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十天的休息時間就過去了。
那天和希雅面後,楚雲謙就把自己關在自己的休息領域里。
他在房子外的那片海灘上布置了一些鍛煉的設施,十天里都在練習格鬥技巧。
他把一部分積分用來兌換食和水以及換洗,剩下的全部用來強化。
不得不說,強化過後的能提高了許多。
之前他跑個三公里能差不多就耗盡了,強化後能跑得更久些。
不過貴也是真的貴,他單是強化能就花了將近一千積分。
還有許多諸如四肢力量、智力、敏捷、知力等地方沒升。
而且越是關于腦子方面的強化越貴,單是升一級智力,就得花費一萬積分……
原先還覺得自己積分多的楚雲謙強化完後,瞬間變為赤貧家庭。
不過楚雲謙窮歸窮,卻也沒有貿然提前進副本。
主要是他還沒完全適應強化過的,總得測試一下自己的極限在哪,進副本後心里才有數。
[請玩家投擲接下來要進的副本]
楚雲謙點開系統面板,在選擇頁面上點了一下屏幕上的骰子,隨著骰子轉,屏幕上方的卡牌也在快速切換。
據系統介紹,這個游戲里的容囊括了所有游戲類型:
競技類、益智休閑類、開放世界類、驚悚大逃殺類、角扮演類等等,可謂是應有盡有。
而每個副本會據游類型生相應的游戲背景、任務以及副本名字,之前的末日追逃副本就是大逃殺類游戲,副本便生了大量喪尸。
每個副本的名字都與副本容存在關聯,有經驗的玩家會據標題攜帶相應的道,對通關副本很有幫助。
還有就是,副本中的容是有唯一的,即使類型相同,每個副本生的背景都不一樣。
因此也沒有攻略,玩家們也只能據經驗猜測出類型相同的副本慣用的套路,就像做數學題一樣,相似的題型解法思路都差不多。
骰子停止轉,五個鮮紅的點正對著屏幕外,快速切換的卡牌也停下緩緩翻過來。
[副本類型:劇解謎類,副本名稱:春神祭,
等級:d級副本,玩家人數:五人,
副本背景及任務詳在玩家全部進副本後揭曉,請玩家準備好要帶副本的品并確定進。]
楚雲謙看著卡牌上鬼氣森森的小城鎮,又看向副本名稱,既然涉及鬼神,這多半是個靈異本。
他思索了片刻,決定帶上自己的那手杖和那個完個人任務後得到的、名黃歷的道。
那道的描述大致是可以規避一次錯誤選項,是個輔助道,看起來不是很厲害,但也聊勝于無——
主要是他如今一貧如洗,想買點厲害的武帶進去防也做不到。
[玩家楚雲謙帶副本的積分總值為0,是否確定進副本]
系統在他點下確定進副本的按鍵時掃描了他的背包。
發現他的積分為0後,似乎擔心他不帶道會死在副本里,很是負責任地出言提醒。
楚雲謙打開背包,發現里面的兩個道外加一顆蛋還好好的躺在背包里,他像是悟到了什麼:
原來副本掉落的道不會被檢測到積分,難道只有通過商城購買才會被歸類到積分兌換里?
