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星星眼看著鏡子,滿意地轉了一圈。
就是……
五六的頭發,讓辛月很難為。
滴滴地抱怨:“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我還怎麼出門?”
鶴玄從後面環住,漫不經心地開口:“知道就知道,誰會說什麼?”
“不要!”斜睨了他一眼,眼尾悄悄勾人。
鶴玄把抵在水鏡上,微微彎腰,璀然一笑:“好吧。”
接著變魔一般,拿出來一頂流帽給戴上,流的星和紋相得益彰。
打扮一新的小淑很滿意,和幾個保鏢準備出門了。
雖然只有幾天,但覺宅家了許久,中心街道的空氣都變得格外清新。
“哇——是靈植音樂會。”辛月輕盈地竄過去,留下擺漾起的微風,和愣神的幾個男人。
迷月大陸,每種靈植都有自己獨特的聲音,并且同一植展葉、開花、移、搖晃、攻擊時的聲音也有不同。
覺醒者可以縱植,控制它們的生長、作、甚至是心,來組歌曲。
通常是幾個覺醒者組樂隊,也有單獨的縱者。這些都會考驗他們各自的異能,配合,控制,樂。
除此之外,還有自然歌曲。在一園圃中,任何人可以種任何植,不拘什麼五行,什麼狀態,任由它們自由,自在,發出聲響。
而這往往更歡迎。
辛月聽了一首水滴仙的音樂,隨著曲調掉潤的雨季,參加蹦蹦跳跳的水滴冒險。
又聽了一組全火系樂隊的演奏,熱奔放的火系植,沖天的火焰,都快燒到觀眾頭發了,這里一定會殘留能量場。
還有一首大花們唱的“要吃土”,說真的,很難聽,聲音嘶啞像卡了幾十年的老痰,節奏七八糟。唯一的優點是它們一起跺腳()時的氣勢很足。
宿玉是個狠人,面不改地聽完,還發表了聽後:“調不錯。”
聞咎和元廷早屏蔽它們,只讓隔壁貓草們的“我很”傳過來。
鶴玄也點評道:“很有音樂神。”
祝煙著額頭:“折磨人的神嗎?”
大花們的控者臉不紅心不跳地鞠躬,為數不多的掌聲讓他很激,蹲下大聲夸獎起大花們:“唱得很好!聽到沒有!大家都在鼓掌呢!”
雖然大花是200歲的老頭音,但其實長著嘟嘟的垂瓣,致的樹葉,懵懵懂懂地看著觀眾們,學著主人鞠躬。
看著一個個俏的花朵,大家仿佛又忘了它們的折磨,熱鼓起掌來。
辛月也被得迷失心智,站在最前方,大聲喊到:“唱得非常好,很棒哦,加油!加油!”
元廷像是第一次認識辛月一般,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看了許久。
宿玉噗嗤一笑。
祝煙捂著,笑得肚子都疼了。
辛月惱怒地踩他一腳,跑了,留下一句,“你們懂什麼!”
辛月跑到自然花圃,在空間包里拉了一會兒,選了一株木吉拉種在里面。幾個男人跑過來看了看,也興致地種了一株植,圍繞著木吉拉。
他們六人的植,就能自樂隊。
風系植刮一陣風“呼呼”,隊友們就“啦啦”搖起來,火系一放煙花“砰”,冰系就下雪花“啪嗒”,金系“duang——duang”打著節奏,神系擾全場不說話。木系被撓“嘎嘎笑”,還要拍來拍去主持公道。
玩了靈植音樂會,辛月繼續往下走,咦——是“秋千”。
早已聽聞,卻一直不敢玩的危險游戲。
秋千,就是在“時間長河”超高空的樹枝上懸掛一排秋千,異能者們在這里自由自在地秋千。
但是規矩很多。
秋千周圍飛。
覺醒者們只能坐懸浮車到達周圍,再拿出看家本領,用異能搭橋、搭梯子、構空間通道等等任何方式坐上秋千。
秋千周圍有鳴鳥奏樂,玩累了必須擺到和樹枝平齊,然後自由落。
從天穹墜落,從雲霧,彩霞,鳥路過,最後可能掉在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
異能太慢,太弱,低估了自己的形,旁邊有人搗等等原因,導致經常有人缺胳膊斷,命還是很丟的。
為覺醒者,辛月或多或也冒險基因。
有些心,不由看向宿玉,“宿玉,我想玩。”又看向其他人,“你們玩不玩?玩吧,玩吧,我從來沒玩過呢。”
宿玉剛要拒絕的話卡在嚨里,“嗯……”
鶴玄直截了當:“戴個保護裝置就可以,辛月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祝煙躍躍試,“這樣吧,我和辛月坐在一起。辛月我保護你,好不好?”
