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博文拉了一個群聊，直接一口氣往里發了十幾張圖。
【張曄：@胡博文 拉群不提前說？】
【胡博文：@張曄？】
【張曄：我還以為我手機中毒了，突然跳出十幾條信息。】
【胡博文：這不是為了方便發今天的照片嗎？不然我還要一個個給你們私發？】
【張曄：你這幾張拍的什麼玩意？都把我拍糊了。】
【胡博文：你本來就長了一張打著馬賽克的臉。】
【張曄：在家給老子等著，我現在就過來。】
顧懷書笑著往上翻照片，都是胡博文今天拍的，很多角度都奇奇怪怪。
不過有幾張拍的還不錯，顧懷書點了保存，再把自己今天拍的發上去。
【張曄：@胡博文 看看自己跟別人的差距，這才拍照好嗎？】
【胡博文：呵呵，不過第三張里面的我好帥。】
【張曄：眼瞎了就去治。】
【徐梓煙：......】
顧懷書出群聊界面，江時序的私聊信息同時進來。
【江時序：照片拍得很好看。】
在生態園的時候，胡博文見顧懷書一直在花園給徐梓煙拍照，便順手給大家都拍點。
抓拍了很多，每個人的照片都有。
【顧懷書：大家喜歡就好。】
信息發完後，顧懷書又回相冊翻照片，後知後覺才發現，除去徐梓煙，拍得最多的人是江時序。
好幾張還是同一個角度的連拍。
有時候鏡頭里的江時序太好看，就會忍不住多摁幾下。
群里胡博文和張曄還在鬥，男生應該不會意識到這種問題。
【江時序：你最喜歡哪張？】
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顧懷書心里立刻有了答案。
有一張照片，是江時序在箭時拍的。
年側著臉抬頭，廓鋒利冰冷，著寡淡冷漠的疏離。
最帥的一張。
顧懷書放大照片看了一會兒，忽然抬頭，難得為自己的心到恥。
心虛的回復江時序說自己都很喜歡，然後去把帶回來的水果洗了吃掉。
——
周一上午七點升旗禮。
距離七點還有幾分鐘，全校學生基本上都到齊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還在小跑過來。
顧懷書第三次回頭去看隊伍後面，還是沒看到江時序的影。
“找誰呢？”徐梓煙問，“江時序？”
顧懷書點頭：“他怎麼還沒來？要遲到了。”
“正常，他經常不來的，他也不怕遲到。”
“為什麼？”
“我怎麼知道？”徐梓煙還是思索了一下，“可能是覺得沒什麼意思吧。”
畢竟每周教導主任在國旗下講話的容都是那幾句，聽都聽膩了。
顧懷書剛放下心來，卻見到被王卓然抓去第一排舉班牌的胡博文急匆匆的跟肩而過。
“欸！胡...”
往場的某飛奔而去。
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教學樓那邊有個悉的影，也往胡博文去的地方沖著。
“張曄怎麼也..？”
顧懷書擰起眉頭。
他們去哪里？是不是跟江時序有關？
心跳開始加快，心有些不安。
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抬眸就對上那片清澈的雙眸。
徐梓煙淡聲道：“想去就去吧，我幫你兜底。”
顧懷書趁著王卓然背跟其他老師嘮嗑的時候，跑了。
——
平時常走的有一段路今天堵車，陳叔繞路，把江時序送到學校東門下車。
經過育館的時候，江時序聽到了兩個人賊兮兮的對話，他停住腳步。
“平時看著保守，敢都是裝的呀。”
“嘖，隔著服我都能看到紅的，真。”
然後就是無助抖的聲。
“我沒有...”
“我只是過來倒垃圾的。”聲都快哭出來了，“我要回去升旗了。”
“走什麼呀！”
江時序面無表的轉，走向育館旁邊的小道角落。
這個時間，大家都集中在場參加升旗禮，安靜的小道上，兩個一高一矮的錫紙燙男前後把同學圍住。
聽到有腳步聲，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看過來，怔住。
兩個錫紙燙皺眉：“江時序？”
江時序輕掃他們一眼，再對生說：“回去。”
生趕離開。
見人走了，高個錫紙燙臉很難看：“江時序，你現在手那麼長？連說句話都要管嗎？”
“說人話的我不管。”
“你他媽的！”
兩個人直接朝著江時序沖過來，掄起拳頭。
江時序把書包拿下來扔其中一個人的臉上，再鉗住另一個的拳頭，順勢把人甩到旁邊的垃圾桶上。
那個被砸臉的高個捂著鼻子站起來，惡狠狠的再次舉起拳頭。
“你他媽，誰讓你對著我的臉扔！”
江時序冷笑一聲：“哦，那不好意思。”
他往後躲了兩下，找到機會抓住高個的手腕，使勁。
高個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江時序用另一只手給他的臉揮了一拳，再把人扔到正要起來的矮個上。
做完這些，他才得空拿出口袋里一直震的手機，看到胡博文的信息。
【胡博文：序哥，你人呢？】
【胡博文：不是說今天要來升旗的嗎？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自己不來，害的我被老王來舉班牌。】
【胡博文：怎麼還沒來，你在哪呢？】
江時序回復他：在育館收垃圾。
發完信息，江時序冷漠的看著眼前兩個人站起來。
高個的臉已經紅了一整片，看著目驚心。
矮個氣得發抖：“江時序！每次見到你都要氣死我！”
“那你自己調節一下吧。”
矮個又被氣到，臉也開始漲紅。
他們左右看了下，兩個錫紙燙不約而同的把視線定格地上的木子。
快速跑過去撿起來，正準備要手大干一場。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靠近，胡博文和張曄飛奔出現：“你們兩個垃圾想干什麼？”
被“垃圾”的兩個人不管不顧的沖過來甩子。
混中，又一陣腳步聲靠近，
江時序生生接住一條子，不慌不忙的抬腳，把人踹出去。
他問胡博文：“你還誰來了？”
“沒有啊，我就給......臥槽，顧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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