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問啞不就行了。”黑瞎子沒有正面回答的問題。
“看在我弟弟的份上,等你想要治的時候可以來找我,如果我還在這個世界的話。”對自己弟弟釋放過善意的人,齊月也不吝嗇自己的善意。
黑瞎子樂了,“怎麼?難不你得絕癥了。”
齊月沒有再說話,只是想替便宜弟弟回報一下曾經的關照。
“別躲了,出來吧。”謝雨辰環抱著雙臂開口站在路的盡頭開口。
齊月跟在黑瞎子後一起走過去,重新蹲在火堆旁給銀針‘消毒’。真的很想省略這個步驟去追的小。所以只是簡單的烤一烤就過去扎針了,也不知道在敷衍誰。
黑瞎子角的笑容都擴大了幾分,“你確定三爺不會被你扎死嗎?”
“他姓解。”謝雨辰對齊月的做法不置可否,對黑瞎子口中三爺倒是十分不滿,
“習慣了,別介意。”黑瞎子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歉意。謝雨辰也不和他計較。
黑瞎子說起陳文錦,直言真的撐不過幾天了,“這香味聞多了真讓人想睡覺啊。”
“就算找到要找的東西,結果不都是一樣的嗎。”齊月也學他吸著鼻子,什麼都沒聞到“你們到底在追求什麼?”難道之前那批人追求長生的心已經傳到這一代了嗎?
想起那個張啟山對自己弟弟做的那些,就恨得將他的靈魂揪出來的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小祖宗,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唄。”黑瞎子一臉好奇的看著齊月,墨鏡遮擋下的眼眸中盛滿了興趣。他現在可以肯定齊月不是它的人,但是依然猜不的來歷。
齊月扎完最後一針,拍了拍手站起來,有些不舍的看著馬上要跟著這個人一起跑路的銀針,都是好東西做的啊!
“我什麼也不知道,不過那個陳文錦的人魂已經快散了,而這個地方本沒有能救的東西。”靈魂是很珍貴的東西,能修復靈魂的東西就算放在諸天萬界也是被各方勢力搶破頭的存在,這個破地方本沒有。
黑瞎子聽到說魂魄整個人樂不可支,怎麼比他還神叨。
謝雨辰沒有當笑話聽,疑看向齊月,“你能看到靈魂的況?”
“能到。”作為擁有神格的,就算暫時沒有神權和神力,靈魂這種事還是難不到的,“銀針最快十分鐘就可以取了,不敢取的話一直扎著也沒事。”
囑咐完看護解連環的小兄弟,轉去追無邪他們了。
齊月追過來的時候,胖子正猜測西王母有長生不老藥以轉移無邪的注意力,齊月順接了一句,“長生是有代價的。”
此話一出,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齊月微微一笑,“逆天而行自然是有代價的,這不是常識嗎?”說完就開始在墓室里轉悠,近距離觀賞三千年前的文化址。
其他人只當齊月是隨口一說,只有陳文錦久久不能回神,良久苦笑一聲,覺得齊月說的真沒錯,這副樣子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幾人四尋的時候,拖把爬上了祭臺拿起一枚丹藥查看,一行人只到整個墓室一陣晃。胖子看到周圍隨著晃逐漸清醒的玉俑,整個人都暴躁了,“你們可真是來幫忙的,來幫倒忙的!簡直是麻子敲門,坑人到家了。”
一邊拔出腰間的匕首做防姿態,恨不得回頭給拖把兩腳。齊月心安理得站在門邊不去參加戰鬥,畢竟現在手里連個趁手的武都沒有。張起靈站在無邪後,確認齊月站的地方沒有危險才握黑金古刀。
齊月的眼神一直追著自己的便宜弟弟轉,還是那句話,這把黑金古刀雖然已經很好了,但是對小的整實力并沒有太大的增幅,看來得把這把刀重新祭練一下才行,或者直接給他一把新的吧。齊月挲著下開始神游天外,毫不在意不遠激戰的氛圍。
玉俑是人海戰,殺了這一批,下一批就會立馬覺醒補上。胖子掏出雷管準備炸開墓室的門逃生,卻把半空中的煉丹爐給炸了下來,盛放丹藥的星盤被砸的四分五裂,出了下面的地道。
但是因為不確定通往哪里,一行人暫時也不敢下去。就在猶豫的時候,被雷管從玉傭中震出來的黑蛇在地上爬行,緩緩地靠近眾人。張起靈眼神一凜,一個跳躍到了遠站玉俑的高臺。
齊月心中頓不妙,“你要做什麼!”下一刻,張起靈掏出了匕首,齊月氣笑了,這便宜弟弟是把說的話當耳旁風了?明明喊聲姐就能解決的事,非得一個人沖在最前頭嗎?
張起靈歉意的看了一眼齊月,手中匕首的作毫不慢。他不能讓無邪出事,也不想讓阿姐暴自己的特別之,雖然他不記得了,但是一定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雖然生氣,齊月也舍不得便宜弟弟放。本來就貧,就算渾長滿造干細胞也經不住這麼造啊!齊月踢了一塊碎裂的盔甲過去,穩準狠的擊打在了張起靈的手腕上。這一次真的沒留手,張起靈手腕沒直接斷開都是看在緣關系的份上饒他一命。
齊月手中憑空出現一支玉簫,舒緩和簫聲響起,黑蛇慢慢停下了作,停在原地不,像是冬眠了一樣。
胖子看到這一幕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哎呦我去!怎麼關鍵時刻我老是忘記阿齊還有一手控蛇的本事呢!”剛才他要是想起來,三爺也不至于重傷了。
張起靈來到齊月邊,拖著自己腫了兩圈的手腕不說。
“阿齊,你這也太厲害了,跟誰學的啊?”上次蛇無邪眼睛看不到只能聽見聲音,遠沒有這次親眼看到來的震撼。
“就是一些催眠曲,找老師教就可以。”齊月神不虞,離張起靈遠了點,拉開距離的作簡直不要太明顯。
胖子拉著眾人看向那個大,嚷嚷著要進去探路。幾人也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氣氛,紛紛下去將空間留給了姐弟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