這倒是個不錯的消息,楚雲謙再次確認進副本。
[副本已開啟,正在載背景資料…]
[資料載完……]
[歡迎來到春神祭!請玩家耐心觀看故事前提要]
一陣眩暈過後,周忽然喧鬧起來,楚雲謙睜開眼,便見自己置于一個布滿艷麗花枝的城中。
寬闊的街道上花瓣紛飛,各花燈爭相亮起,繁如星明如月。
道路兩旁各擺著兩排花,一路延綿,將大路隔出來左右兩條小道。
此時小道上滿了人,他們或戴面或妝華服。
無一例外,手里都捧著一束花,正言笑晏晏盼著大道遠行來的儀仗。
楚雲謙本來想在一堆戴面的人里找一下自己的隊友,不料被行人小道中。
不過小道還寬敞的,有面墻還掛著滿墻的面,著實引人注目。
墻上窗子里坐著一個戴戴笑臉面的人,看起來像是賣面的小販。
楚雲謙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況,他正打算也戴上面融群眾,忽聞後傳來驚呼聲,他下意識看向呼聲來。
主道上,六名戴著薄面紗、穿著火紅舞的窈窕正婀娜起舞,們蓮步輕盈,搖曳生姿,一步一舞、一顰一笑間皆艷人,宛如百花齊放,花香滿城。
在道路兩旁的許多人癡癡看著們,不自覺地跟著前行。
舞之後,又有四名曼妙手挽花籃,步伐輕盈地走過,們每走一步,手中便揚下一把花瓣,彩繽紛的花瓣散香風中,飄落到人們的肩上鬢邊。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抻著脖子往遠看,盼了好一陣,盼來了一座被八個武者前後簇擁的蓮臺。
蓮臺被四匹駿馬拉著,緩緩前行,飄渺輕紗帳下,有一人獨舞。
人著華祭袍,掩在輕紗下的姿靈綽約,偶有微風拂過,掀起輕紗,便使高臺下仰的眼睛窺得一角人。
人勾一笑,便足以使仰者們熱高漲,他們不自追著蓮臺,目中滿是慕……
“嗨,這位兄弟。”
楚雲謙正想跟上去看個究竟,後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聲音油腔調的像個二流子。
楚雲謙皺眉,拍掉那只手,轉一瞧,便見一個穿著與周圍人群差不多的高瘦青年。
但他說的話太現代風,與這個環境格格不,看來是玩家沒錯了。
他的後還有兩個穿著打扮差不多的人,們都看向這邊,眼中帶著幾分審視打量著他,應該也是玩家。
“你好。”楚雲謙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那個住他的青年倒是自來,手一搭,就搭上他的肩,將他帶著走向其他兩人“我楚向奇,d級玩家,過了幾個本了,哥們你呢?”
楚雲謙比他高一些,見他費力抬高胳膊也要搭著他,就沒有拉掉他的手,反正難的又不是他。
“我楚雲謙,也是d級。”
見人家都主開口了,他也就順勢自我介紹,反正等早晚都要自報家門。
“喲,還是本家啊,話說哥們你長得聰明的,這個本正好要解謎,帶帶兄弟唄。”
楚向奇二話不說上來就給他戴高帽,楚雲謙屬實有些哭笑不得。
“不敢當,不過有線索我會跟大家一起共的。”
楚雲謙聽過的奉承話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還是頭一次聽見這種夸法,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楚向奇聽了他這句話,也就沒再多做糾纏,他撤回手,又熱絡地和兩個生攀談起來。
此時街上的人都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楚雲謙四下看了看,沒見到第五個玩家,便問了一句。
其他人搖頭,表示也沒見過。
此時系統還沒出聲提示,意味著前提要還沒播完。
楚雲謙問了一句他們要不要一起去看,沒等回答自己就先追著人群走了。
其他三人見狀也跟了上去。
畢竟系統提示過要耐心觀看,萬一解謎線索藏在這段‘前提要’里,他們要是看了,就永遠也得不到線索了。
儀仗繞城一圈,最後來到城外河邊。
撒花的站在蓮臺下,舞們分立兩側,接著是穿武士服的武者,最後才是眾位看客。
蓮臺上獨舞的由四位攙扶著下了蓮臺,在眾人的驚嘆聲中坐上了一條花船。
楚雲謙在花船離開岸邊前先一步跟著上船,趕來的三人眼見花船離開,他們也跳上了護衛花船的另外兩只小船。
因為是前提要,現在NPC都會下意識無視他們。
楚雲謙也是因為剛才被人撞卻沒見有人將視線落到他上,才知道他們不會被注意到。
簇擁著儀仗前行的眾人沿河岸跟著,直到墊腳也看不見那船了才各自散去。
夜里水流湍急,小船越飄越遠,直到遠離了城中燈火人聲才靠岸停泊。
本以為會發生些什麼,豈料,幾人等了一陣,妖魔鬼怪沒等到, 來的卻是穿著現代服飾的幾個男。
看起來應該是那個子的家人,他們扶著那生坐著馬車回了城。
幾個玩家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驚訝的神:這不是個古代本?
他們隨其後,眼睜睜看著那個人和的家人進了家門。
他們甚至還親耳聽到那子抱怨游行祭典太過勞累。
他們看了一下周圍環境,發現周圍的房子雖然很有古風韻味。
但還是有些現代設備的,比如說老式電箱和一些的電線……
那剛才那一群穿著古裝戴著面的人難不是因為祭典才打扮那樣的?
