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人還沒有來齊,所以大家可以分散開來隨意逛逛,只要不跑到男賓區都沒事。
今天的賞花宴只能算小型賞花宴,多數以賓為主,男賓邀請人數較,可還是有一些的。
雖說花園有嬤嬤僕婦丫鬟等人守在各,以防男意外接,可還是要多加小心,子名聲很重要的。
宴會正式開始前,賓這邊喝茶聊天賞花,男賓那邊也是差不多。
今天長公主府特意邀請蕭礪來賞花宴,駙馬甚至在大門口迎接。
不單單是因為他的國公府繼承人份,更因為他掌握實權且近皇權。
這樣的份哪怕是皇孫貴胄也要重視的,還不提他和皇帝從小一起長大,救過當時還是皇子的新皇。
長公主是皇帝的親姐姐,更是看到過皇帝私底下是怎麼和蕭礪相的,那份親厚超過了其他皇子公主,幾乎和差不多了。
皇帝在登基後,除了任命蕭礪接替鎮國公手里的殿前司都指揮使一職。
還特意下旨,恩準蕭礪見到除皇帝以外的皇室宗親,可以免行大禮。
問過皇帝,記得當時皇帝說了一句“小時候,承淵在不知道朕是皇子的時候就救過朕的命。
後來又與朕一起長大,一起對付其他皇子的謀詭計,助朕登基。
論,朕與他的早超過了那些有緣關系的兄弟姐妹。
朕不想自己的好兄弟向曾經的敵人,如今的手下敗將低頭,行大禮!”
長公主聽出了皇帝話語間的認真,想,如果可以,皇帝是不是還想封蕭礪為異姓王?
雖然小皇子們年齡還小,但是後妃們已經在為未來的皇位開始了腥風雨的爭奪。
後妃們的家族在朝堂上到拉攏文臣武將,蕭礪是其中最重要的之一。
為了拉攏蕭礪,手段層出不窮,甚至不惜害人命。
歷來,登上皇位的道路都是由累累白骨堆積而。
皇帝對蕭礪的看重,讓這些親王公主們見到人也不敢拿份他,這使他到任何場所都是最重視的人之一。
所以不怪駙馬會在大門口迎接蕭礪,別人哪怕知道也只能羨慕嫉妒恨。
駙馬將蕭礪引進男賓區,此刻這間水榭之中已經有幾個人在品茗談笑,看過去發現都是其他公侯府的繼承人。
大家見到蕭礪立馬停下談,起互相見禮。
見過禮便各自坐下,大家都是從小就悉的,也就沒有太過客套,隨意說著無關要的話題。
之後陸續有人來到這里,位低者見到位高者行大禮,地位相同的人平等行禮。
大家都是懂規矩的,相起來自然氣氛融洽,比賓那邊好一點。
等人都到齊了,宴會正式開始。
長公主請大家席,為了這場賞花宴,公主府早早就定下宴席所需的食材,其中需要大量的花瓣,也早就和城外的花坊預定好。
本次賞花宴,主要就邀請了一些京中公侯府,還有一些朝廷重臣家的年輕一輩和家中眷,和長公主關系好的皇親貴胄也來了幾位。
大家依照座位次序坐下,侍依次奉上酒食。
蕭妍、蕭雅這些年紀小的小姑娘對席上的吃食比較興趣,一邊吃一邊點評。
遇到特別對胃口的,更是大大夸贊。
氣氛起來後,大家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這次出席的都是嫡,比較重規矩,哪怕想博名聲,也克制自己不能做太出風頭的事丟人。
鎮國公府位高權重,眷們的位置比較靠前,基本上除了皇室眷就是們。
坐在們對面的是皇後娘家人,榮國公府眷。
榮國公夫人舉起酒杯看向李氏,微前傾,目注視這邊,李氏回禮喝下杯中酒。
有些奇怪,兩家并沒有什麼深厚,這榮國公夫人怎麼向敬酒?
坐在旁邊的蕭二夫人輕聲問道:“大嫂,你和榮國公夫人好嗎?”
