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了幾句,謝雲瀲便和陳夫人問起了陳大人,“伯母,伯父的怎麼樣了?我來之前,家中長輩讓我替他們問候伯父伯母。”
“他呀!好多了,之後只要安心休養,就基本上沒有大問題了,你回去後替我轉達,謝謝他們的惦記。”
“其實他們本來是想親自上門的,後來又怕會不方便,只能作罷。知道我要來,便讓我代他們探,希伯父伯母不要介意。”
其實,在聽到一些風聲後,謝雲瀲就不讓父母上江南監察史府了,大概想到了原因,也不想讓謝家在這個風口浪尖被拉進陷阱里。
今日這麼說,想必陳夫人應該會懂的意思。
“等老爺休息好了,我就下帖子邀請你家中長輩來做客。到時,我要好好問問你母親,是如何養出你這麼討人喜歡的可人兒的?”
謝雲瀲被陳夫人一句句的贊夸得面含紅雲,不由嗔道:“伯母,您再說下去,要無地自容了。”
陳溪看看母親,又看看好友,便佯裝生氣道:“母親,怎麼沒聽您這麼夸過我呢?您這樣,我可是會吃醋的。”
陳夫人指著陳溪,笑著對謝雲瀲道:“,你看這丫頭,平日里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什麼時候能像你這樣端方有禮我也就放心了。”
謝雲瀲也被陳溪逗笑了,知道陳溪是故意這樣逗們的。
“伯母,溪姐姐這樣的格多好呀!爽朗大方、深明大義。
我母親常說我的子有些沉悶,要多學學溪姐姐的活潑開朗,可我有些愚笨,學不來這份天真爛漫。”
謝雲瀲夸贊陳溪,讓母二人眉開眼笑。
不但是因為這話聽,主要還是因為說話的是江南一帶公認的才、賢。
雖說商戶份低微,但是有才有貌的商戶可是很認可的。
比起前朝,大晉朝上到天子,下到普通百姓,無不推崇有真才實學的人,不分男。
甚至因為能讀書、會讀書的子較,一旦出現一位“才”,必定到大家的尊敬和追捧。
所以,只要謝雲瀲在外面夸一句陳溪“品尚佳”,那麼陳溪以後說親的時候,在家世背景差不多的況下,這個名聲就會突出于其他人。
作為古人,陳溪母不知道,但是作為從現代穿到古代的人,謝雲瀲知道,這就是“名人效應”。
雖然沒法改變自己商戶的出,但是讓自己為名副其實的“名人”,就是希能最大限度的改善自況,為自己的未來留一可能。
陳夫人在和謝雲瀲說話的空隙,便讓人去前院告知謝雲瀲的來意和問候。
那人到了前院,經過通報,進室。
進室,他先是向坐在一邊喝茶的蕭礪躬請安,隨後給躺在床上的陳忠請安。
“大人,夫人命小的來告知一聲,謝家小姐今日來府上探老爺病,此刻正在院和夫人小姐說話。”
躺在床上的陳忠經過這些天的調養,已經比蕭礪剛見到的時候好太多了,臉都紅潤有澤了,說話也不會停頓了。
“嗯,我知道了,你去回復夫人,告訴謝小姐,說我多謝的探,份有別,不便親自見。
待改日,我康復後下帖子邀請家人來府中做客,親自謝。
對了,你對小姐說,讓替為父好好招待謝小姐。
就這樣,去吧!”
下人領命,再次向蕭礪和陳忠行禮退下。
待人退出去,蕭礪放下手中的茶碗,問陳忠,“陳大人,不知這謝小姐是何人?為何回來探大人?”
