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麼巧的事!
這個認知讓大家都興起來。
顧懷書直勾勾的看著江時序。
好奇看著,眼睛瞪得圓圓的,等著當事人來求證。
某男微微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眸。
顧懷書只能看見他角勾著,漫不經心的嗯一聲:“待過一段時間。”
胡博文樂了:“這就是緣分嘛。”
徐梓煙點頭表示同意。
面條很快就吃完了,顧懷書他們的先上,所以吃得比較快。
放下筷子,正打算喊徐梓煙幫忙把紙巾拿給。
還沒開口,江時序已經默不作聲的扯出一張紙遞給自己。
像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顧懷書接過來,指尖微微到他的溫熱。
轉瞬即逝。
顧懷書心里像是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
然後聽見自己小聲說:“謝謝。”
——
周五早上,顧懷書一如既往打車去學校。
戴著耳機,閉著眼靠在椅背上聽著歌。
覺到車速減緩,顧懷書睜眼才發現外面下雨了,雨水正肆意沖刷著後排的車窗。
“到了。”司機回頭,見沒有拿傘,連忙喊,“小同學,要不要借你一把傘?”
“不用,謝謝您。”顧懷書用書包撐在頭頂,小跑到學校門口。
沒帶傘,幸好學校在校門口到教學樓的路段搭了帳篷。
顧懷書拍了拍上的雨水,剛往前走了兩步,頭上落下一灘水,直擊臉上。
顧懷書:......
難怪其他人走在帳篷底下都要撐傘。
這帳篷怎麼還水呢。
遠遠看去,一路上的帳篷的連接都水,還有一些帳篷中間本就破爛而水。
顧懷書無奈的抹了下臉,剛把書包重新舉到頭上,余就被一片黑暗籠罩著。
是把傘。
顧懷書轉過,剛舉高的手慢慢放下,那張悉的俊臉又出現在視線中。
“怎麼不帶傘?”
江時序撐著一把黑傘。
雨傘完全向傾斜。
因他的突然出現,顧懷書晃了晃神才說:“我忘記了。”
江時序把傘給:“拿著。”
“那你呢?”顧懷書沒接。
“不是還有我嗎?”
後邊撐著傘的胡博文突然出聲,把顧懷書嚇了一跳。
見這反應,胡博文有些無語:“不是吧,你真看不見我啊。”
顧懷書是真沒看見,但不好意思說,只是接過傘轉移話題。
“好巧喔。”
“不巧。”胡博文直言道,“是序哥看見你不帶傘我們才飛過來的。”
江時序無聲的掃了他一眼。
顧懷書愣愣的:“飛?”
胡博文看不見他的神,繼續繪聲繪的描述著。
“序哥跑得跟劉翔那樣,可不是地飛行嗎?我在他後邊...欸......”
江時序轉就走:“走了,別站這堵著。”
被打斷的胡博文:......
顧懷書跟上江時序的腳步,真誠道謝。
江時序:“我嫌胡博文走得慢而已。”
後的胡博文無辜中槍。
他突然不想跟上去了,讓江時序被水多砸幾下吧。
胡博文正憋著一肚子氣,前面的顧懷書乖巧回頭,也跟他道了一聲謝謝。
那莫名其妙的憋屈瞬間消散。
“欸呀不用謝。”胡博文樂呵呵追上去給江時序撐傘,“都是自己人。”
顧懷書喃喃道:“自己人。”
“你昨天不是請我們吃東西了嗎?第一次有生能請我和序哥吃東西,所以,你已經是自己人啦。”
見江時序神淡淡沒什麼反應,胡博文又添上一句。
“明明想請我們吃飯的生都排到學校外十條街了,愣是被序哥拍飛踹走,我真的哭死啊。”
江時序:......
顧懷書忍不住笑出聲。
——
每到周五總是覺過得比平常更慢。
下午住宿生提前把行李箱收好放在教學樓下的架空層,等到放學就直接拉走回家。
徐梓煙和顧懷書一起走,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起路來依舊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樣。
顧懷書毫不吝嗇的慨:“果然是,走路都比別人好看。”
見到的話,徐梓煙打趣道:“怎麼?喜歡我?”
即使是開玩笑的問,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顧懷書被逗樂了,主挽住的手,順著說:“嗯呢。”
徐梓煙彎了彎,回手故意不讓挽。
“就算是你喜歡我,我也要考慮一下的。”
顧懷書直接強制挽住:“行,大慢慢考慮唄。”
到校門口兩個人才松開手。
“我爸爸晚點到,我就在門口等他。”徐梓煙道別,“下周一見。”
顧懷書跟說了拜拜,轉準備往打車的方向走,忽然被悉的聲音住。
“姐姐!”
前面不遠,一個180穿著運套裝的男生正朝著揮手。
高俊清秀的臉蛋配上開朗的形象,瞬間變學校門口的顯眼包。
顧懷書無奈的走過去,問他:“嚴銳澤,你怎麼來了?”
“當然是來接你回家呀,我放學比你早嘛”嚴銳澤手,“書包給我吧。”
顧懷書摘下書包,嚴銳澤接過來拿著。
“你打車來的?”
“嗯。”嚴銳澤指著路邊一臺打著雙閃的出租車,“走吧。”
兩個人上車後,出租車揚長而去。
校門口,剛冒泡江時序和胡博文凝視著這個方向,默默走到徐梓煙的旁邊。
胡博文問:“那個是顧懷書的什麼人呀?你知道不?看著的。”
徐梓煙瞥了下江時序那副欠債臉,漫不經心的含糊道:“我也是第一次見。”
這兩人來得真是時候,別人那麼大聲喊姐姐時愣是聽不到。
這麼想著,徐梓煙補充一句:“不過,至知道是個180大帥哥嘛。”
江時序:......
把人間接惹後,徐梓煙隨便找了個借口趕溜了。
胡博文鼻子:“序哥,去我家吃飯不?”
他特意讓人準備了好吃的,等著今晚吃飽喝足讓江時序帶自己上分呢。
“去。”江時序沉道,“今晚打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