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序愣住。
原來那顆巧克力是徐梓煙給的。
一瞬間，他心里暢快了許多，但很快又糾結。
那句“一個弟弟”呢？
他聽得很真切。
“你要嗎？”顧懷書遞給他一顆。
江時序站起來，接過放進口袋里：“走吧，吃飯。”
胡博文：“今天去四樓吃特食堂啊，我想吃番茄牛。”
一行人來到食堂，現在正是用餐高峰期，特食堂的位置都快坐滿了。
顧懷書指著某個方向說：“我先去占桌。”
指的是靠窗的一張四人空桌。
胡博文懵了下：“啊？”
哦對了，顧懷書是新來的，不知道序哥不跟生一起吃飯。
“那個不用了...”他話還沒說完，突然背後有一力把他往前推了一把。
胡博文回頭，看見背後的江時序對自己說：“你先去。”
胡博文：？
隨後江時序又跟顧懷書說：“我幫你買，你要吃什麼？”
見狀，徐梓煙直接越過他們，獨自朝著窗口去排隊了。
顧懷書眨眨眼：“都行。”
江時序：“好。”
胡博文：......
顧懷書坐著，等江時序和胡博文買好飯過來放下後，兩個人又去打湯。
這一幕被周圍的同學們看見，大家頻頻投來八卦的目。
徐梓煙悠然自得的坐到顧懷書旁邊的位置，看著顧懷書不解的神，問：“怎麼了？”
顧懷書：“我怎麼覺得老有同學看過來呢？”
“誰讓你老跟江時序坐一起呢？”
“我跟他是同桌呀。”
“現在不是上課時間。”
“吃飯時間就不能坐一起嗎？”
“可以。”徐梓煙勾了勾，“只是江時序從來不跟生坐一起吃飯。”
顧懷書：？
顧懷書困：“因為我是同桌？”
徐梓煙勾了勾角，眉眼著笑：“誰知道呢。”
輕輕抬眸，胡博文拿著打好的兩碗湯回來，把其中一碗放在面前。
“謝謝。”
胡博文擺擺手說不用，江時序跟著在他旁邊坐下。
顧懷書笑著問他：“哪一個是我的飯呀？”
江時序買了兩份飯，一個是咕嚕，一個是番茄牛。
“你喜歡哪個？”江時序反問，“我不挑。”
“咳咳...”
喝著湯的胡博文差點嗆到。
顧懷書立刻問：“你沒事吧。”
胡博文接過徐梓煙遞來的紙巾，含糊道：“沒事沒事。”
明明江時序是他見過最挑食的人了。
顧懷書是怎麼把他這臭病治好的？
醫學奇跡。
最終顧懷書選擇了番茄牛飯。
飯後四個人往場走去，這會是天，男生想去打球，生散步消食。
胡博文用食指做支點轉著籃球，吊兒郎當的吐槽：“吃完飯就只剩半個小時打球。”
“學校十二點半就要清場趕我們回去午休，不讓在外面逗留。”
“按時按點吃飯睡覺，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呀。”
江時序笑了一下：“坐牢的可沒你這麼多話說。”
兩個男生往球場中間走，徐梓煙見顧懷書不跟上，問：“要去看嗎？”
“看他們打籃球？太熱了，我們走一圈就回班吧。”
“行，我就問問。”徐梓煙說：“這麼熱，要是你說去看的話，我也沒打算陪你。”
顧懷書被的直白逗笑：“這麼熱還看什麼呀？”
徐梓煙挑了下眉，示意看過去。
籃球場邊上坐著幾個手上拿著小風扇的生，正在看他們打籃球。
顧懷書只好慨：“江時序的魅力真大。”
轉念一想，突然想起早上那封被夾在本子里的書。
“你也是喔。”
徐梓煙：？
顧懷書把早上的事說了一遍，解釋：“因為我擔心會給你帶來困擾，所以沒收。”
徐梓煙聽後糾正：“是我的事給你造了困擾。”
“要不是我，他不會找你，也不會讓你早上為難。”
兩人相視一笑。
顧懷書挽住徐梓煙的手腕：“好熱喔，我們走快點吧。”
“好。”
——
徐梓煙是住校生，午休時間回宿舍午睡，顧懷書自己回教室。
到教室剛坐下，許思就坐在了前邊的位置，問：“你今天中午跟徐梓煙一起吃飯啦？”
顧懷書點頭：“嗯，是啊。”
“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的？”許思好奇道，“一直都是獨來獨往的。”
“嗯...就這兩天吧。”
要問哪個時機相的話，顧懷書一下子答不上來。
許思似乎并不在意這個問題，只是笑笑：“其實我之前都不好意思說。”
“我也想跟你一起吃飯的。”
“明天中午我們一起吃唄。”
都是同學，顧懷書當然覺得沒理由拒絕：“好，我會跟梓煙說一聲的。”
許思愣了一下，說好。
閑聊幾句後許思覺得困就回座位了，見打著哈欠的背影，顧懷書也覺得自己困意的席卷而來。
像是被傳染了，忍不住張大打哈欠，熱淚盈眶看了眼黑板上的時鐘。
快十二點半了，江時序他們還不回來嗎？
“咣當”一聲。
後門被人用力推開。
顧懷書扭頭一看，是抱著籃球的胡博文，後邊還有江時序。
眼前一亮，發現江時序換了上，頭發還有一點點氣。
坐下來的時候，上有淡淡的沐浴香味。
“你洗過澡了？”顧懷書小聲問。
“嗯，去隔壁班張曄的宿舍洗的。”
的眼眶有點紅，明顯帶著倦意。
江時序一邊收拾著桌面的書，一邊看著：“困了還不睡？”
顧懷書拿出手機，說：“我在等你。”
年作頓住，突然磕絆：“什,什麼？”
快到是午睡時間，班里大部分同學已經趴著睡著了，剩下幾個還在閑聊的同學說話的聲音都極小。
江時序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顧懷書沒看到他的僵，只是低著頭在敲著手機，低聲重復：“我在等你呀。”
坦然又真摯。
他沒聽錯。
意識到這一點後，江時序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快速把桌面的書都塞進屜里，耳尖浮出紅暈。
顧懷書把手機界面展示給他：“我等著轉給你呢，就怕睡醒之後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