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嚴銳澤就立刻盯著顧懷書問。
“姐姐,新學校覺好嗎?”
他這個問題在微信上明明都問過三回了。
顧懷書有點無奈,看著他說:“都好的。”
“所以你就不給我發信息了?”
顧懷書好冤枉:“我有給你發。”
“你知道什麼是主發嗎?”
嚴銳澤翻出兩個人的聊天記錄界面。
雖然兩個人每天都有聊天,但絕大多數是嚴銳澤主分一些視頻鏈接,或者問一些問題。
顧懷書偶爾回幾句,有時候看了就忘記回。
但知道這也沒關系,因為嚴銳澤還是會發,每天都發幾條。
他的分不會因為沒回而冷卻。
嚴銳澤嘆氣:“上次不小心被我舍友看到了我們的聊天,他還說我這是狗行為!”
還有一句,狗到最後一無所有,嚴銳澤就不說出來了。
丟人。
“我還沒說你呢。”顧懷書順勢轉移話題,“你那里不是不讓帶手機嗎?”
嚴銳澤所在的寄宿制學校,止學生帶手機,如果要跟家長通,需要向生活老師申請才能用學校電話。
“我...”嚴銳澤慫了,“姐,你千萬別跟爸媽說啊。”
顧懷書嗯了聲。
反正現在一天跟他們也說不到兩句話。
車突然安靜,氣氛莫名變得冷漠。
嚴銳澤立刻又用著輕松愉快的口吻說:“在新學校要是有人欺負你,你跟我說。”
顧懷書見他這樣,忍不住彎了彎角:“跟你說又怎麼樣?難不你要去我學校干架嗎?”
“當然不是。”
嚴銳澤斂了斂鋒芒:“我回去跟爸說,讓你來我們學校,以後我罩你。”
聞言,顧懷書心里咯噔一下。
這種真誠又熱烈的,讓又暖又心酸。
牽起角:“知道了。”
“所以到底有沒有人欺負你。”
“你怎麼好像很期待我被欺負?”
“我不是我沒有。”
顧懷書嘆氣一聲,鄭重又認真的跟他說:“我在這里真的很好,同...學們都很照顧我,我開心的。”
腦海里首先浮現的,是江時序,其次才是徐梓煙們其他人。
要是早知道轉學後的新同桌會是一個挑不出缺點的大帥哥,顧懷書只會後悔沒早點轉過來。
嚴銳澤這才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回到家後,嚴佳楠準備了盛的晚餐。
剛做完飯就去換回平時穿的長,頭發也簡單打理過。
是個很致的人,這大概就是顧威喜歡的原因。
跟顧懷書的親生母親完全不一樣。
顧懷書看著一邊盛湯,一邊問嚴銳澤的績,那雙眼睛彎彎帶笑。
言語間對自己兒子的關和傲毫不掩飾。
嚴銳澤向來是讓放心的,績和表現樣樣都好,每次去開家長會手里的獎狀多到讓別的家長酸溜溜。
顧懷書不上話,沉默的聽著,直到碗里的湯喝完時,顧威突然問。
“書書呢?學校最近有考試嗎?”
顧懷書輕聲回答:“沒有。”
“對了老公。”嚴佳楠話:“之前跟你說我朋友新開了一家酒樓,明天開業,邀請我們家中午過去呢。”
顧威立刻看向:“好啊,我們一家過去,銳澤明天沒事吧?”
“我沒問題。”嚴銳澤下意識看顧懷書,“姐姐...”
“我就不去了,因為明天剛好有事要出去。”顧懷書放下碗筷,“我吃飽先回房間了。”
第二天。
早上九點,顧懷書換了一條襯衫出門。
今天沒事,只是不想“一家人”出門。
因為明顯能覺到嚴佳楠不喜歡自己。
幸好,也不喜歡嚴佳楠。
顧懷書想去市中心圖書館借本書看,等中午再回家,沒想到卻見到人。
在自售賣機買兩瓶牛,然後把其中一瓶放在埋頭苦讀的人桌面。
徐梓煙詫異抬頭,無聲用型問:你怎麼來了?
顧懷書在對面坐下,看著面前的學習資料,反問:你怎麼在這里呢?
難怪記得老王說過,徐梓煙的學習績很好。
難怪績好,周末都在卷。
徐梓煙淺淺一笑,可能是要說的話比較長,選擇寫在草稿紙上,再遞給顧懷書看。
—不卷怎麼拿獎學金跟你們呆在同一個學校呀?
—謝謝你的牛。
中午十二點後,顧懷書邀請徐梓煙到附近的商場去吃飯。
兩個生因偶遇特別高興,聊著聊著就打算下午放棄學習,去附近看電影。
等著上菜的期間們一直自拍,最後徐梓煙挑了幾張兩個人都滿意的照片發到朋友圈。
——
周五通宵打游戲,江時序直接留宿在胡博文家。
他睡醒從客房出來的時候,阿姨正好給他們兩個人做完午餐,跟他打聲招呼就離開了。
江時序點點頭,去胡博文的房間喊人吃飯。
胡博文直接彈跳起穿鞋出來,他剛已經洗漱好,正躺著刷朋友圈。
開門的時候,胡博文還拿著手機看,正刷到徐梓煙在一分鐘前發的。
“嘶...”胡博文倒吸一口涼氣,站著不,“序哥,徐梓煙的朋友圈你看不看?”
“......”神金。
江時序沒理他,轉去餐廳準備吃飯。
胡博文:“發了顧懷書的照片。”
某人急剎車。
回頭。
“看一下。”
胡博文沒忍住嘖了一聲,可能剛睡醒,膽子比較:“你不是說不看嗎?”
江時序:“我突然又想看了。”
胡博文小聲嘀咕:“......真的是突然嗎”
江時序沒好氣的奪過手機:“你廢話怎麼那麼多?”
胡博文看著自己兄弟的樣子還是有點想笑的。
朋友圈里只有兩張合照,沒有配文。
不過從照片的背景和發出時間來看,很明顯能看出們兩個是在外面的餐廳吃飯。
江時序把兩張照片來回看了三遍才把手機還給胡博文。
“知道們在哪嗎?”
胡博文:“!?序哥,你當我福爾斯啊?”
“隨便問問。”
江時序指了指照片背景:“地方有點眼。”
胡博文面狐疑:“眼是眼,但這是連鎖店啊,我哪知道是哪家分店?”
而且為什麼非要知道們在哪?
難道...
“序哥,你不會是想去找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