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羨之吻得沒完沒了，齒間全是姹上的香，他無比貪這味道，想要溺死在這其中。
若不是察覺到下人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得像一灘水，他真就舍不得挪開半分。
他稍稍抬眼，看向姹的臉。
臉頰泛著紅暈，從顴骨一直燒到耳。長長的睫漉漉地垂著，沾了淚一簇一簇黏在一起。
杏腮上還掛著一滴淚珠，將落未落，巍巍地懸在那里。
任羨之又低下頭，湊過去把那滴淚吮進里。
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里還裹著未散的慵懶和，繾綣得不像話，好像他們真是一對恩夫妻。
“你哭什麼？有什麼好哭的？我現在親你你就哭這樣，日後行房，你又怎麼得了？”
他指尖輕輕挲泛紅的眼角，語氣了些。
“這麼看來，你也是第一次，是不是？我也是第一次。這說明我們生來就相配。我一直在等你，你也在等我。”
話音落，他的吻又順著的角下去，落在纖細白的脖頸上。
反復親，輕輕啃，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在白凈的皮上格外扎眼。
姹偏著頭，沒有推他，也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輕得像要碎掉：
“夠了嗎……你要一直這樣多久……”
任羨之停下作，
依舊偏著頭，不肯看他一眼，眼淚還在無聲地往下掉。
他沒吭聲，直起，蹬掉鞋子，又手解了外的系帶，三兩下褪去隨手丟在一旁。
只剩一白里，領口松垮地敞著，出線條流暢的脖頸和實的膛。
然後他盤坐起來，手把一攤的姹撈起來，讓面對面坐在自己上。
雙臂掐著的腰，力道大得讓不得不自己。
他忍得額角冒出汗，只能一遍遍按著，借著這點緩解心底的燥熱。
他手開的領，吻順勢落下去，急切地在的口。
姹的手搭在他肩上，推了幾下，連半點力氣都沒有，索垂了下去。
不掙扎，也不反抗，只剩沉默地流淚。
任羨之看著這副哭哭啼啼、逆來順的模樣，
他覺得這是打不過他，就想用眼淚來折磨他，想用自己的眼淚淹死他，
分明就是個壞心腸的人。
“你為什麼不一下？難道我現在抱的是個水娃娃嗎？半點靜都沒有。”
“你想要我什麼靜？我又不喜歡這樣。為什麼要給你反應？”
姹這才像是有了幾分生氣，語氣難得重了些。
可配上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那副若無骨的樣子，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反倒像是委屈的嗔。
任羨之不管說什麼，只知道終于回應了。他得寸進尺地開口：
“你等會兒去跟你那個姐姐說，就說我走了。但今晚我要留宿在你屋里。”
姹終于轉過頭來看他，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急什麼？”他笑了笑，手把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後，
“我又不會對你做些什麼。明早天還沒亮我就要走了，我怎麼會急在這一時？”
他說著又要去吻。
姹連忙手擋住他的，眉頭皺著，滿臉不愿，抿著又不肯說話了。
“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任羨之住的手腕，輕輕往旁邊一扯，
“反正今晚你答不答應我都要留。不過是怕你姐姐們擔心，我才教你這麼說。要是你愿意讓們知道我留宿在你這兒，我自然更樂意。”
姹最後還是依了他。
妙妙姐前來找的時候，姹出去說那位侯爺從後院的門走了，自己累了，想直接歇了。
楚妙妙沒多想，只叮囑好好休息，便轉去忙活了。
前腳妙妙姐那邊的腳步聲剛走遠，後腳這個禍害就急不可耐地撲了上來。
他摟著的腰把按在懷里，立刻上的脖子，手也不老實，去解的帶。
“別……”姹按住他的手，“別我的。”
任羨之心好了，倒是愿意聽的話，沒再強求。
他收回手，只自己的。三下五除二把里也褪了，得。
姹趕閉上眼睛，一眼也不敢看。
任羨之倒是大大咧咧的掀開被子躺進去，不忘把拉過來。
姹背對著他，面朝墻壁。他的膛著的後背滾燙得嚇人。
任羨之又不樂意了，大手過去生生把掰過來，讓面對著自己。
他的吻又落了下來一刻不停，仿佛不知疲倦。哪怕什麼也不做，他也能這樣親一整夜。
有時候姹實在不住，不上氣，就會委屈地小聲嗚嗚哭出聲，聲音乎乎的，帶著幾分可憐。
任羨之聽到哭，會稍稍停下來讓口氣。
可只要聽到的哭聲，心底的又被勾起來，復而又開始親。
如此反復，一整夜。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風，吹得窗輕輕響。
屋里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急促的抑的，攪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後半夜，天還沒亮。
任羨之終于停下作悠悠起。他手拿起床尾的里慢條斯理地穿上，指尖系著系帶。
作間沒了先前的急躁多了幾分沉穩，姹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面朝著他，呼吸輕而均勻，睫微微垂著像兩把收起的小扇子。
的臉上還掛著干涸的淚痕，被親得有些紅腫微微嘟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角不自覺地勾起來。
這人，上說不喜歡，結果後面還不是在他的親吻里睡著了。
他親著親著，的呼吸就慢慢平緩了，子也不那麼僵了，最後竟綿綿地著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看來終究是能習慣的。這是好事。
任羨之輕手輕腳地穿好外袍系好腰帶，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心中不舍驟加。
翻了個面朝墻壁。一頭烏發散在枕上像潑開的墨。
他沒有醒。
此番奉命前往漳州前路未卜。那些需要清除的患還在一個個增加，他這一去又不知要多久才能再回京城，再見到。
從袖中出一塊玉佩是他從小戴在上的。
輕輕放在攤開的掌心里又把的手指合攏讓握著。
門輕輕合上再無其他靜。
院子里還黑著，晨風帶著涼意，吹得那叢翠竹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