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又說了會話,才各自休息,流守夜。地上生的火堆已經熄滅,月皎皎,似寒霜灑落,映在齊月的臉上好似月宮上的仙子,下一秒就要乘著月踏月飛升。
張起靈覺好像下一秒就要離開的樣子,他不喜歡這種覺,只能生生的轉開視線。
齊月外放的神識到周圍徘徊的野脖子,睜開了眼睛,這些野脖子好像是沖來的。手指微曲,一小團明的空氣在指間凝結彈了出去,流落在除小哥外幾人的額頭上,是剛好能把所有人醒的力度。
無聲的落在地上,“附近有野脖子,聽聲音有個幾十條,你們小心點。”說完看著阿寧,神鄭重的叮囑,“你注意安全,野脖子對你最危險。”
阿寧點頭,“我會注意的。”
齊月轉要離開,無邪一把拉住,“你要去哪?”
“附近有人一直盯著我,我要去看一下。”齊月看著坐在地上的無邪,眼神清澈神呆萌,齊月心里的喜歡一瞬間有些泛濫,好像剛出生的小狗,不由得在他臉上掐了一把,“放心,我會回來的。”
無邪頓時臉紅,又又惱,他還沒見過一言不合就掐他臉的人。平時接過的人不多,就算有也是阿寧這種事業型強人,都是公事公辦的態度,還是第一次有人他的。
張起靈看了無邪一眼,默不作聲的也追了上去。齊月要追到那個泥人很容易,可以瞬移,在察覺到張起靈也追上來的時候,齊月刻意放緩了速度,不不慢的跟著那個泥人。
想岔了一件事,張起靈既然能察覺到最初的自己,沒道理發現不了這個泥人,一直放任這個泥人跟著他們,只有可能是張起靈認識這個泥人。
張起靈跟了上來,攔住了齊月,“你回去,我去追。”說完也不管齊月的反應,自己追了上去。
齊月回頭看了看,又看著遠去的便宜弟弟,原來他們還真認識啊。要不要跟上去看看?齊月微微瞇眼,毫不猶豫的扭頭離開,往白天張起靈丟刀的地方趕過去。
那把刀他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張起靈和陳文錦一直往前跑,維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直到跑出足夠遠,張起靈停下回頭看看,發現齊月真的沒有追過來,“出來吧。”
一泥的陳文錦從樹後出來,“那個人是怎麼回事?”
“迷路的。”
“來歷不明的也敢讓跟著,萬一是它的人怎麼辦?”陳文錦急的近一步,“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張起靈沉默,他直覺齊月不是它的人,可以信任。他的直覺一向都是準的。
“甩掉,或者……”陳文錦的未盡之語眼神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
張起靈用沉默表示拒絕,不管齊月到底是誰,在沒明確份的況下,他不會出手。
陳文錦只能退一步,因為野脖子本不齊月,“那一定要盯了,我們的計劃不能有任何失誤。”
張起靈點頭。
齊月拿到黑金古刀的時候在想要不要現在回去,神識放回無邪那邊,發現張起靈還沒回去,就心安理得的待在原地沒有。便宜弟弟不在回去干嘛,和那些人又不。
齊月把玩古刀的手一頓,抬眼看向北方,下一瞬出現在了沙漠的邊緣。天上烏雲堆聚漸漸遮擋住了月亮,齊月抬頭掃視一眼,只一瞬間的距離烏雲就散的無影無蹤。
“不愧是最後一個神啊,連天道也要看你的臉。”的聲咯咯的笑著,下一瞬不遠的空地憑空出現一個人,一薄紗隨風舞,勾勒出人的玉,整個人妖嬈而又危險,就像開在黃泉的彼岸花一樣迷人。
“你果然也來了,山烏。”齊月神漠然,立在月下,即使著簡單依然有一種世獨立的清冷貴氣之。
一紅一白的兩個影對立,月下兩人本沒有影子。
剛還在笑著的山烏立時冷下臉來,手中憑空出現一把團扇沖向了齊月,“別我這麼惡心的名字!我不要。”手上的攻擊已經帶上了魔氣,黑紅織的魔氣和仙氣圍繞在那把繡滿了彼岸花的團扇周圍,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看的齊月臉巨變。
本來只是想見一面的齊月手中憑空出現一把玉蕭擋住了山烏的團扇,蕭散發的青靈力一圈圈的開和黑的魔氣互相抵消。山烏到自己的力量在一點點變弱,開始劇烈掙扎,試圖離開齊月的鉗制。
“齊月你放開我!”山烏氣的眼眶通紅,“你憑什麼散掉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力量!”
齊月額頭青筋浮現,恨不得一掌把這個不省心的玩意重新拍自己的影子,“你哪吸的魔氣?不要命了是不是?”
看還要再掙扎,齊月不客氣的一掌拍到頭上,“安靜點!”不省心的玩意。
山烏本來就委屈心頓時收不住了,“你管我怎麼來的,這是我自己的力量,不是從你上得來的,你放開我。”說著掙扎的更厲害了。
齊月沒辦法一個定咒甩過去,直到打散一魔氣後才將人放開。漠然的看著哭個不停的小丫頭,“說說吧,來這才五天哪招的一魔氣。”
山烏一雙狐貍眼委屈的看著齊月,像是一個吃不到糖鬧脾氣的孩子,“我自己的!這麼久你都不來找我,你管我哪來的!”
齊月不耐煩的看著,手中的玉簫直抵山烏的命門,“你想好再說。”本來便宜弟弟已經夠讓糟心了,這個買一送一的死小孩居然能更讓頭疼。
剛才山烏上的魔氣牽連著因果和氣,都是人死後的怨氣形的,會逐漸迷失心神變得嗜殺殘忍,飛升渡劫的時候直接會被劈的魂飛魄散。
看山烏一直不說話,齊月臉上擺出營業的假笑,拿出做好的春櫻放在邊哄道,“來這里這麼久都沒好好吃飯吧,我們吃完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