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礪腦子里全是謝雲瀲,不面微笑。
“很好。”
“嗯?”葛謀一時不知什麼意思,轉頭看向歐。
“你說說,世子什麼意思?是很滿意還是不滿意?”
可歐卻沒開口回他,而是端起下人上的茶喝了起來,喝了兩口,來了句“現在覺這茶都比不上未來世子夫人制的茶,回味甘醇,健脾養胃。”
蕭礪也是這個想法,但是卻沒說什麼。
葛謀聽他這麼一說,端起旁邊的茶碗也喝了起來,喝了一口,回味一番,
道:“沒變啊!雖說比上最好的茶,可是從我們到了這里,這個茶就一直是這種口味啊!”
歐白了他一眼,“你不懂,不要好奇了。”
“世子,你看他……”葛謀轉頭看向蕭礪。
蕭礪心不錯,對他笑道:“沒事,等一下我讓人給你送點謝府帶回來的茶葉,你品品,看看有何不同?”
葛謀一喜,趕忙道謝:“多謝公子。”說完挑釁般看了看歐。
“世子……”歐不知跟誰學了閨閣子做派,一聲稱呼加上面部表,讓人心生惡寒,上不自覺抖了抖。
“哎……你也有。”蕭礪嘆氣,幸好平日里辦正事的時候很靠譜,不然這兩個人可以發配去邊城了。
“對了,世子,今日去那謝府,到底發生了什麼?”葛謀想起正事,連忙問道。
歐看著蕭礪笑道:“世子,讓屬下來說吧!”
待他同意,便開口道:“今日,我跟隨世子去了謝府,那謝府大老爺不在府中,是謝府三老爺迎世子進府的。
世子去拜見謝老夫人,正好在門口聽到那知府夫人大放厥詞,威利謝家同意他家紈绔公子和謝小姐結親婚。
世子便趁機收押了知府夫人,讓人帶回公館審問,應該能問出一些東西。
之後就是謝府招待世子,世子表明求娶謝小姐的決心,還和謝小姐見了面。
總之,這事穩了。
葛謀啊!你是不知道,咱們未來的世子夫人可真真是一位雅人。
不但才貌過人,還懂得生活趣,世子娶,不虧。”
歐說起謝雲瀲,眉好似都在飛舞。
“是嗎?早知道,屬下也跟著去謝府看看未來主母了。”葛謀有點憾的說。
他很好奇,謝雲瀲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居然讓素來看不起“才”的歐連連夸贊。
“以後會有機會見到的,對了,今日有查出什麼東西來嗎?”
蕭礪聽到他說“未來主母”很是高興,只不過格使然,并沒有表現出來。
“回世子,據目前各方查到的,已經知道蘇州府知府勾結糧商確實參與了漕糧貪腐案。
只不過現在收集證據有點麻煩,人證是不缺,只差證了,還需要繼續調查。”
談起案子,葛謀立刻正經起來。
“好,讓他們繼續深調查,還有,我已經和謝府的當家人說了,讓他們協助辦案,你們和他們對接一下,爭取早日查清。
還有,過些日子我可能要回京一趟,你們要把證據收集整理好,我順便帶回京給陛下。”
蕭礪鄭重代他們。
“是,屬下遵命。”幾人站起,恭敬回道。
“好了,散了吧!各自回去做自己的事。”
蕭礪發話,幾人便離開書房繼續做自己的份事。
謝府
傍晚時分,老太太讓幾房兒子和兒媳都去院子里用晚膳。
除了老大夫婦和老三,其他人并不知道老太太找他們來是什麼事。
老三回去後對媳婦也不敢說別的,只提了一句“謝雲瀲真是有大造化的,幸虧他們作為叔嬸,平日里對都不錯,沒有因為老太太的過度疼而記恨。”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三房媳婦好生奇怪,不知道自家當家的怎麼了。
後來老太太派人來傳話,心里才有了一點猜測,但是不確定。
而老二家是什麼都不知道,只以為老太太是想兒子兒媳了,就讓大家一起吃個飯。
一頓飯下來,看得出來,老太太心很好,飯都比平日里多用了一碗。
用完膳,幾人聚在堂屋里,待丫鬟上茶後,老太太便讓丫鬟僕從都退下,邊也只留下周媽媽。
老二一看母親這樣,便知道老人家要說什麼重要的事。
老太太喝了口茶,抬起頭看看坐在下首的兒子和兒媳。
“今日找你們過來,是商量雲瀲丫頭的婚事。”
“母親,雲瀲丫頭才剛過及笄,如此人才,可不能隨便找個人家,還是慢慢相看吧!