至此,前提要在一眾玩家的一頭霧水中結束了,周圍的一切消失,只余下四個玩家,隨著系統播報聲響起,第五個玩家也姍姍來遲。
他還穿著件武者服,看來是剛剛充當蓮臺護衛的武者之一,也難怪他遲遲沒有出現。
此時他們也沒空再相互認識了,系統正在給他們派任務。
[本次副本要求玩家存活七天,在七天,將副本背景補全到70%(背景完整度越高,獎勵越厚)]
[玩家必須完NPC發布的主線]
[玩家按需完個人任務,個人任務將在副本時三日後激活,請玩家耐心等待]
[本副本玩家需要收集100積分才可達通關條件]
[溫馨提醒,副本含有微量恐怖元素,請玩家勿要讓NPC察覺自己的玩家份,否則會招致厄運]
這系統平時什麼游戲常識都靠玩家自己猜,這還溫馨提醒上了?
深知系統尿的玩家面面相覷。
不過還是決定照它說的做,再怎麼說,這系統也沒有給玩家錯誤提示的道理,
毫無公平的游戲,他們還玩個線。
[本次副本隨機掉落五張e到c級不等品質的道卡,請玩家積極完藏任務,獲取道]
[直播已開啟,游戲開始,請各位玩家努力活下去,見證吾神降臨]
系統宣布游戲開始後就秒遁,楚雲謙看著開始飄過的彈幕,若有所思。
其實直播早在他們進副本時就開始了吧?只是觀眾不能發彈幕而已。
在上一個副本中,系統給他們足夠的準備時間,在游戲沒有開始時,他們幾個玩家自我介紹後,他去換服,希雅想讓他穿……
那時候直播理應沒開啟的,但觀眾卻清楚地知道這些事,有人還用‘馬猴燒酒’這個梗來形容他們。
他當時就覺得奇怪,現在想來,系統所說的‘直播已開啟’應該并不是指攝像頭開啟的時間,而是指觀眾能開始發彈幕的時間。
“小伙子……小伙子?”
年輕的男聲將楚雲謙從自己的思緒中喚回,他不聲觀察四周,發現自己的所在的位置又變了。
此時他顯然正于一家頗古風的旅店。
面前穿著布短褂的男青年應該是這家旅店的服務員,見他久久沒反應,神有些狐疑,眼中的懷疑越來越深。
楚雲謙自然不能任由NPC懷疑自己:
“抱歉兄弟,我早前看過祭典游行,昨晚回想時激不已,睡得晚了些,所以剛才走神了,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副本春神祭,之前見過的前提要里顯然是在舉辦什麼祭典,他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舉辦的,但能含糊說出祭典就足以減NPC的懷疑。
果然,青年眼中的懷疑褪去,換上了笑臉“原來是這樣,那你住我是…?”
看來這小子還在試探,楚雲謙故作驚訝:
“我什麼時候……哦對了,既然你來了,那也省得我去問別人,請問他們在談論什麼?為什麼如此激?”
他這副無意間正好撞上他并非故意住他的樣子演得太真,連他自己都信了。
青年順著他示意的方向一看,只見幾個膀子的男人喝酒喝得正酣,正大聲爭論著什麼。
“哦,他們在談論昨夜圣遇害的事,據說是在跳完祭舞後在花船上被春神大人看上了,將要去侍奉左右。”
哈?你們不是現代人嗎?
楚雲謙在心里又給這地方打上封建迷信的標簽。
他沒問有沒有報警這種話,昨天游街舞排場那麼大,竟然沒人掏出手機拍照,而且還有人相信鬼神殺人這種迷信的東西。
這個副本的年代撐死到七十年代,估計是那種落後封閉的小山村,改革的春風吹到這都是最晚的那一掛,這里有沒有報警這種概念都不一定。
聽那短褂青年的說法,祭典是昨天辦的,人也是昨天死的,這也太奇怪了。
“你還在這晃悠什麼?法事要開始了,還不過來搭把手?!”
剛靠近那座掛著素白喪緞的房子,一個打扮小道士模樣的男孩就沖上來拽住楚雲謙的手腕,要把他往房子里拽。
楚雲謙據他對自己說話的態度,猜出似乎和自己很悉,也就沒有反抗,只聽那小道士邊拽著他走邊嘮叨:
“師兄你也真是,師父還在氣頭上,你就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號,
看來他的份是跟著師父來辦喪事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