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瀲聽出祖母話語中的擔憂,心中很是,
笑著安道:“祖母,孫知道您在擔心什麼,但是我相信,蕭世子既然愿意承力,也要娶我為妻。
他一定也是看中了我上不同于其他貴的優點,想著和我好好過日子的。
您還不了解孫嗎?我從小到大幾乎沒有和什麼人紅過臉,對于人心和人,我自認為還是了解一些的。
那位蕭世子一看就知道是做大事的,不會把心思放太多在後宅眷上,這樣格的男子反倒比那溫多的要好太多了。
總之,您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謝雲瀲想著,自己前世可是看過很多關于、婚姻、兩相的書籍,包括心理學方面的也看過一些。
因此,并不擔心夫妻生活。
甚至婆媳相也不擔心,只要日後生個一兒半的,應該能拿下公婆。
可是聽蕭礪說了,他之前雖然娶過,但是他并沒有子嗣出生,想必,國公夫人很想抱孫子了。
有些子可能擔心婚後生不到男孩會被婆家刁難而也不怕。
因為看過這方面的書,知道生兒生完全可以控制的。
前世打過工的一個地方的同事,頭胎是兒,二胎就是靠這些知識生了兒子,還把方法教給了別人,結果都生了兒子。
雖然看不起這種重男輕的行為,但是在這生兒子就能在夫家站穩腳跟的古代,還是很有必要的。
“嗯,祖母信你,好了,不說了。你跟我來,祖母給你看看我為你準備的嫁妝。”
謝老夫人一邊說一邊拉著謝雲瀲來到的私庫。
這間房間里擺著好幾個多層架子,上面擺著古董、玉石擺件,甚至還有放在樟木盒子中的古籍字畫。
地上還放著好幾個大號木箱子,謝老夫人把它們一一打開,謝雲瀲快被箱子里的金閃瞎眼。
“你看看,祖母這里的東西你喜歡什麼就拿什麼?祖母還在大師傅那里定做了幾套頭面首飾,都適合你婚後戴著。”
謝雲瀲看看這些件,沒想到祖母這麼富有,“祖母,你是咱們謝家最有錢的人,父親都比不上您。”
雖說謝家的家產肯定超過了這間私庫,但是那些不屬于個人,而是整個謝家。
謝雲瀲估著,祖母手里的價值最有幾十萬兩白銀。
謝雲瀲羨慕的小眼神逗樂了老太太,“哈哈哈,別羨慕祖母,以後你會比祖母有錢。”
“祖母,就算嫁進國公府,世子說他的私產給我管,那也不是我的。”謝雲瀲不了解祖母為何這麼說?
“你的親事已經確定了,也可以告訴你了。
我和你父母、叔叔嬸嬸們都商量好了,我們準備拿出謝家家產的三給你做嫁妝,自你出生起每年為你準備的嫁妝另算。
這間私庫里的一半也給你,祖母不求別的,只希你以後能過得好,不要因為錢財委屈。”
“祖母,太多了,家里還有這麼多兄弟姐妹沒親呢!當初大姐姐親的時候都沒這麼多嫁妝。
況且,家中父親和叔叔們沒有分家,家產都有他們的份,給我多了他們就了。”
“你別擔心,其實,很早以前,我們就商量過,以後你婚的時候會給你多點嫁妝,只不過沒有現在這麼多而已。
當初說的是不管你嫁什麼人,給你所有的嫁妝加起來大概占謝家家產的三,但是,你現在嫁這麼好,嫁妝當然要更多。
那三是公中出的,你從小到大每年準備的是你父母給你的,而祖母這里的是祖母私人給你的。
你盡管安心收下,待你婚後,祖母和家里也不能隨意補你了。
以後離家遠,很多事都要你自己去面對。你啊!一定要好好的。
如果了委屈,也不要憋著,要知道去找你未來夫君哭訴,這不算丟人。有事不找男人,要他有何用?