兒媳覺得還有很多人并不知道咱們家在為說親,反正年紀還小,等一等也不礙事。”
老二媳婦笑著說道,確實是有點不舍得。
雖說謝雲瀲不是兒,但是甜,也很尊重這個二嬸,平日對兒多有照顧。
并不會因為府中長輩寵,而看不起其他兄弟姐妹。
“是啊!母親,我們可都不舍得雲瀲丫頭太早嫁人,還是晚點好。一定要給找個配得上的優秀男子才行,不能屈了的滿才華。”
說這話的是三房媳婦。
老太太聽到兩個兒媳言語間對謝雲瀲的維護與不舍,心里不滿意,挑的兒媳品都不錯。
雖說平日里會有些口角爭鬥,但是都是有良心的,誰對他們好,他們都知道并且維護。
“哈哈,現在的婚事可不是我們能說了算。”
“什麼意思?雲瀲丫頭是我們謝家的兒,誰還能搶去不?”
謝家老二一臉奇怪的問道,并且看向母親和大哥、三弟。
“老大,你來說。”老太太讓大兒子來說。
“是,母親。你們可知近日朝廷派了大臣來江南查案?”
“知道,那又怎麼了?和謝家有什麼關系?”
“當然有關系,這位大人便是現如今大晉朝,位高權重的鎮國公府世子兼殿前司都指揮使。
今日,他上我們謝家來求娶,商議他和雲瀲丫頭的婚事。并且已經說定,只等他回京告知父母和家族,并且還會請陛下賜婚。
之後他會三六聘來迎娶雲瀲丫頭。”
謝誠輝簡單說了一遍事。
“什麼?真的假的?那樣一位出高貴的人怎麼可能會想娶咱家姑娘呢?怕不是騙人的?我不是說雲瀲丫頭不好,而是這差距太大了吧!”
謝老二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這事是真的,我們已經確認過了,那位蕭世子走的時候留下了信。
找你們來是和你們說一說這個事,并且,如果這件事真了,還要準備雲瀲丫頭的嫁妝。
雖說的嫁妝從出生那年便開始年年準備了,但是咱們也沒想到會嫁勛貴家,還是頂級勛貴家的未來的當家主母。
我們的份本來就已經不相配了,我怕嫁妝了更會被看不起,以後的日子會不好過。”老太太擔憂的說道。
自古以來,娘家和嫁妝就是一個人在夫家安立命的底氣,娘家已經不給力了,嫁妝再了可怎麼辦?
