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那為什麼冰箱里只有一瓶可樂？”
“哦哦，上周忘記發補貨單了，倉庫那邊要晚點才能送過來。”
胡博文咆哮：“那也不至于冰箱里什麼飲料都沒有吧？”
“貨架上還有一些不冰的。”老板悠悠道，“你們要不要咯？不要的話後面還有同學要呢。”
胡博文：“當然要！只是就一瓶，那我們三個人怎麼分？”
張曄：“一人一口？”
胡博文：“滾吧，你一口能干完大半瓶。”
張曄：“...那石頭剪刀布？”
最後江時序贏了，得到了目前學校里最後一瓶冰飲料。
五分鐘後，他拿著兩瓶可樂進教室。
走到最後一排的時候，江時序把冰的那瓶旋開瓶蓋，那輕輕蓋好放在顧懷書的桌面上。
正在汗的顧懷書作一頓，笑道：“謝謝。”
本來也想和徐梓煙去小賣部買飲料，但是看見人太多就放棄了。
一口冰可樂，驅散不上的熱氣。
等江時序喝完半瓶，把可樂放在桌上的時候，顧懷書才注意到，他桌面的那瓶可樂，瓶沒有水滴。
覺得奇怪：“你為什麼不買冰的？”
江時序低下頭玩手機。
“沒什麼。”
“突然不想喝。”
——
班會課，王卓然又是黑著一張臉踏進教室。
他一邊作著電腦投屏，一邊沒好氣說道：“為了能在今天公布績，上周老師們加班加點的批閱試卷。”
“我以為能有好消息，沒想到你們真的給了我一個‘驚喜’。”
“我們班的整排名，比起上學期末，在年級里倒退了4名。”
上學期高二三班的每場考試，在年級排名里都是數一數二的，這次竟然掉到第四名。
王卓然沒眼看：“你們自己看吧。”
屏幕上，班級績表，第一排赫然寫著江時序的名字。
最後一列，年級排名，“1”。
見狀，顧懷書臉上染上一層笑意。
再往下翻，顧懷書在班級第20名里找到了自己。
語文113、數學135、英語96、理88、化學24......年級排名139。
顧懷書有點意外。
因為理考得比想象中要好。
有點高興，忍不住小聲對江時序說：“你還是第一呢，好厲害。”
江時序正要說話，王卓然先開口打斷了底下同學們的碎碎念。
“這次考試，很多人都有非常明顯的退步。那些退步大的同學，放心吧，科任老師會找你們談話的。”
“這個月月考，常年墊底的那幾位，如果績再不提上來，以後每天放學都到我辦公室去做卷子。”
“下個月月考會分重點班，想進重點班的同學加把勁，要爭取考到年級前35名。”
“......”
下課後，胡博文飛奔著坐到了顧懷書前面的位置。
顧懷書：“找我？”
胡博文有些憤憤不平：“你不是說你考得‘不太好’嗎？”
顧懷書想起那天中午在食堂的話，點頭。
“為什麼你考得不太好是在139，我是在609？”
“...我在之前的學校排名一般都在年級前70。”
所以相比起來，這次是考得不太好。
“......”
胡博文心如死灰的看向江時序：“序哥，你說我怎麼辦？我不想去老王那里寫卷子啊！”
不看還好，一看愣了。
顧懷書也到了江時序的不悅。
雖然他沒說話，可眼神深沉又鋒利。
其實在班會課的時候顧懷書就覺到了，只是王卓然一直盯著，剛下課胡博文就過來了，還沒機會問。
胡博文替問：“序哥，你怎麼了？誰招你惹你了？”
“沒誰。”
江時序留下兩個字，起出去。
“欸！去哪啊？”
胡博文懵了。
江時序是覺得煩躁。
一想到顧懷書有可能以後跟他不是同桌、甚至不是同班同學。
他很不爽。
很不爽。
按照目前的績，他一定會分到重點班，顧懷書則是普通班。
他想過可以讓自己考砸進普通班，但他沒辦法保證讓自己跟顧懷書分到同一個班里。
他更不可能強迫顧懷書考進重點班。
煩。
如果顧懷書跟別的男生做同桌。
更煩了。
江時序黑著臉進洗手間里，冷水沖刷著他的手。
片刻後，他捧起水來洗了把臉。
焦躁平息了幾分。
干脆考砸了先，然後再想辦法找董時把分班表改了。
——
顧懷書思索著江時序不高興的原因。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就被同學告知，班主任請去辦公室喝茶。
王卓然問：“是不是因為考理綜和英語那天發燒，所以發揮失常了？”
顧懷書想了下，誠實回答：“如果老師您是想問化學績，我這是正常水平。”
以前就習慣了，被班主任和化學老師點名來喝茶的日子。
王卓然見很坦然自若的模樣，干脆也直白點說：“我想跟你的家長聊聊。”
顧懷書臉一變：“為什麼？”
“你偏科太嚴重，這是很大的問題，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建議你學文科。”
“老師，我不喜歡文科。”
“這是績的問題，不是你喜不喜歡的事，你知道選對科目對你以後的高考多重要嗎？”
“我看過你以前的績單，文科還行，有基礎，現在學也來得及。”
“......老師。”顧懷書頓了頓，“可以不家長嗎？”
“顧懷書，你要把化學考好了才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王卓然越想越生氣：“我剛才問過化學老師，他說你上課從來沒有認真聽過。”
理虧的顧懷書低下頭，不敢出聲。
數落一通後，王卓然說累了。
他喝了一口茶，問：“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顧懷書還是那句：“老師，可以不家長嗎？”
王卓然本意也不是想請家長過來：“過兩周月考，化學績有進步的話就算了。”
顧懷書眼前一亮。
“至要比現在進步20分以上。”
眼里的瞬間暗一半。
但還是彎彎，乖巧道謝：“謝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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