陳忠在侍從的幫助下靠在床頭的引枕上,臉上帶著一親切,
“這謝小姐是下兒的閨中好友,為人端方有禮,人品貴重,是一位才德兼備、才貌雙全的子。
謝家是這江南有名的豪商巨賈,雖是商人份,但是謝家卻是義商良賈,為百姓稱道。
謝小姐是謝家長房嫡,自小便深家中長輩寵。
因為早慧,所以謝家花重金邀請名師大家培養。
沒想不負所,不但琴棋書畫樣樣通,便是說起經史子集也不在話下,更是小小年紀拜了大儒為師。(前世將近三十年,大晉朝又是十幾年,腦子聰明,還請名師一對一,所以一點都不夸張。)
如果是個男兒,這謝家怕是會改換門庭了,真是可惜啊!”
蕭礪在陳忠的最後一句話里聽到了憾,他不由問了句:“陳大人,你是不是夸張了?”
他目前已經聽到不同的人夸謝雲瀲了,但是這些人都是見識不多的普通人罷了。
他理解他們推崇有才華的人,但也不會以為多厲害。畢竟,他邊不乏才華橫溢的文士族。
沒想到,他居然從一位皇帝看中的員里,聽到了對于子才華的最高贊。
陳忠帶著一認真,“大人,下沒有夸張。
您知道,下也是出世家,見過眾多才子才,名家大儒。
對于才學一般的人,下雖不會不屑一顧,但卻會閉口不提,因為不值得。
而這謝小姐才華蘊,堪稱子典范。
可惜這謝小姐出于商戶,但凡換個書香門第,哪怕是高門宗婦都當得。”
“是嗎?如果真如陳大人所說,那確實是有點可惜。”
蕭礪不知道在想什麼,左手一直在把玩腰間的玉佩,右手放在靠椅把手上挲著。
陳夫人在院得了下人回復,便對謝雲瀲說道:“和我說了許多話,你和溪兒應該無聊了,你們去說點私話吧!
今日無事便留下用午膳,我讓廚房去準備。”
陳溪一聽,拉起一旁謝雲瀲的手,向陳夫人行了一禮,“謝謝母親,兒先帶去我的院子。”
謝雲瀲才行了一禮便被陳溪拉走,陳夫人知道兒的德行,不但不怪謝雲瀲無禮,反而覺得兩個人這樣很可。
兩個孩子進了陳溪的院子,在陳溪的書房中找位子坐好,讓人沏一壺茶,準備一些小點心。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喝茶吃點心。
謝雲瀲把現在的煩惱告訴陳溪,“你說,我該怎麼辦?”
陳溪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氣道:“那個登徒子,也敢肖想你?你放心,他不敢來。
你記得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有一位大到江南來查案,現在就住在蘇州府的公館中。
雖說不知他會留在這里多久,但是只要他在一日,那個知府家的爛兒子就不敢對你做什麼。
否則,我就帶你去求見那位大人,請他為你做主。”
謝雲瀲嘆了口氣,“我別的不怕,就怕他們會為難我家里,你也知道,我家只要還在做生意,就肯定會和府打道。
他們只要想,有的是法子對付我家。
自古民不與鬥,我家里錢財是有些,權卻是不及的。”
陳溪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法子,看著有些無助的好友,心中慨良多。
現在最好的辦法,是謝雲瀲和一位家中有權勢的男子定下親事。
這樣,知府家有顧忌,不但不敢為難謝家,反而還會送上賠禮道歉。
可是去哪里找一個愿意娶商戶的,有權勢的青年才俊呢?畢竟,世人最講究門當戶對。
男方家找兒媳,肯定希兩家聯姻,家族勢力更上一層樓,這就涉及到方家的家族資源和勢力。
而謝家,有錢沒權,能提供的幫助極其有限。哪怕方自己的名聲再如何好,本人如何優秀,也抵不了謝家的份缺陷。
份高的人無故娶了份低的人,是會被同階層的人輕視的。
又有哪個有眼的人會冒著被輕視、嘲笑的可能,求娶謝雲瀲,能看到謝雲瀲帶著的形好。
用好了,那益可不低于世家大族的幫助。
陳溪父親除了陳夫人外只有一個妾室,并且因為與陳夫人青梅竹馬,深厚,便極去妾室,那妾室至今沒有生育。
所以,陳溪家中男丁只有一個哥哥,一個弟弟,哥哥已娶親,弟弟又還小,旁親中也沒有合適的,否則就會去求母親幫忙說親了。
陳溪撓撓頭,無力說道:“我也想不到法子,如果我家中有合適的男子就好了,就可以把你娶回來。
這樣,不但可以解決你的麻煩,對我們來說,可以好上加好,真的好可惜啊!”