“母親,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等雲瀲丫頭親的時候,把謝府三的家產給做嫁妝麼?我們二房沒意見。”二房的媳婦開口說道。
“是啊!母親,我們三房也同意。”三房媳婦跟著開口。
眼看著謝家會飛黃騰達,他們三房可不能落後、拖後。
“二弟妹,三弟妹……”吳氏一臉的看著他們。
知道,兩位弟妹能直接開口說出來,肯定是他們早就商量好了,絕不是因為臨時決定同意的。
要知道,謝家是江南一帶有名的豪商巨賈,家族累積數代。
尤其是謝雲瀲出生後,謝家更上一層樓,生意遍布全國,甚至延至海外。
雖然每年都會拿出大量錢財來做善事,可依然攢下了巨資家財。
三家產可是價值上百萬兩白銀,還不包括家中每年為準備的嫁妝。
謝家并沒有分家,可以說,三家產最有一半是另外兩房的。
但是,卻不能推卻,因為這份家產代表了娘家對的看重,是兒在國公府的底氣。
“多謝二弟、三弟。”謝誠輝鄭重向兩個弟弟道謝。
“大哥客氣了,雲瀲嫁好人家我們也高興。”謝老二道。
“是啊,咱們都是一家人,不要太見外。”這是謝老三說的。
兩兄弟知道,別看嫁妝給的多,但是他們絕不會吃虧。
等了鎮國公府的親家,在江南一帶,以後謝家就完全不同于其他商賈,甚至在那些眼高于頂的士族眼中,他們謝家也是座上賓的存在。
謝老太太看到幾個兒子和兒媳并沒有因為錢財而鬧得兄弟不和,臉上更是笑了一朵花。
“好,看到你們如此團結一心,母親心里高興。”
“母親當然應該高興,以後您可就有了一位孫貴婿了,可得好好孫的福了。”老二媳婦打趣道。
“是啊!我看老太太以後可有得忙了,那些人家的主母、太太恐怕要登門拜訪母親,踏破咱家大門了。”老三媳婦跟著說笑。
“你們倆啊!不形,居然打趣老太太。”
謝老太太說著自己的牙花子都出來了。
說笑了一會兒,老太太正經說道:“雖說咱們幾個知道這件事,但畢竟還沒辦,你們不要往外說,以免多生枝節。
就是要推了給雲瀲丫頭說親的事。
外人問起,就說老太太想多留在家一段時間。對府中的孩子們,你們也不要多說,只等了那世子求來賜婚再公開。
你們各自管著自己房中的丫鬟僕從,不許他們說話,一旦發現,決不輕饒。
老大媳婦,給雲瀲丫頭陪嫁的人選你要早做準備。記得,必須對忠心,絕不能有那吃里外的背主之人。
還有……”
老太太代了很多,眾人一一照辦。
“好了,今日就說到這里,以後想起什麼再說吧!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
老太太想不起還有什麼事,便讓他們回去,自己也累了,想要休息。
告別母親,幾人離開福壽院,在外邊小道口,幾人說了幾句話便分開,各自回自己的院子。
“老爺,今日在母親那里,我說嫁妝的事你不會生氣吧!”回到屋,老二媳婦有點忐忑的問道。
謝老二拍拍媳婦的手,“沒有,你不要擔心,我們之前不就說過嗎?
同意給雲瀲多多的嫁妝,以後,有在,咱們家中的兒都會找到好人家的,選擇范圍比以前多多了。”
“是啊!用錢財換兒一個穩定的將來,很劃算。就是想到那筆巨資,心里還是有點不舍得。
況且,老太太肯定還會從私房里拿出許多來給,再加上家中從小為準備的。
的資產可是超過了一般的中等富商。”這話都聽出一哭腔來。
謝老二無奈,只得繼續輕聲安媳婦。
在謝老三院中,發生著同樣的事。
“我算是明白了你那句話的意思了,確實是雲瀲丫頭的造化,但更是謝家的造化。”
“夫人說對了,以後,謝家人總算是可以安心做生意了。”謝老二說這句話不是無的放矢。
而是謝家遭遇了很多次危機,就是因為他們家背後沒有關系深厚的背景。
用錢買來的關系一點都不牢靠,遇到事就會被推出去擋禍。
但凡謝家有背景,規模肯定比現在還大。不過從今以後,謝家就不怕了。
看在鎮國公府的面子上,只要他們不作犯科、犯律法,那麼別人也不敢對他們怎麼樣?
“嗯。我要代下去,不允許院子里的人隨意說,傳出去我饒不了他們。”三房媳婦腦子比二房的聰明些,也想得開。
此刻,只有大房的兩口子在討論嫁妝,關于陪嫁的件說了好多。
首先,除了他們準備的,還需要去外面多收些書畫字帖、極品文房四寶類的。
還要派人去京城購買大量良田、房產,店面鋪子也要購。
“在其他地方還好說,但是在京城,如果購地段好的鋪子和房產恐怕有錢沒有關系辦不到啊!”吳氏擔憂的說。
“實在不行,找未來婿,反正都是一家人,找他肯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