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月慢慢回手,同樣抿著不說話。無邪看著兩人,詭異的覺得兩個人好像有點像。就是那種說不上來的氣質和覺。
潘子著氣,言語間也是頗為惋惜,“小哥的刀丟了,確實是不小的損失。”
張起靈解開上背著的刀鞘,眼神留。胖子看著他的神,嬉皮笑臉的拿過那個刀鞘,“小哥,反正刀也丟了,不如刀鞘我幫你保管吧。”
說話間,巨蟒又追了上來。齊月終于看到氣運之子應該有的威力,無邪帶著幾人躲到一口狹窄的山里,趕在巨蟒襲來的最後一瞬,終于合力將胖子拉了進去。巨蟒在口徘徊一會兒,轉離開了。
胖子一副劫後余生的表,說話都帶著開心,“我們這也算蛇口險了吧!”
齊月看向口深,一條鮮紅的蛇在巖石的隙中慢慢直起吐著信子盯著幾人,不由得陷了沉思,“胖爺話可能說早了。”
這個無邪是真邪門啊,人家都是死里逃生,只有他是一險又一險。
幾人順著齊月的視線看向山深那個看起來就很危險的小蛇。
“野脖子。”張起靈冷靜的輕聲說道,打手勢示意眾人撤退。
幾人緩慢有序的退出這個口,撤到了安全地帶。
胖子有些虛的撐著自己的膝蓋,心有余悸的開口,“小哥,那什麼脖子不會追出來吧。”
“不會。”
胖子這才松了口氣,阿寧科普起這個野脖子的毒,猜測是野脖子嚇退了追擊他們的大蟒,是胖子鬧出的靜太大才驚了野脖子。胖子不服氣的嚷嚷,聽的齊月頭疼。
他們可真樂觀,第一次看見這麼狼狽的氣運之子。幾人退到溪流邊休息,阿寧統計了他們還剩多資後,讓幾人休整一下準備回去尋找丟掉的補給。
胖子有氣無力的答應了,阿寧走到水邊準備清洗一下自己。無邪想起自己做的夢和齊月說的話,提醒阿寧離水邊遠點,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阿寧蹲在水邊笑了,“無邪,干我們這行還信這些有的沒的?你三叔知道嗎。”
無邪心有些,本笑不出來,索上前直接將人拉起來,剛走到阿寧旁邊,潛藏的水邊巖石暗的野脖子就沖了過來,幸虧無邪拉了一把,野脖子的毒牙只劃破了阿寧的服,并沒有破皮。
阿寧并沒有回過神來,只是僵的被無邪拉開。野脖子一擊不,準備逃回水里,被趕過來的小哥用匕首定在了地上。
“阿寧你沒事吧。”無邪看著沒有反應的阿寧心有些慌。握著阿寧的肩膀仔細盯著。
阿寧眼里的神采慢慢回籠,依然是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樣子,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向無邪和小哥道謝後看向一邊完全沒的齊月,“這就是你說的我的死劫嗎?”
齊月用葉子給自己扇扇子,聽到阿寧的問話用樹葉擋住刺眼的,“你說什麼呢?我不知道。”
無邪睜大眼睛,“什麼你不知道,你早上說的你忘了嗎?”
“無邪!”張起靈拉住無邪的胳膊,搖頭示意他別再追問了,這種事不是沒有代價的。這樣想著,張起靈看著齊月,眼神擔憂。
齊月看著張起靈皺眉就心不好,這個傻子怎麼什麼都得擔心一下呢。
胖子攬著無邪的肩膀,笑嘻嘻的活躍氣氛,“哎呀天真,不要那麼認真嘛!指不定阿齊就是瞎貓上死耗子,結果是好的嘛!”
齊月扇葉子的手都快了幾分,“不是說要去找補給嗎?還去不去了。”
“這個人我記下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阿寧認真的看著齊月。
“別了吧,拉你一把的是無邪又不是我。”齊月微微一笑,“我早上就是說的夢話,不能當真的。”救人的是天道的氣運之子,和齊月有什麼關系。
阿寧點頭也不糾纏,人是記在心里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帶出雨林的。”
幾人最終還是沒有回去找補給,因為齊月猜測可能還會遇上那條巨蟒。經過阿寧的事後,幾人對齊月的話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夜晚一群人休整的時候,齊月一個人睡在樹上,胖子倚在石頭上和齊月搭話,“阿齊,你看看胖爺我有沒有大富大貴的命啊。”
阿齊低頭看了他一眼,躍下樹枝坐在了火堆旁,“胖爺缺錢嗎?”
“他啊,就是死財迷一個。”無邪聽見兩人說話也從睡袋里坐了起來,“阿齊你不用搭理他。”無邪也想明白了,命運這種玄而又玄的事,還是看為妙。就算阿齊真的有這個本事,肯定也不是白來的。
阿齊看了無邪一眼,角的笑意加深,“難怪小哥這麼喜歡你,我也開始有點喜歡了。”無邪聰明,反應強,手的確很爛,但是有時的拖後只能歸結于他那奇怪的氣運。就算兩人不是朋友,就算無邪知道齊月上有些令人趨之若鶩的東西,但是他能很好的守住本心。
沒有貪婪,世俗的也恰到好,他值得讓人喜歡。
火的照耀下,無邪紅了臉龐,就算知道齊月不是那個意思無邪也忍不住害,“阿齊你說什麼呢!”
潘子哈哈笑著,聲音爽朗,“阿齊你不要開玩笑,我們小三爺啊臉皮薄,經不住的。”
阿寧也笑出聲來,不過眼神更多的是落在了齊月上,覺得這個人真的好神,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探究。不過阿寧還是克制的將眼神轉移,覺得齊月可能并不喜歡這種眼神。
到阿寧的作,齊月笑意又多了幾分,阿寧也是很讓人喜歡的。
“胖爺雖然不會大富大貴,但是會長命百歲,壽終正寢。”齊月開心,也順手幫胖子看了一下,“雖然人生總有憾,但大多是圓滿的。”
胖子笑的更開心了,干他們這行的,這個卦已經很好了,朝齊月拱手,“那胖爺我就借您吉言了。”
齊月微微頷首,又回到了樹枝上閉目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