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礪作為國公府繼承人,從小就比其他人優秀,能力出眾。
家中長輩自然是多加關注,因此對他的格多了解些。
“瞞不過祖母,其實來找您,除了多日不見,孫兒有些想念祖母,還有就是有事告知祖母。”
“哦,什麼事?”蕭老夫人順著話問道。
“孫兒此次去江南,偶遇一位飽讀詩書、溫婉的子,心中對一見傾心,想娶為妻。想著告知家中長輩,希長輩們能同意。”
蕭礪謙卑恭敬說道。
“是嗎?你和祖母好好說說這位子。”
蕭老夫人看孫兒的樣子,分明已經認定了那位子,決定先了解一下對方的況。
“是江南富商家的嫡,自喜詩書,家中長輩疼,花重金請來名家大師教導各種才藝。
而確實聰慧,江南一帶有名的大儒也將收門下教導。
孫兒去了江南,便聽到才名遠播,品高潔,的才學得到了江南一帶文人雅士的肯定。
并且,謝家雖是商戶家,但是口碑名聲很好,每年撥出大量錢財用于善事。
當地百姓都對其大加贊揚,名聲甚至超過了當地員。
母親之前一直讓孫兒再娶,孫兒之前沒有看上的人,本來覺得一個人好。
可是自從見了那位謝小姐,孫兒就滿心滿眼都是。
想娶也是經過了深思慮的,也派人調查過,知道確實是如傳言那般。
這次回京,除了向陛下稟報案,就是希家中長輩能同意孫兒娶進門為正妻。”
蕭礪語氣沉穩有力,一臉懇切的說道。
“這……”蕭老夫人沒想到蕭礪說的子是商戶出,“這事你告訴你父親母親沒有?”
“孫兒回京向陛下復命的時候已經上奏陛下,陛下答應賜婚。
回府後,孫兒先去見了父親,父親思量一番,就決定同意孫兒的請求。
母親那里說是要好好想想,不過孫兒并未告知母親陛下賜婚的事。”
蕭老夫人一臉無奈,手指了指他,“你啊!如果你母親知道你已經先斬後奏,估計對謝氏心中更是不喜。
你不怕以後刁難你媳婦?”
蕭礪聽蕭老夫人的話,立刻出淡笑,“祖母放心,一是我相信母親并不是那等惡婆婆,二則是我相信以謝氏的聰慧,應該能讓母親喜。
待他日,謝氏生下一兒半,母親自然會打消偏見。
況且,還請祖母在後宅中能夠看顧些謝氏。”
蕭礪再次給蕭老夫人跪下,行了一個大禮。
他也是沒辦法,本李氏就重門第,他改變不了謝氏出。就只能希時間長了,李氏看在謝氏恭順溫良、生兒育的份上放下見。
他以後會更加疼寵,補償的。不過,他不會對母親一味愚孝,想必母親知他格,也不敢做什麼過分的事。
“行了,我知道了,既然你喜歡,我也不會反對,只要你以後不要後悔就好。
自古以來就有‘門當戶對’的說法,那就說明這句話沒錯。
你和那位謝小姐面臨的第一重考驗便是門戶偏見,待你們婚後,不管是家族中的還是外面往來的都是出高門大戶。
說不準會排你媳婦,雖說明面上不敢做什麼,但是人的手段你應該也聽過一些,希到時能承住這份考驗。”
蕭老夫人不能直接反對孫兒的決定,但還是把話說明白,分析了謝氏婚後可能面臨的境。
“祖母放心,孫兒相信謝氏能經住一切考驗,孫兒也會與一起克服一切困難。”
蕭礪一臉認真的保證。
“好了,快起來,你再和祖母好好說說那個謝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夠讓我能力出眾,優秀非凡的國公府世子如此上心。”
面對祖母的打趣,蕭礪很有表的臉上難得出現一窘迫,不由地右手握拳掩輕咳一聲。
“祖母,今晚咱們一起用膳吧!好長時間不曾與家人一起聚聚了。”
“好,聽你的。”蕭老夫人說完便讓邊的丫鬟去通知各房,并且去廚房吩咐備菜,今晚的壽康堂會擺上幾桌,大家聚聚。
“祖母,孫兒現在和您說說謝氏,很好,琴棋書畫、經史子集、執掌庶務,不說樣樣通,但是拿出手都是被夸的,您一定會喜歡。”
蕭老夫人剛才就注意到,只要一說起謝氏,孫兒那沒什麼表的臉上都變得和,眼眸中有一不知名亮。
“好,祖母等著,如果那謝氏真有你說的那麼好,祖母以後就做的靠山,不讓人欺負。”
……
傍晚時分,鎮國公府幾房人都聚在國公府的花廳中,府中眾人男老分開來坐,吃喝玩樂,好不熱鬧。
蕭礪是國公府世子,又兼殿前司都指揮使一職,所以他不管在府中家宴還是外面,他都是和父親、叔叔們同坐的。
甚至,在外面蕭礪能坐的位子,蕭家除了蕭山河其他人都是沒資格坐的。
大家都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所以只是說些其它話題聯絡。
蕭雅本來和姐妹們在品嘗果酒,說些小兒閑趣,後來不知道是酒勁上來還是怎麼了?