祖母知道,你看似弱,但骨子里有一韌。
但什麼時候要,什麼時候該剛,你要明白。
記住,以克剛,才是聰慧人的事方式。”
謝老夫人苦口婆心說了很多過來人的經驗。
“嗯,知道了。”謝雲瀲帶著一哽咽。知道,祖母是真的不舍得嫁那麼遠,如果可以,會一直把留在邊。
“瞧我,本來是件大喜事,怎麼說些讓你傷心的話。好了,祖母來幫你選些好東西,保證不會和別人的重樣。”
祖孫兩個在私庫里好長時間,謝老夫人恨不得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謝雲瀲,而謝雲瀲一直在推拒。
不是不喜歡,而是不能太貪心,把好東西都拿了,的那些兄弟姐妹們怎麼辦?
已經得到太多太多了,留點好東西給別人吧!
最後,謝老夫人和謝雲瀲各退一步,件就以古籍字畫為主,也適合以後嫁國公府。
其余的就是首飾和金銀。
直到晚膳前,祖孫才從私庫里出來。謝老夫人讓人抬著這些東西送到謝雲瀲的清幽小筑。
半路上,很多丫鬟、僕從看到這麼多箱子由老夫人院子里的人送到謝雲瀲院子,不咋舌。
老夫人該不會把手里的寶貝、錢財都給了二小姐吧!好寵啊!
府中伺候其他人的丫鬟自然聽了不舒服,回了自己所服侍的主子院子,小里還念叨著。
“小翠,你在念叨什麼呢?”院子里的一個丫鬟看到自從回來後,一張小一直個不停,但是又聽不清說的什麼?
“剛才在外面看到老夫人讓人,送了好多箱子到二小姐的院子中去。也不知道是什麼寶貝,有的箱子看抬的人的樣子,應該很重。
大家都說老夫人偏心二小姐,什麼好東西都只想著二小姐。府中其他的爺小姐們以後不知能拿到多聘禮嫁妝?
我這心里為咱們小姐屈。”
“屈什麼?”一道清脆的聲響起。
兩個聽到聲音立馬轉看向聲音來源,躬行了一禮,“小姐——”
“嗯,我問你,你為我屈什麼?”三房小姐謝雲茵開口問道,旁邊的謝雲清也看著說話的丫鬟。
丫鬟小翠趕跪下,聲回道:“小姐,奴婢只是看到二小姐得了老夫人的好東西,心里為小姐不平。”
走到院子中間的石凳那里坐下,看著小翠,“我有什麼好讓你屈的,祖母說過,我們這些人的聘禮或者嫁妝都會據自己的份來。
二姐姐即將嫁頂級勛貴世家為份高貴的世子夫人,不要說是我或者祖母,在這蘇州府,以後誰敢在面前擺架子。
只怕謝府不會有人比能找到更好的夫家了。
可是這也是因為二姐姐的優秀,未來二姐夫自己找上門來的。
嫁那等人家,等閑嫁妝豈不是要讓人看輕。
我自問自己比不上,甚至江南一帶都鮮能有人比二姐姐優秀。
我不敢奢求嫁門第高的人家,只求以後能找個合心意的人安心過日子便好,我相信謝府不會了我的嫁妝。
甚至,我以後還要靠二姐姐給我撐腰呢!
你這樣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對二姐姐心生不滿。”
外人只知謝二小姐謝雲瀲是位頗有才學的才,人品端方,又有好善之心。
卻不知真實的二姐姐比他們知道的還要更加優秀,在外面的才名還是藏拙了的表現。
唯有如此優秀的子才能吸引那些霽月風的優秀公子的目。
可是這麼優秀的二姐姐也只是讓這些人眼含欣賞,多數的人還是看重出,不會輕易求娶商戶。
所以,像二姐姐這樣靠著自優秀而嫁給國公府世子的人,不說絕無僅有,但也是麟角。
“奴婢知錯,以後不敢說話了。”小翠慌忙跪地磕頭認錯,真的沒想這麼多。
“你之後去蔣媽媽那里領罰,下次再犯,就離開我這個院子,聽到沒有?”
