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因為一把木刀莫名其妙和好,齊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一個爺爺救過弟弟,一個和弟弟認識幾十年了,還能把這兩人炸了嗎?
齊月轉離開了,黑瞎子和謝雨辰看著齊月坐過的位置若有所思。
“從西王母宮出來,已經三天了吧。”
“你也注意到了?”謝雨辰收起木刀,繼續喝著骨湯。
三天齊月水米不進,只有剛才喝了一碗茶,完全看不出虛弱的樣子。
“不愧是啞張的姐姐,也是個怪人。”黑瞎子搖頭笑嘆。
“什麼怪人?”開啤酒的拖把不明白兩人在說什麼,這一路上有什麼奇怪的人嗎?
齊月去找了天道,當初為了省事直接把山烏扔給祂,順便看了眼小的過往生平,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一片純白的空間里,黑金的小球在角落瑟瑟發抖。誰能告訴祂,這個才幾歲的小丫頭破壞力為什麼這麼驚人啊!
山烏手里的鞭子揮的虎虎生風,在這片規則制定的空間的肆無忌憚的攻擊,墻面上裂開一道道裂紋,又很快恢復。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憑什麼齊月就能出去我只能被關在這里!”山烏狀若瘋癲,“齊月你個壞蛋!快把我放出去!”
害怕的天道,破碎的空間和瘋癲的。
齊月看著眼前的狀況沉默了,以前怎麼沒發現山烏的破壞力這麼驚人啊?
就連齊月自己都沒發現,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作為人的一面越來越活躍了。
天道看著總算回來的齊月,眼淚汪汪的朝懷里撲。乖崽!你再不回來祂就要被這個小魔給拆了!可惜撲到一半的時候就被山烏踢飛了。
山烏淚眼汪汪半跪在地上抱著齊月的腰,“齊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好不好?你能不能別丟下我。”不想跟齊月分開。
齊月看到山烏的模樣覺得有點眼,又想不起來在哪里看到過,不過還是好脾氣的解釋一句,“是因為魔氣一直纏著你,才暫時把你放到這里的。”
山烏震驚的眼淚都忘記落了,齊月剛才是在跟解釋嗎?齊月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了?就知道齊月不討厭!
這樣想著,山烏傻笑起來。
“起來,臟的我眼睛疼。”看那不值錢的樣齊月就撇開了眼。山烏乖巧的站起來用法清理自己,跟在齊月後,生怕一不留神齊月就再次扔下離開了。
“你這是怎麼了?”齊月看向一旁的天道,這滿傷口上次還沒有,所以是……
齊月面無表扭頭看向後的山烏,山烏扭頭看天看地看空氣,就是不看齊月。
破案了。
天道再也忍不住眼淚了,抱著齊月的大嗷嗷哭,“你快把帶走吧!再待下去我真的就歸天地了!”祂就沒見過能把規則空間打出裂紋的狠人。
齊月幽幽嘆息一聲,運用自己自己從沒用過的神力。筋脈中干滯痛的覺傳來,齊月面不改的繼續運行周天,好似沒有察覺到疼痛一般,三個大周天後,齊月終于順利的將神力凝聚于指尖。
“齊月你……”山烏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之前齊月和打架的時候從來沒有應用過神力,還以為齊月沒掌握,所以齊月是舍不得打?
半明的白神力順著齊月的指尖緩緩過渡到天道的象里,修復著祂上一道道金的裂紋。天道舒服的都要嘆息出聲了,祂這種意識沒會過在媽媽肚子里覺,但是這一刻,被齊月神力包裹住的時候,祂只能這麼形容自己的覺。
就像是嬰兒包裹在羊水中的覺,舒服溫暖且很有安全。直到神力被收回的時候,天道還沉浸在那種覺里回味。
“噗!”齊月的再也承不住強制的負荷運轉,收回神力的一瞬間就支撐不住的跪在了地上。鮮紅中的里夾雜著星閃閃的金,金是神明的,齊月依然是以紅為主。
還不是完整的神明,只是一個擁有神格的弒神者。
“齊月!”山烏尖一聲,“怎麼會這樣?”試探著將自己的力量傳進齊月的里,但是只加重了齊月的傷勢。在們被一分為二的時候,和齊月已經是站在對立面的天敵了。
天道也回過神來,在齊月邊上躥下跳,“你說你逞什麼能啊,我堂堂天道掌控著世界本源,難道還會死嗎?”
“山烏做錯事,我有監管不力之責,這是我該做的。”齊月不在乎的掉邊的,“山烏我會帶走,不讓繼續禍害你了。”筋脈盡斷的齊月甚至還有心思開個玩笑。
山烏眼眶通紅,淚水窩在眼窩要落不落,可真是個廢。掉眼淚背對著齊月倔強的開口,“我不走,我在這里好著呢。”
只會給齊月惹麻煩,以前在家的時候,有齊月有師父有那些人,都會包容。導致忘了,們已經不在原來的位面了,這里不是齊月的主場,不能再這麼胡鬧下去了。
山烏頹喪的低頭,好像給齊月找了一個大麻煩。
天道也沉默了,其實它也不知道為什麼山烏的會自容納污穢之氣,畢竟祂這里以前也沒有修仙者啊。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聽說這里有不我們那里沒有的好吃的呢,可惜我都嘗不到。”齊月嘆息的盤坐在地上,好似真的很可惜。
天道聽到齊月說我們那里氣的又跳了兩下,這里才是你的初生位面!這里!
山烏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可是終究還是齊月比較重要,揪著自己的角干的開口,“等你好了之後我再去吃也是一樣的。”現在不能再給齊月添麻煩了。
一瞬間齊月好像幻視了小的小時候,如果他安穩的跟著阿媽生活,是不是也是這樣的孩子氣。
這樣想著,齊月溫的笑了,“沒事,有我在。”
山烏愣愣的看著齊月,臉唰的一下就紅了,笑笑笑笑了!齊月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