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博文出“顧懷書”三個字的時候，所有人都停下了作。
兩個錫紙燙本就于弱勢地位，見勢不對立刻撒跑。
張曄罵了他們幾句，又回過頭來問：“你怎麼來了？”
顧懷書怔怔的看著他們，視線掃了一圈，發現他們上都沒有傷，這才放心下來。
目再一次落在江時序上。
但男生垂著頭，并沒有看。
顧懷書抿抿：“我...來看看。”
“打架有什麼好看的呀？”胡博文擺擺手，“趕回去，一會老王知道得罵你。”
江時序終于有了反應。
他轉過來，還沒來得及開口，顧懷書已經走到他面前。
“你...”顧懷書又在他上巡視了一遍，“沒事吧？有沒有哪里傷？”
都看到了，那子揮下來的時候，江時序是生生用手接住的。
江時序有些恍惚。
剛才聽到顧懷書來的時候，他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不想讓看到自己打架的樣子。
他擔心顧懷書會因此厭惡自己。
可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眼里沒有半分害怕。
江時序張口：“我...”
“臥槽！”張曄突然大喊，“董事長來了！趕走！”
顧懷書愣住，
胡博文翻白眼：“這里是死路，走哪去？”
江時序微微俯，看著顧懷書說：“就說你走錯了，什麼都不知道就好。”
反應過來的顧懷書連忙問：“那你們怎麼辦？”
胡博文拍拍口保證：“不用擔心，董事長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
——
“董事長”是他們私下給教導主任起的花名，教導主任董時，平時總是穿一西裝，看著也有董事長范。
董時在過來之前已經抓住了兩個錫紙燙，他是據錫紙燙的供述過來這里抓人的。
只是他想不到，顧懷書怎麼也在這里。
于是他把所有人就到自己的辦公室，一排站著聽他訓話。
“江時序，我對你很失。”
“最近你不是很消停嗎？上周批評榜上沒有你的名字，我還很欣，想著你總算是要學好了。”
“看看你，大周一早上就惹事！”
“不要以為自己績好就可以為所為，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只要我在一天，我就管你一天。”
董時指著兩個錫紙燙問他：“你高一的時候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跟他們兩個起沖突了嗎？”
聽到意料之外的話，江時序皺了皺眉。
他抬眸瞥了一眼，沉默片刻：“有嗎？”
錫紙燙們：......
江時序實在想不起來：“他們是哪位？”
董時剛想發火，胡博文先一步話：“這不能怪序哥啊，主任，你看他們那頭發，我一開始也沒想起來。”
言之有理。
董時干脆走到兩個錫紙燙跟前換個人罵：“還有你們！學生手冊上寫得清清楚楚，學生不能燙發染發！...”
罵累了，董時深吸兩口氣，掏出自己的保溫杯喝枸杞水。
見他終于停下來，江時序開口：“主任，顧懷書同學是無辜的。”
聞言，董時才把目放在連同站了五分鐘的顧懷書上。
“用得著你說。”董時先懟了江時序，才輕聲問顧懷書，“顧同學，你為什麼也在那？”
顧懷書：“主任，我走錯路了。”
“你原先是想去哪里？”
“我想找一下場最近的洗手間，結果不小心走遠了。”
這個理由跟王卓然那邊說的對得上，加上顧懷書是轉校生，對學校的地理環境不太悉也正常。
董時相信，于是又問：“那你有沒有看到，他們誰手打人了？”
顧懷書搖搖頭。
堅持說自己什麼都沒看到，一問三不知，董時沒辦法，只能讓先回教室。
顧懷書出了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口。
走廊邊上有好幾個同學看著，見過來，同學們紛紛躲開視線。
和江時序他們被董時帶走的時候，場上大多數人都看見了。
“怎麼只有出來了？”
“一看就不是會參與打架的人啊，肯定是江時序他們的手。”
“我也覺得，江時序上學期就試過，直接把人打到在家休息了一個星期，好恐怖。”
“......”
顧懷書回教室的一路聽到各種猜測，剛踏進教室，迎面上來一個關切的問候。
許思滿臉擔憂：“懷書，你沒事吧，我看到你跟主任走的時候都嚇死了。”
“我沒事。”
“對了，江時序他們呢？”
“他們還在主任辦公室。”
許思跟著一起走到座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江時序打人了？”
顧懷書坐下來，搖頭：“我不清楚。”
沒有看到事的全部經過，不能只字片語下斷言。
——
按照錫紙燙們的說法，是江時序主挑事打他們的。
江時序解釋他只是路過解救了一個同學，至于同學是誰，他沒認真看，也不知道是誰。
育館後邊的小道是監控死角，沒有監控，各方一種說辭，誰說的話都沒辦法直接印證。
但董時心里是愿意相信江時序的。
在實驗中學，不學生家庭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學生就算是惹事又混，學校老師多數都沒轍。
江時序看不慣這種仗勢欺人的人，老師不敢得罪的，他來得罪，學校沒辦法嚴懲的，他用拳頭去揍。
曾有一次，董時抓住打抱不平的江時序，讓遇事先找老師。
江時序聽到後直皺眉：“找那些廢干嘛？”
董時氣得差點犯高。
雖然董時不喜歡江時序這種方式，只能多次教育批評，卻又無可奈何。
他只能又教育了一番，讓每個人寫三千字檢討書給他，下周升旗禮上臺去念。
然後先讓江時序他們回去。
兩位錫紙燙不樂意：“為什麼他們可以先走？”
“你們說呢？”董時給他們一個眼刀子，“跟我去把頭發剪了再回教室。”
“......”
張曄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出聲。
江時序回到教室的時候，早讀已經開始了，王卓然正在開班會。
見到這幾個不聽話的學生回來，王卓然黑著臉讓他們回座位去。
江時序剛坐下，旁邊立刻湊過來一顆腦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