至于陳溪為什麼沒說讓他哥納謝雲瀲為妾,一個原因是知道讓謝雲瀲作妾是侮辱。
而且哪位正室能容忍得了謝雲瀲這樣的人留在自己夫君邊,是嫌自己夫妻二人關系太好了嗎?
眾所周知,容貌在才華面前不堪一擊,畢竟人常有,才卻不可求。更何況還是容貌不輸才華的存在,再加上。
這幾種加起來,絕對能拿下任何一個男人,從此,別人再也不了眼。
謝雲瀲看到陳溪這樣,連忙打起神,和說起了別的事。
也是心中擔憂,又不能與家中長輩訴說。雖認識一些其他人,但是關系最好的就是陳溪。
自己一時忍不住說出來,倒害的陳溪也跟著煩惱,實在不該。
不一會兒,就有僕婦過來,請陳溪和謝雲瀲去夫人院子里用膳。
雖說食不言寢不語,但是席上只有陳溪母和謝雲瀲,所以三人時不時會說幾句,一頓飯賓主盡歡。
用完午膳,陳溪帶著謝雲瀲去園子里轉轉,消消食。
兩人說說笑笑在前面慢慢走著,兩人的丫鬟離得遠一些跟著。
走到假山,陳溪停下腳步,“,過幾天我們去踏青吧!現在春大好,城外的景肯定很漂亮。”
陳溪說到興的時候一把抓住謝雲瀲的手,用的力氣有點大,不小心把白玉般的手都抓紅了。
等發現的時候立馬松開,哭喪著臉道:“,對不住,我把你的手抓紅了,你疼不疼?”
謝雲瀲輕著被抓紅的右手,嗔的白了一眼,聲道:“瞧你,我又沒怪你,其實你沒用多大力氣,是我的皮比較脆弱敏,容易留下痕跡而已。
你安心,之前不是也有過嗎?很快就會消失的。”
聽到這麼說,陳溪放下心來,實在是怕自己會傷到謝雲瀲,失去這個好友。
“那你的手要不要熱敷一下,再涂點藥膏?”
“你太夸張了,讓伯母知道,還以為出事了呢?”謝雲瀲拉住陳溪的手,好笑的刮刮秀的鼻子。
陳溪想想,確實是有點過了,不好意思笑笑,兩人繼續沿著鵝卵石小路向前走去,時不時傳來兩人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待人走遠,剛才的假山後面出現幾人,正是留在史府中用膳的蕭礪等人。
定定看著們遠去的背影,蕭礪習慣冷峻嚴肅的臉龐不自覺和了一些。
直到看不到一人影,蕭礪才帶著人離開園子,沒有發出任何靜。
而還在園中閑逛的謝雲瀲和陳溪,并不知道們剛才與外男“肩而過”。
謝雲瀲看看天不早了,就去了陳夫人院中,向提出告辭,又說了些話,便離開史府,坐馬車回謝府。
回府後先去了母親院中,告知自己已經回來,簡單說了今天去史府上的事,便回了自己院子。
蕭礪回到公館,把積的公務先理好。喝了口茶,他不自覺想到自己昨晚上做的夢。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然,為何他們沒有正式見過面,但卻做了那樣一個夢。
要說夢是假的,但是那份卻又如此真實。
雖說材纖細,但是人該長得地方都長得很好,皮白皙,近看還會發現出來的皮上面泛著一層澤。
上還有一淡淡的、說不清是哪種的香氣,引得他恨不得沉醉其中。
材好,面容,把摟懷中,滿足了一個男人對人最大的。
是那麼弱,骨子里卻又有幾分堅韌,遇到危險不像有些子那樣不敢彈,等著別人搭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