“沒有,你知道的,咱家和這些後妃家族基本上沒有往來。
平時在外面遇到也只是點個頭而已,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向我敬酒。”
“我覺有點不懷好意,誰不知道,自從家兒被立為皇後,家越發不把別人放在眼里。
家中子弟在外面欺百姓、無惡不作,家還勾結朝廷重臣,皇上立皇後之子為太子。”
“好了,快閉,你不看看現在這個場合,適合說這些嗎?你不要命了。”李氏看著沒好氣地說道。
周氏想起那些得罪榮國公府的人的下場,嚇得趕閉,不安的看看四周,不知道的話有沒有被別人聽去。
“行了,放輕松,記住,只要你們不作死,別人也不敢做什麼,咱們鎮國公府可不是吃素的。”
李氏語氣間自帶驕傲,他的丈夫不但是一品國公,還擔任樞院副使一職。
的兒子,是國公府世子,擔任殿前司都指揮使一職,手握實權,是皇帝的心腹重臣。
被皇帝賜封一品國公夫人。
可以說,只要不作死,在任何地方都會是座上賓。除了皇室員,不比別人份低。
這次宴會參與者,多多都有點關系,長公主也就沒有安排分案,而是四五個人可以圍坐的矮幾。
長輩坐一桌,晚輩坐一桌,這樣也方便聊天。
氣氛差不多了,大家玩起小游戲,賦詩聯句、才藝助興、飛花令,長公主準備好了彩頭。
年輕小姑娘為了在長公主面前長臉,紛紛參與其中,勢必拿下第一名。
在場的孩們都是經過家族嚴格教導,琴棋書畫這些不說樣樣通,但起碼也是有專其中一種的。
那些長輩們就負責點評,選出優秀的第一名。
一時間,賓這邊的氛圍達到了頂點,弦歌雅律,引起大家時不時拍手好,甚至約傳到了男賓那邊。
“賓那邊聽聲音很熱鬧啊!誒!你說今天會不會有人‘偶遇’你呢?”一位穿深緋圓領錦的男子喝了口茶,對坐在旁的蕭礪調侃。
說話的男子是忠勇侯家的世子高斌,這張桌子上還坐著其他兩個男子。
一個是穿月牙白暗紋錦的理國公府世子方卓,最後一個則穿著藏青雲紋錦的是大長公主的兒子,陳侯府世子孫昊。
蕭礪今天穿紫麒麟紋錦,腰間系玉腰帶。
其上鑲嵌著九塊雕刻麒麟紋的和田白玉玉銙,代表著份的金魚袋掛在腰間,配合他清俊堅毅的面容,整給人覺位高權重卻又溫潤如玉的覺。
除了蕭礪,其他三人雖然也在朝中任職,不過由于品階低于蕭礪,所以他們佩戴的玉腰帶和魚袋就低于蕭礪。
蕭礪輕輕一笑,一口飲盡杯中酒,“怎麼?你也想?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全你。”
“可別,我早已娶妻,可無福消這人恩。”高斌立馬擺手,他可不想回去跪祠堂。
“說真的,咱們幾個只有你還未再娶續弦了,你到底怎麼想的?”孫昊放下手中杯子,觀察了一會兒蕭礪的神開口問他。
“對啊!說一下嘛,我也很好奇。”這次開口的是方卓。
抬頭看了他們幾個一眼,他隨手拿起酒壺又給自己杯子里添滿,“暫時不想。”
其他三個相互看了看,又把目一致放在蕭礪上,“你家里能同意?別人先不說,我可是聽說鎮國公夫人急著抱孫子呢!”
