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漲紅漸漸攀爬上顧懷書的脖頸。
不知道怎麼反駁。
有些又又惱。
幸好江時序很適時的站起來解釋:“他不敢拿我怎麼樣,也不敢隨便招惹我們學校的人。”
顧懷書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江時序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想問為什麼會找上你?”
被中心事的顧懷書眨了眨眼,點頭:“嗯。”
“家庭條件好的他不敢惹,只敢欺負普通家庭靠補來讀書的同學。”江時序輕嗤一聲,“他以為你是。”
顧懷書忍不住問:“那你怎麼知道我不是?”
江時序聲音輕飄飄的:“你自己告訴我的。”
“我有嗎?”
顧懷書仔細思考了一陣子,很確定沒跟江時序說過自己的家庭況。
江時序眉目微垂:“肖梓赫是眼瞎。”
“我又不瞎。”
“哪有普通家庭的學生穿這麼貴的鞋?”
顧懷書低頭看,差點忘記了今天穿的是一雙小眾品牌的運鞋。
再抬頭,眼前竄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正亮著他的手機二維碼界面。
他說:“同桌,加個微信吧。”
——
江時序目送顧懷書上出租車後,默默把顧懷書的微信名備注改好,再把手機塞回兜里。
他雙手兜往學校方向走了幾步,後知後覺的發現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好像了點什麼。
江時序愣了一下,回頭,看到不遠、面復雜、不知道獨自站了多久的胡博文。
江時序問:“你怎麼站那不說話?”
胡博文像是被點醒了啞,終于大踏步走過來說道。
“序哥,你不對勁!”
從江時序拉顧懷書手腕那一下開始,胡博文就被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從初中就開始認識江時序,就沒見這個潔癖怪跟誰親近過。
更何況顧懷書還是個妹子。
胡博文剛才回憶了今天的事,發現還有好幾不對勁的地方。
而這一切的源頭,好像都是因為顧懷書的到來。
他大膽猜測:“序哥,你是不是對新同學...”
“瞎說什麼。”江時序風輕雲淡的打斷他。
胡博文:“?”
江時序:“回去打球。”
胡博文:“!”
到底什麼況?
敢出來一趟就是為了送顧懷書坐車回家?
這還是他認識的江時序嗎?
——
回到家的時候,顧威正摟著一個長相艷麗的人在客廳看雜志。
聽到響聲,顧威回頭:“回來了?”
“嗯。”顧懷書換鞋進屋,看見那個人聞聲看過來跟自己對視,喊,“阿姨。”
人淡淡“嗯”了一聲,回過頭去繼續看雜志。
顧威關切道:“去學校第一天怎麼樣?”
顧懷書:“好的,老師和...”
“誒喲!”旁邊的人驚呼出聲。
顧威連忙詢問:“怎麼了?”
“好像肚子不太舒服,我想回房休息。”
“好好。”
顧懷書沉默。
主臥的門一關,客廳隨即冷冷清清。
把餐桌的剩菜加熱,一個人安安靜靜吃飯。
半個月前,爸媽離婚,兩人很快組建了新家庭。
法院將判給父親,顧懷書跟著顧威搬到這里。他將阿姨和阿姨的兒子接進來,又給自己辦理好轉學手續。
顧懷書洗好碗後打開冰箱,本來只是想拿一瓶酸,見到可樂時卻鬼使神差的改了主意。
忽然就想起江時序。
一大口可樂下肚,碳酸飲料快速帶走了的熱量。
卷走了部分不開心。
心莫名好多了。
——
“今天上午十點,全師生參加地震應急疏散演練。聽到聲響後,大家迅速下樓到場集中。”
王卓然說完這個消息後,底下一片哀嚎。
炎熱的夏季,誰都不愿離開空調教室去場曬太。
但大家并沒有選擇權,警報聲響起的時候,同學們都快速站起來往外走。
江時序的位置更靠走廊,顧懷書跟在他後下樓。
一同下樓的還有隔壁班的同學。
顧懷書看見,隔壁班的不生一直在看江時序。
時不時害的笑笑,又時不時跟其他同學使眼。
其中一個人在混中掏出手機拍江時序。
而江時序本人非常淡定,還是那副“天塌下來都不關我事”的模樣。
像是早就習慣了。
出了教學樓後,同學們小跑著到各班自己的位置。
“你憑良心說,你昨晚真沒開掛?”胡博文還沒站好就跟人嘮嗑著:“不可能!”
“我的姑我的棗,我的棉我的襖,我的大腦變大棗!”
他把江時序拉過去發表意見,還沒說話就聽見王卓然訓他。
“你給我閉!胡博文,怎麼到哪里都堵不上你的啊?”
胡博文不吭聲了,江時序站回顧懷書的後。
王卓然:“趕蹲下。”
得令,大家陸陸續續蹲下來,做好地震演練時蹲下抱頭的模樣。
顧懷書弓下蹲,忽然覺後背尾龍骨的位置有一清涼。
愣住,立刻條件反般用手把背後的服拉了拉。
差點忘記了,昨天領回去的制服還沒干,所以顧懷書今天穿的還是自己的運衫。
想著場那麼熱,特意了外套下樓。
里面的T是偏短款,正常穿著是合的。
但如果蹲下來,背後的服蓋不住腰,會走。
顧懷書頓窘迫,只能雙手繞到後拉著服。
王卓然站在班級隊伍的前列,看著顧懷書的方向喊:“雙手抱頭。”
“地震的形下,要雙手抱住頭部進行保護和躲避墜落。”
聞言,顧懷書猶猶豫豫的松開一只手,捂住頭。
絕的閉了閉眼。
好尷尬。
現在左手拉著服,右手抱著頭。
而且後面蹲著的那個人,是江時序。
看到的作,王卓然擰眉頭,不滿的朝著這邊走來。
“什麼是雙手啊?”
班主任的怒視下,顧懷書慢悠悠的松開了手。
服隨即往上蹭,出腰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