小翠忙不迭磕頭謝恩,“多謝小姐開恩,奴婢再也不敢了。”
“起來吧,以後,這個院子里的所有人都不允許說話,否則就等著,就算我輕饒你們,老爺和夫人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你們。”
謝雲清等謝雲茵訓完話,笑著調侃道:“姐姐這般模樣,竟有一像母親。”
謝雲茵挑挑眉,道:“我就當你是夸我了。不過,你回去後也要提醒你院中的那些人,不要讓人挑撥了和二姐姐的關系。”
“知道了,宜早不宜晚,我現在就回去。”謝雲清說完便帶著丫鬟走了。
謝雲清對于姐姐的清醒認知并不意外,或者應該說,從多年前,謝雲瀲的才華在家人面前展出來後。
他們這些同輩的兄弟姐妹們就沒有了和一爭高下的心思,況且,不但溫婉謙和,待人更是聰慧通,共力強。
這樣的人品,再加上那樣的夫家,家中給再多的嫁妝都是應該的。況且,和那樣的人家結親,謝家得到的遠比付出的多。
就像姐姐說的那樣,以後二姐姐可就了我們的靠山,不管以後嫁娶什麼樣的人家,對方都不敢輕視謝家。
相比這些,錢財又算得了什麼?
差不多的況在謝府的其他地方也有發生,只不過謝家的這些主子都算是有腦子的,并沒有被挑撥離間功。
可能真的是謝家祖墳風水好,所以每一代子孫哪怕不是很聰明,但是絕對不是腦子糊涂的。
府中各發生的事,瞞不過謝府當家人,謝老夫人和大老爺謝誠輝對大家的表現很滿意。
謝家子孫如此,家族何愁興旺不下去。
晚上的家宴,不論男老,都喝了點兒果酒,甜滋滋的,本來不醉人。
可架不住大家心好,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真是應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
好在長輩提前發話了,年紀小的只能飲一杯淺嘗即可,然後便只能品嘗味佳肴。
蘇州府驛站
傳旨後回到驛站的王公公等人,并沒有放松休息。
他們需要在驛站中停留兩至三日,王公公要在兩個小太監的協助下,核對謝家遞上來的謝恩折子是否規范?
還要核查謝氏的生辰八字、家世佐證這些材料是否齊全?確認無誤後要封存,作為回稟朝廷的證。
王公公讓人去打聽謝氏在蘇州府的名聲的人已經回來,把打聽來的消息一一記錄在冊,只等著回京復命後給陛下。
陛下確認無誤,就會把謝氏的個人信息存檔,作為婚事合法的憑證。
離開前,王公公還需要去蘇州府府衙和當地員簡單會面。叮囑府衙後續要協助男雙方家族對接婚事,保證合法合規,但不能過度干預。
總算,計劃把事辦完,王公公便清點隨從、儀仗,帶著謝恩禮品和謝氏的材料,乘坐來時的馬車回京復命。
蕭礪這幾天雖然在查案子,不過也派人關注了謝府接旨的況,知道并沒有發生意外。
他也就沒有去找傳旨太監找補,查補缺。
接下來就等著鎮國公府派來江南送聘禮的隊伍了,蕭礪想著自己到時要提前見一見人,代些事。
蘇州府知府此刻的心估計沒人能理解,他夫人去謝府提親,結果被上門的指揮使大人收押在公館中,不允許探視。
理由是什麼藐視皇權,欺百姓。
他知道憑他對自己夫人的了解,說那番話確實像的格。但是,他不能讓自己夫人繼續被關押。
因為夫人知道他貪污漕糧的事,一旦被蕭礪審問出來,那他就完了。
所以,無論如何,不管付出多大代價,他都要把自己夫人從蕭礪手中贖出來。
可是,這蕭礪就是不肯見他。
而且蕭礪邊跟著一群護衛,如果得不到他的首肯,任何人還沒到跟前,可能就會缺胳膊,甚至還會沒命。
蘇大海一直在想辦法,怎麼才能和蕭礪說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