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看向陸續圍過來的野脖子神凝重,“我們還是先離開吧,這里可能是野脖子的老巢。”被野脖子圍住,就算有齊月在也不一定能保證他們全都毫發無損的離開。
無邪拉起胖子往一個方向跑去,齊月跟在後面的腳步微微停頓,記得無邪好像邪門的來著,要不要提醒一下?猶豫不到一秒齊月就放棄了,反正有在。
幾人一路跑到小池旁邊的崖壁下,看著後追擊的野脖子顧不得許多抓起枯藤就開始往上爬。
胖子一邊費力爬著一邊吐槽,“不是我說,這破藤子能不能承胖爺我的重量啊。”下雨林的時候他那藤子就斷了。
“沒事,下面是水池子,就算掉下去也不會摔死的。”無邪苦中作樂的安他。
話音剛落,下面的水面上陡然出現了一個漩渦。
無邪抓藤蔓的手都了幾分,“我去!不會這麼邪門吧!”
而胖子手里的藤蔓終究是承不住他的重量斷裂開來,整個人直直的朝漩渦墜了下去。無邪來不及思考,遵從本能意識也跟著跳了下去。
阿寧和齊月都看傻了,從開口到事發生總共沒有30秒的時間,這個事走向就是齊月都沒預料到。
齊月沒想太多也跟著跳了下去,可是答應小要保住兩人的命的。
阿寧看著只剩自己的峭壁,咬牙猶豫了兩秒也跟著一起跳了下去,無邪和齊月都下去了,還能怎麼辦?要死一起死吧。
不同于其他三人狼狽的滾進水里,齊月是包裹著避水咒順著水流的方向緩落的,其他三人被污水弄的臟兮兮的,只有齊月還是干凈的。
“哎呦我去,可摔死胖爺我了。”胖子坐在水里哀嚎,不服的看著無邪,“我今天這倒霉勁都快趕上你了!”
“行了你說兩句吧!死胖子。”無邪懟回去,虧他還跟著一起跳下來,早知就把他一個人扔在這里了。
無邪不解的看向齊月,“你們跳下來干嘛?”以齊月的手好像不至于掉進來吧。
“我答應小要看顧你們。”齊月臉上是營業式的假笑,要不是便宜弟弟不會進這麼臟的地方的。就算用法隔絕了心里還是不得勁。
阿寧無奈,“你們都進來了,我有什麼辦法。”主要是覺得以齊月的能耐,是不會跟著無邪走進死路的。
“夠義氣!”胖爺對兩人豎著大拇指。
無邪打開手電筒看著他們掉進來的地方,推測他們是掉進蓄水池了,而且原路返回的可能不大,只能順著水流的方向往前走了。
走了沒多久無邪就聽到有道喊小三爺的聲音,無邪四查看的時候看到不遠躺著一個人,以為是吳三省的人趕忙跑過去查看,發現只是個死尸。從尸上慢慢爬出一只野脖子,吐著信子危險的盯著無邪。
“無邪小心!”阿寧出匕首嚴陣以待,胖子手邊已經沒有趁手的武了,無邪的刀也在掉進來的時候沖掉了。
無邪順手抄起一木頭,慢慢後退。野脖子攻過來的時候無邪手中的木全力一擊,將野脖子打進了水中。連皮外傷都沒的野脖子慢慢浮現在水面,蓄勢待發的重新攻上來。
阿寧握匕首準備上前幫忙,卻沒有快過趕過來的謝雨辰,飛起一腳將野脖子再次踹開。無邪和謝雨辰相認後準備離開,而那條野脖子潛藏在水中開始發出嘶嘶的聲音。
“不好,這家伙在搬救兵。”謝雨辰眉頭一皺,覺得棘手。
齊月手中最後一木簽出,將那條毒蛇釘在了水底,再也沒有浮上來。謝雨辰看著這個多出來的小丫頭有些疑,“這位是?”
“阿齊是我們在雨林里到的。”胖子說起這件事就覺得玄幻,雨林里到人本來是幾率很小的事了,更別說這人還是小哥的親姐姐。
“還是先走吧,野脖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圍過來了。”阿寧打斷眾人的話,提醒他們這里并不安全。
謝雨辰也知道現在不是問話的好時機,帶著他們幾個回到了營地。
“三叔!”無邪被謝雨辰和胖子攙扶著,看到山里坐著的那個中年男人道。看到對方抬頭後,無邪徹底放下心來,真的是三叔!
吳三省頗為驚訝的微微瞪大眼睛,恨鐵不鋼的走過去,“你小子,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說著抬腳就要踹過去,還沒到無邪就暈了過去。
“天真!”胖子也震驚了。
“無邪!”人在自己眼前看著怎麼還是暈倒了?齊月沖過去攔住吳三省打掌的手,給他把起脈來,下一秒將人翻過去在地上爬著,掀開他後背的服,一個又一個鼓起來的包,能看到有東西在里面竄,“這是怎麼沾上的?”
吳三省看到沖出來一個不認識的小丫頭,微微瞇眼,“你是?”
“先救人。”這個無邪確實是邪門,齊月平靜的看著吳三省,“你們應該知道怎麼理吧。”
吳三省深深的看了一眼,讓人將無邪抬到火堆那里準備救人。
齊月和阿寧坐在一邊看他們理,齊月有些許的自責,答應便宜弟弟看顧好的,結果無邪還是遭殃了。
幫忙按人的胖子看這樣出口安,“阿齊你別自責,只能怪天真倒霉,你看我和阿寧不是沒事嗎。”
“胖子,這姑娘你們在哪遇到的。”黑瞎子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墨鏡下的眼睛警惕的盯著齊月,進來前沒有,那就是進來之後遇到的。偌大的雨林里撿到個小姑娘,稀奇啊。
不會是它的人吧?
“就在雨林里,這件事那可真是巧了去了。”胖子手上用力,伴隨著無邪抑的痛呼聲介紹,“阿齊,這是三爺,天真的三叔,戴著墨鏡的這個是黑爺,這個是花爺,都是自己人。”
“三爺,黑爺,花爺。”齊月完全沒有架子,乖巧的喊人。
胖子扭頭對幾人夸張的說道,“你們絕對猜不到阿齊是誰,往離譜了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