抬頭看向蕭礪,聲道:“大哥,你什麼時候再給我們娶個嫂嫂回來?”
所有人一愣,沒想到蕭雅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按說沒出嫁的姑娘不該管兄長的事,尤其是婚之事。
私底下問問也沒什麼,但是不該在幾房人都在的況下開口問這個。
李氏不悅道:“蕭雅,你在說什麼?是不是果酒喝多了?喝點醒酒茶清醒清醒。”
蕭老夫人突然哈哈大笑,“你這丫頭,是不是聽到你大哥要親的消息了?我和你說,你確實快要有大嫂嫂了。
記著,等你大嫂進門,你可不許欺負,不然我可不饒你。”
“母親,兒媳還沒同意呢!”李氏一時有些氣急敗壞。
蕭礪是他兒子,蕭老夫人哪怕是祖母,但是婚事也應該由這個母親作主,可還沒答應呢!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兒子不愿意也沒辦法,強扭的瓜不甜。
難得他現在遇到合心意的,你要為了一己私讓他一直孤獨一人嗎?”
蕭老夫人的聲音聽著有點嚴厲,如果只是小事,可以聽李氏的。
可婚姻大事,雖說要父母之命妁之言,但也要看對象是誰。
如果蕭礪只是個普通的世子,那麼婚事上自己肯定做不了主。
可他不是,他自從年後,便被先皇派去各地辦案。在新皇登基後,更是接替了父親的職位,手握大權,又得皇帝信任。
他已經習慣了乾綱獨斷,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決定。
如果強行阻撓,不知會發生何事?
況且,家中本來就打算為蕭礪娶妻,只不過他不同意。如今,他愿意娶,方份低就低些吧!反正是他要娶的,以後好賴他也自己著。
“母親……”李氏心中很是委屈,自己兒子的婚事自己做娘的沒法做主,如果真娶了那謝氏,旁人該如何看待?
“行了,就這麼說定了,允了承淵和那謝氏的婚事。
承淵的年紀不大,可也不小,其他人像他這般大的時候,都有兒有了。你不想抱孫子,我還想抱重孫子呢!”
老太太這話,讓府中其他已經婚生子的兄弟心里不是滋味,娶進門的幾位媳婦也放下手中的筷子。
老太太什麼意思?敢他們生的不算是老太太的重孫唄。偏心也不能這麼偏吧!
“你們想什麼呢?你們生的是你們生的,又不承淵‘爹’,我就想聽見孩子他‘爹’,有錯嗎?”
老太太看幾個孫媳婦的臉就知道們在想啥?
知道自己可能一著急說錯了,但是作為國公府的太夫人,也不想向晚輩低頭,干脆強把話轉回來。
隨著老太太拍桌子的響聲,大家都點了點頭,不敢說話。
“不要點頭,說話!”蕭老夫人又重重拍了拍桌子。
“祖母說得對。”
“祖母有理。”
“我同意大哥趕娶妻。”
“母親,兒媳也同意娶那謝氏進門。”
……
蕭山河蕭礪父子知道母親/祖母的用意,也沒說什麼,只管聽著便是。
“行,就這樣,既然要辦婚事,趕找人來修繕承淵的院子,府中其他地方需要維護的也一并安排。
聘禮也要準備起來,要符合承淵的份,不能被外人笑話。
這些事由老大媳婦安排,過後送給我過目一下就可以了。”
眾人應是。
老夫人雷厲風行的做了簡單安排,本不需要蕭礪出面。
他本來還以為今晚,他要想盡辦法讓母親同意婚事呢?
