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過了,我沒有。”齊月笑了,被扔掉後在快死的時候掉到了異世界,前幾天才回來,沒有見過母親白瑪的樣子。
整整過去了一百零九年,已經失去了見的唯一一次機會。
張起靈僵的抬起手,輕的拍著的背試圖安。
“小,當初你被抱走,我以為你會過的很好,所以我從來沒有試圖回來找你,對不起。”齊月想了想,還是說了一聲抱歉,如果早點嘗試回來,哪怕去求求師父,小也不會過的如此痛苦,直到現在被那可笑又可悲的宿命束縛著。
“我也是。”張起靈更是覺得抱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姐姐的存在,更別提找了。姐姐這些年自己一個人,肯定也過的很苦吧。
“小是阿媽給你起的名,喜歡嗎。”齊月收斂好自己的悲傷,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喜歡。”張起靈也試圖扯出一個笑容安,可惜失敗了。今晚的消息實在是太沉重,直到第二天他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張起靈還問,齊月是怎麼知道是他的。齊月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直接調起的脈和張起靈的脈產生了共鳴。
“我們的脈獨一無二,就算是張家也不會和我們產生這種共鳴。”齊月轉親昵的了張起靈的頭,這件事想做很久了,“你想知道其他的等我們從這里出去了我慢慢講給你聽。”
清晨無邪和胖子戴著黑眼圈就從帳篷里出來了,張起靈卻因為在齊月旁邊而睡的異常安穩。
“胖爺,無邪。”齊月心很好的和兩人打招呼。胖子頓時覺得渾不對勁,連連擺手,“胖子我哪能當得起您一聲胖爺啊!不敢當不敢當。”
開玩笑,讓小哥的姐姐稱呼他胖爺,他又不是活夠了,他還指著小哥未來救他狗命呢。
齊月不在乎這些,笑著和阿寧打招呼。
“阿齊今天心不錯,果然是人逢喜事神爽。”阿寧沒有瞞自己聽到的事,也由衷的為齊月到高興,因為也有一個弟弟。
“還好。”齊月今天心好,也樂意和阿寧多說幾句,“你有想過換一份職業嗎?”
阿寧愣了一下,果斷搖頭,“沒有。”
齊月也不多勸,“那祝你好運。”阿寧本來就是要死的,以後死在了這條道路上也是得償所愿。
阿寧吃著早飯,腦子里卻在想著不做這個會做什麼,然後也沒有思考出一個結果。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以後有很多的時間考慮。
吃完飯後三個人湊在一起洗澡,潘子給他們續水。
“小哥,阿齊真是你姐姐啊。”胖子不死心的追問,“你能確定嗎?”
小哥點頭。
無邪一向是相信小哥的,也替小哥到開心,“是好事,小哥雖然沒有找回記憶,但是找回家人也是好的。”哪怕是最後一個。
幾人洗干凈後看到等在營地的齊月,張起靈眼神亮了幾分,“阿姐。”
齊月應了之後臉上笑容染的胖子和無邪也開心起來,阿寧也笑了,幾人在這一刻短暫的放下了見。一行人繼續趕路,走到了神廟。
齊月和潘子坐著看行李,張起靈看了幾眼,齊月給了他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三人研究壁畫,阿寧舉著相機在一旁拍照。潘子嘗試著和齊月流,先是恭喜和小哥重逢相認,又問起這麼多年在哪里生活的。
“前半生顛沛流離,後有幸拜了一個師父,學些道家功夫,不值一提。”齊月看在無邪的份上客氣的和他打著機鋒
“阿齊小姐是在哪座道觀,我們小三爺和小哥十分的好,回頭也一起去拜訪一下。”
“師父是閑雲野鶴的散修,沒有道觀,平時除了酒從不見外人。”齊月仰頭,別說,因為這個還學了一手的釀酒技能,師父現在喝的都是親手釀的。
潘子還想再問,就小三爺和小哥的,齊月博得了小哥的信任,對小三爺下手豈不是易如反掌?他一定要探出這個阿齊的底細。
就在阿齊想要離開的時候,之前那個泥人又從一旁的草叢里鉆了出來,胡搶奪了地上的資就跑。無邪盯著和潘子拉扯的那個泥人,忽然喊了一聲文錦阿姨。
陳文錦回頭看了一眼扭頭就跑,無邪胖子連忙追了上去,小哥一反常態的沒有跟著。
“我們不用追上去嗎?”阿寧奇怪,要不是齊月沒,也跟著無邪追過去了。
“不急。”人家舊相識敘舊們跟去干啥。
過了沒一會,張起靈喊了聲阿姐。
齊月側頭看著張起靈笑問,“很擔心他們?”
張起靈微微低頭,默認了。
“放心,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的。”齊月帶著阿寧就離開了,也不管張起靈想干什麼。
潘子有些不放心,阿寧和齊月都不是他覺得可以信任的人。
張起靈安他,“我姐姐。”可以信。
潘子一傷,聽小哥這麼說只能坐在原地等。
兩人到的時候,無邪和胖子正在被野脖子圍毆,他們誤打誤撞闖進了野脖子的育嬰室,保護崽是所有生的本能,除了張家。
胖子的武在和野脖子的打鬥中丟進了水里,無邪的手自保都問題。野脖子瞅準機會攻了過去,好在齊月到的及時,手中數木簽同時了過去,將野脖子結實的定在了地上。
兩人劫後余生,癱坐在地上大氣,“阿齊你可真是及時雨啊!”
“你們怎麼跑到這里了?是那個泥人引你們過來的嗎?”阿齊不在乎他們的夸獎,比較好奇那個泥人為什麼要引著兩人來送死,是對兩人的手很有信心嗎?
“可惜跟丟了。”無邪失的垂頭,說話間齊月又釘死了幾條毒蛇,一擊即中沒有一個木簽是放空的,這一手絕活看的兩人連連驚嘆,直呼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