑。
如果他這麼做是正確的,那當年本就不會出現一個黑魔王。
“西弗勒斯,你不能掉以輕心。”鄧布利多的語氣嚴肅了起來,“湯姆·里德爾當年也很聰明,也很有野心。我們不能再讓歷史重演。”
提到伏地魔,斯普的眼神暗了暗。
他看著鄧布利多,一字一句地說:“不是所有人都會為黑魔王。格蘭杰只是個普通的小姑娘,迄今為止,沒有主傷害任何一個人。”
“如果你一定要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安在一個人的上的話,你可以選擇你自己。”
鄧布利多用包容目看著斯普。
他覺得斯普今天的心好像不太好,以至于說話格外的沖。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我們必須謹慎。”鄧布利多看著他,語氣變得和了一些。
“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保護哈利。”
“為了莉莉,西弗勒斯。”
“請你一定要幫我,切關注格蘭杰小姐的一舉一。”
“如果有任何異常,請立刻告訴我。”
又是莉莉。
斯普心里涌起一難以言喻的苦和憤怒。
當年鄧布利多承諾他會保護好莉莉,結果莉莉死在了伏地魔的手里。
後來鄧布利多又承諾他會保護好莉莉的孩子,但他前段時間卻發現哈利在德思禮家過了十年豬狗不如的生活。
他為了這兩個承諾,當了十幾年的雙面間諜,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可鄧布利多呢?
他的承諾,從來都沒有兌現過。
看來他斯普在鄧布利諾的心里,實在是好騙極了,兩個虛假的承諾,就能騙來他這麼一個好用的、免費的勞力。
這天底下哪還能找到第二樁這樣的事啊。
斯普猛地轉過,黑袍在後甩出一個凌厲的弧度。
“我還有魔藥要熬。”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眼神復雜。
他知道斯普心的煎熬。
但他相信,為了莉莉,斯普一定會照著他說的做的。
他不知道的是,斯普走出校長辦公室後,臉上沒有任何表。
黑發的魔藥教授本就沒把某個白胡子老頭的話放在心上。
監視赫敏?
他本不會這麼做。
沒必要。
那個小姑娘只是聰明一些,事圓周到一些,像個小大人。
在學校里售賣自己設計的小飾品,這種況又不是第一例。
韋斯萊雙胞胎不是早就在學校里售賣他們自己制作出來的惡作劇道了麼。
只是相比較而言,赫敏的生意更好一些,僅此而已。
不會為第二個伏地魔,更不會傷害哈利。
鄧布利多,這次你也錯了。
……
一周之後,一年一度的魁地奇學院杯正式拉開序幕。
第一場比賽,就是格蘭芬多對斯萊特林。
魁地奇球場上人聲鼎沸,四個學院的學生穿著各自學院的長袍,坐在看臺上歡呼吶喊。
紅和綠的旗幟在風中飄揚,幾乎要把整個天空都染這兩種。
“歡迎大家來到霍格沃茨魁地奇球場!”解說員是格蘭芬多的李·喬丹,他的聲音通過魔法話筒傳遍了整個球場。
“今天我們將迎來本賽季最彩的一場比賽——格蘭芬多對戰斯萊特林!”
“究竟是斯萊特林能夠延續前幾年的輝煌,還是格拉芬多能夠重新奪回冠軍獎杯,我們拭目以待!”
看臺上,哈利和羅恩坐在格拉芬多的區域,一臉羨慕地看著場上穿著紅隊服的球員們。
“都怪那個格蘭杰!”羅恩又開始老生常談,“要不是,哈利你現在已經是格蘭芬多的找球手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坐在這里看別人打球!”
或許他應該拜讀一下東方大國的名著,想必他會跟祥林嫂很有共同語言
哈利嘆了口氣,沒說話。
這段時間他深了解了魁地奇這項魔法界最熱門的運,而且一直持續的練習自己的飛行技,已經切會到了其中的魅力。
此刻坐在這里,他心里確實有點兒憾。
就在這時,一個悉的聲音在他們後響起。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嗎?怎麼只能坐在看臺上當觀眾啊?”
德拉科帶著克拉布和高爾,趾高氣昂得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欠揍的笑容。
索菲無語把這一幕指給赫敏和潘西看:“他們三個怎麼跑到那邊去了?又去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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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鄧布利多說有野心的赫敏:(茫然抬頭)啊?又這麼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