“母親還年輕,現在掌管中饋,還要教養弟妹,參加宴會,每天的空閑時間有限,也就是說說罷了。”
不知道是不是喝得有點多,蕭礪低沉的嗓音中帶著一笑意,還有點打趣意味。
“反正你小心點,這些人的小心思讓人防不勝防,一旦沾染上,也是麻煩事。”
說完,大家自覺換了個話題,不再打趣蕭礪。
男賓這邊雖說也會有表演游戲,但是地位高的只要稍微參與一下就好,剩下單看別人表演。
賞花宴中途休息,主人家讓大家自由安排。
蕭家幾個孩和好的其他家孩一起,在這片庭院中三三兩兩、錯落分開,漫步欣賞自己喜歡的花。
這樣大家都沒離太遠,又能和要好的小姐妹說點私話。
“你們知道剛才在宴會上出風頭的那小姐是誰嗎?”蕭妍有點好奇的問邊的好友。
“你真問對人了,我見過一次,是榮國公府三房的嫡次王蓁蓁,之前一直和父母在南邊,最近才回來。
聽說是因為到了說親的年紀,回上京的選擇多一些,南方遠離京城,主要是地方家族多,勛貴世家。”
孫曉說完還看看四周,發現周圍沒有其他閑雜人等,低聲音道:“聽說,家想把嫁給你哥。”
蕭雅一驚:“什麼?看上我哥!”
說完又怕聲音太大被別人聽了去,趕捂低聲,“你怎麼知道的?我沒聽說過啊!什麼人啊!配得上我哥嗎?”
說完有點氣急敗壞,這麼生氣實在是因為榮國公府的人的名聲太差了。
不相信那些男的那麼壞,那些孩子能有多好?
雖說這話有點武斷,可事實就是一個家族整都是榮辱與共的。
別人可不會認為同樣的父母能教出人品兩極化的子。
比如他們鎮國公府,雖說不是人人都像哥哥這麼優秀,人品貴重,可是出去也是被別人稱贊溫文有禮的勛貴公子的。
蕭妍拉住妹妹的手,讓注意自己的儀態,“你先別著急,有什麼話等回去說。”
隨後看向孫曉,“曉曉,你接過嗎?覺得怎麼樣?”
“我沒接過,但是我聽母親說過,在南方一帶的名聲還不錯,頗有才名。
待人接,為人事也到一些當家夫人夸贊。
我對目前為止沒有特別想法,只不過,我覺得多是有點才藝的。
你們想想剛才的表現,長公主和那些當家主母可都夸了的。
啊!只要不作死,以後會嫁個好人家的。”
最後一句話,語氣聽著有點不對。
“我看這‘才’有點水分,雖說比我們厲害,但是江南一帶文風興盛,可不缺有才氣的公子小姐。”蕭雅一臉理所當然。
“好了,不說了,我們去其它地方看看吧!”蕭若開口提議,難得來到長公主府,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一個地方。
關系到大哥哥的事,不是們這些小姑娘可以討論的。
“嗯,我們去前面看看。”其他人同意,一起向前走去。
在園子里賞花的基本上都是各家小姑娘,那些長輩們都在聊天品茶,做屬于當家夫人的際往來。
這些小姑娘在僕婦的指引下,在庭院、回廊、花廊假山隨意賞玩。
雖說在長公主府有一蓮花池,但是另一邊是男賓區,所以為了避嫌,孩們基本上不會去那邊。
哪怕不知道的人,在靠近的時候也會有僕婦提醒,懂的人自然不會越界。
微風吹拂過臉龐,照在上,舒服極了。
突然,“啊!”一個子尖聲響起,聽著像遇到了什麼事?
大家互相看了一眼,立馬向聲音來源奔去。
有大瓜!這是此刻大家心中一致的想法。
這些平日里中規中矩的大家貴們,此刻奔跑的速度像是在被什麼東西追趕一樣,從來沒有這麼快!
平時可能會被說,但是現在沒有人來管們,而且,大家都是用盡全力趕過去,就怕晚了會錯過好戲。
孩們興沖沖的樣子逗笑了早就到達現場的男賓們。
“們這是被抑的多嚴重啊!這副模樣太好笑了。相信回去以後,各家的家中長輩肯定會重新教們規矩禮儀的。”
高斌笑著對邊的蕭礪說道,他認出了跑在最前面的是蕭礪的小妹妹蕭雅。
“這丫頭太活潑了,還需要好好‘教導’”
蕭礪也是沒想到這類‘意外’對孩子們的吸引力這麼大,連他最是溫端莊的大妹妹都顧不上禮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