誰知道祖母三言兩語就辦到了,心里想著,以後要和謝雲瀲一起,好好孝順祖母。
蕭礪的幾個叔叔互相看了看,又看向蕭山河父子,腦子還是有點懵,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只聽明白了一件事,大侄子要娶妻了。
“還有一件事,承淵已經將這件事稟告陛下,陛下要為他和謝氏賜婚。過幾日圣旨下來,咱們也要準備接旨。”
老太太今晚話不多,但是每句話都讓人驚了又驚。
李氏心中氣結,向蕭礪,“既然你已向陛下請求賜婚,那你還要我同意干什麼?”
蕭礪起來到李氏邊,深深行了一禮,道:“母親辛苦養育兒子長大,如今兒子想娶位賢惠媳婦回來孝順母親,自然希母親也能夠接。
如果母親不愿,兒子不娶便是,只希母親不要怒,保重。”
李氏這心里又是欣又是生氣,欣于兒子孝順,生氣于陛下都賜婚了,還怎麼拒絕?
坐在邊的二弟妹拉拉袖,輕聲勸道:“大嫂,現如今已經這樣,你也不要生氣了。
我相信那位謝氏肯定有過人之,不然見慣了各、才的世子不會看中。
如果你怕沒學過什麼規矩,到京城後會令國公府失了面子,那便派人去江南好好教規矩便是。”
“是啊,大嫂,聽說江南一帶才子才特別多,相信那謝氏肯定是其中之一。
那麼以後和世子也算是有共同好,到時夫妻恩,來年就給你添個大孫子,多好啊!”蕭家三兒媳也說了幾句。
剩下的四弟妹不甘示弱,也跟著說道:“是啊!大嫂,如今最重要的是辦好這樁婚事,有什麼不滿意等人過府了再說。
當然了,我也是相信世子的眼絕對沒有問題,那謝氏定然有超過高門貴的才華。
等日後,我們好好一睹的風采。”
李氏看幾個弟妹都勸,覺得差不多了,便作罷,“好,看在你幾位嬸嬸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過了。
但是,我只一個要求,那謝氏出嫁之前規矩一定要學好。不然,等進了門,我可要親自教導。”
“行,兒子過幾日回江南,便帶著教養嬤嬤去江南,留在謝氏邊教禮儀規矩。多謝母親諒兒子。”
蕭礪知道這件親事穩了,婚後再作一番,謝氏應該不會被刁難。
“行了,不說了。”李氏轉繼續和同桌的妯娌喝酒說笑。
蕭老夫人展笑臉,“這就對了,兒子娶妻是多好一件事啊!
承淵是有本事的,不用太在意未來岳家的份。你以後就等著承淵媳婦孝順你吧!”
蕭礪回到自己位子,蕭山河悄悄對他豎起大拇指,還不符合份的眨了眨眼。
蕭礪角上揚,輕笑一聲,端起酒杯,敬了父親和幾位叔叔一杯酒。
就這樣,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就這麼過了,掀不起一點波瀾,至于各房心里到底怎麼想的,也沒人會在意。
用膳完畢,各房人都向老太太告辭離開。蕭礪也向老太太請安告退。
蕭礪在小廝的攙扶下,回到了世子院。院中的丫鬟們按照他的習慣,為他準備熱水梳洗。
坐在裝滿熱水的浴桶中,閉目養神的蕭礪覺有人靠近自己,他只以為是親衛或者是小廝,也不以為意。
突然覺有一雙子的手上他的肩頭,耳邊響起滴滴的聲,“世子爺,奴婢來伺候您吧。”
隨著話落,那雙手沿著線條向下去。
蕭礪一把抓住的手,那力道好似要抓碎細腕。
睜開眼神凌厲的雙眼,像刀子一樣刺向來人。
“來人——”
守在門外的親衛聽到聲音趕進浴室中,見到蕭礪恭敬行禮,“世子。”
蕭礪厲聲道:“把拖下去,杖刑三十,之後把關在房里,足一個月不允許出來,如果還有下次,就趕出府去。
還有,誰讓你們放進來的?值後去領罰,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蕭礪并沒有太過嚴厲分他們,因為是母親之前安排給他的通房之一。
和普通丫鬟還是有所不同的,那些侍衛們并不敢太過魯阻擋。
如果是以前,他也無所謂,可是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謝雲瀲。
看到其人只覺得庸脂俗,哪怕容貌不差,里也相差太大。
甚至被別的人到,還會覺得臟。
因為謝雲瀲,蕭礪知道原來自己有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