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的臉上染起明亮的笑。
江時序朝著前面喊了一個人的名字。
接著，幾個人愣愣的看著化學課代表過來，把一張紙遞給許思。
許思不明所以的接過：“什麼？”
“你不是想要化學輔導書嗎？昨天江時序說是你拜托我找的，這本應該比較適合你。”
“啊...”許思的笑僵住，“謝謝你。”
“不客氣。”課代表走了。
許思快要笑不住：“江時序，你為什麼...”
江時序：“你不是要？我沒空，找人給你了。”
他又沒有答應過一定是他本人幫這個忙。
課代表的績很好，他推薦的書一定不差。
江時序沒再理，他從書包里拿出一本嶄新的化學輔導書，放在顧懷書的桌面上。
顧懷書欣喜的拿起來看：“我的？”
“嗯。”
胡博文第一個有意見：“憑什麼顧懷書的書是現的，我就要自己買？”
江時序給他一眼皮子：“你那麼多？好意思讓我買給你？”
“...”好像很有道理。
顧懷書翻開書看，里面有一些題目已經被人打上圈圈的標記。
江時序：“看完知識點後，你就做我標記起來的那些題目就行，其他的不用管，不懂再問我。”
“只做標記的就行，其他都不用？”
顧懷書往後翻了好幾頁，標記起來的題目大概只占百分之20。
“嗯，我看過你的化學作業和試卷，你的問題是不會基礎知識。”
江時序一語中的。
其實顧懷書在上初三之前，績一直非常優異。
初三那年，剛開始學習化學科目時，發現顧威和的母親一直在頻繁的吵架鬧離婚。
無心學習，化學課也不認真聽講，導致知識跟不上，偏科非常嚴重。
顧懷書往後翻，發現整本書的重點題目已經全被江時序圈出來了。
他這是，把一本書都看完了？
想到這里，顧懷書扭頭看過去。
“這些，你...”
江時序邦邦的吐出一句話：“昨晚閑著無聊看的。”
顧懷書愣住，小心翼翼的把書放進屜里：“謝謝。”
許思站不住了，在眼圈紅之前的那一刻離開。
閑著無聊，但就是不愿意幫找輔導書。
——
天氣越來越熱，有些學生忍不住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了好幾度。
這讓坐在空調底下的顧懷書有些難。
兩節課過後，終于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趴著睡覺的江時序聽到聲音後醒過來了。
“吵醒你了？”顧懷書吸吸鼻子，“不好意思啊。”
江時序沒說話，只是擰起眉頭抬頭看了眼空調上面的數字：“誰把空調開23度了？”
這節是自習課，今天學校育館搞比賽活，江時序他們不用去打掃。
雖然他說話聲音不大，但教室本非常安靜，有一半的同學都聽見了。
有位男生戰戰兢兢的舉手：“我覺得有點熱，所以...”
他的位置離空調最遠，所以時常會覺得空調不夠涼快。
江時序不耐煩的打斷他：“你如果是發熱就自己去找老王換位置，開23度是想冷死坐空調下面的人？”
男生立刻起：“我現在就調回26度。”
江時序偏回頭：“換個位置。”
顧懷書錯愣轉頭，下意識想說不用了，但江時序已經在眾目睽睽下起，不好駁了他的面子。
本顧懷書的位置是最靠邊的，換位置後，空調的風不會直吹到上，舒服多了。
還沒來得及道謝，手上就多了一件服。
是江時序的外套。
“穿上吧。”
顧懷書很快就到了班里各個角落的視線。
連帶著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
“不是吧，江時序真把自己的服給顧懷書穿了？”
“他不是有潔癖的嗎？他還跟顧懷書換位置坐呢？”
“江時序瘋了？”
“是不是救過江時序的命？”
“我差點都要以為就是江時序的命了。”
跟江時序坐一起時間長了，顧懷書開始越來越接別人的目和議論。
現在甚至能做到面不改的把服穿上，再跟江時序道謝。
而早已經習慣的江時序點點頭，雙手疊在桌上，倒頭，又趴著睡著了。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顧懷書有些異樣。
在做那本化學輔導書的題目，但姿勢跟平時不一樣。
稍稍弓著，手偶爾會放在後背，好像坐得不舒服。
江時序還是趴著的姿勢，默不作聲的看了一會兒。
正要起時看見，顧懷書拉開了書包的拉鏈，從里面拿出一張東西，快速的塞進口袋。
放好後又抬眸朝著這邊看。
江時序快飛快閉眼，一不，看起來還在睡著。
顧懷書起去廁所了。
江時序坐起來，看了眼走廊上確認沒人後，他拿出手機，在三個人的群里發了拼單鏈接。
【胡博文：？】
【胡博文：序哥想喝茶？最近董事長抓外賣可嚴了。】
【江時序：你點不點，不喝拉倒。】
【胡博文：喝啊，今天不是有比賽嗎？董事長應該沒空理我們。】
【胡博文：＠張曄點單了，序哥請客。】
【張曄：爸爸來咯。】
下課的時候，許思給顧懷書送來一個筆記本。
溫聲細語的說：“這是我上學期期末考試前整理的化學筆記，希對你有幫助。”
顧懷書：“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現在的水平還用不上。”
看不懂。
“啊。”許思故作不好意思，“我忘記了，真不好意思啊。”
“沒事。”
“噔噔噔噔——”胡博文自開啟BGM進場，把手里的茶遞給顧懷書，“你的。”
顧懷書下意識先拿著，是熱的。
“給我的？”
看了下上面的紙——老紅糖生姜桂圓紅棗茶。
顧懷書心里一暖。
明明什麼都沒說，他居然知道。
江時序散漫的從後門進來，手上拿著一杯已經喝了一半的冰茶，拉開椅子懶散的坐下。
“對啊，序哥請客。”胡博文快步走到徐梓煙的位置，在那里也放著一杯，“人人有份。”
徐梓煙向他道謝。
送完後，胡博文才過來，正準備給他自己的那杯上吸管，忽然見到許思還站在這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