辛月耷拉個臉,“不好,那是我玩,還是玩我?我要自己玩!哼!”
祝煙憾地咂咂,“好吧。”
大家決定好了都玩,就一起去“秋千”的規劃范圍,按照指示進等候區。
等候區乍一看就幾十人,或坐或站,看到他們到來,只瞥了一眼,又繼續談笑生風,或沉默等待。
辛月他們也聚到一個角落里,辛月被圍坐在最里面,無所事事地看來看去。
“你們玩過嗎?”
大家點點頭,宿玉邊給戴保護手鐲,邊微笑回答,“玩過一次,類似于鳥,鍛煉空中反應能力和異能反應。”
“你要是喜歡我們下次去玩。”
辛月眼睛亮了亮,“好啊!!”
說了一會話,很快就到他們了。
坐著專門的懸浮車垂直向上,到達正常車道的高度,卻依然在往上飛。
終于在快要接近樹冠的地方停住,超高空到了。真正的腳下是雲,頭頂是霧,左右是滯空。
懸浮車門打開,宿玉和鶴玄先跳過去,辛月排在中間,後面跟著聞咎。
狂風獵獵,辛月瞇眼看著不遠的秋千,心跳加速。
握拳頭,釋放出異能接樹枝,樹枝了,時間長河的樹枝可不是那麼容易促長的。
辛月想了想,給秋千的藤蔓鎖鏈延長,再控制它往自己這里擺。
一瞬間擺過來,“咻——”一瞬間跳上去。
隨著慣往回,辛月的被風沖擊。手從鎖鏈上落,千鈞一發之際,異能蔓延全和秋千連接。
“啊啊啊啊啊———”恐懼響徹雲霄。
祝煙在遠看著,心提到了嗓子眼。
“辛月——”聞咎用風托舉。
“沒事——”
“打開保護罩——”祝煙揮手大喊。
“打開了——”
確實打開了,很有保障,手腳卻仍然綿綿,耳鳴陣陣,注意力有些不能集中。
抓手腕的保護手鐲,辛月深呼吸,一呼一吸一呼,慢慢等待適應。
這里太高了,空的只有一節樹枝,樹枝上也只有一個和秋千,孤零零地擺著。
下是厚實綿的雲團,腳從中劃過,能到它們的。
一只翠黃的鳴鳥站在肩膀,給鼓勁:“啾啾啾——咪咪咪——”
辛月出微笑,開始悟這一刻的天寧地靜。
每一寸都沐浴在雲霧中,放松,繃的神經也逐漸松懈。
辛月饒有興趣地揮灑起異能來,綠的能量拋出去,秋千吃到了更加努力搖擺,鳴鳥也嘗了一口咸淡,隨後“咪咪咪——”地蹭。
辛月毫不吝嗇地又撒出靈師凈化異能,
“翙翙,鏘鏘。”來了一群鳴鳥相偕而飛、繞著辛月聲音嘹亮。
“哈哈哈哈——”繼續喂小(掉),喂小鳥吃能量團。
辛月在當勤勞的飼養員,宿玉他們在鬥法,沒錯,就是在互相攻擊。
宿玉飛出刀刃一路切過去,四人的秋千齊斷。
“宿玉,你是不是人吶——”祝煙哀嚎著燒宿玉頭發,一邊用火編繩子把他的秋千連起來。
他的秋千只是d級靈植,即使努力控制火的等級,但也快承不住了。
祝煙怒而大罵:“險惡!卑鄙!”
祝煙燒著宿玉,轉眼看到元廷一個冰柱就連接好了,聞咎的風繩,鶴玄的神搖籃簡直在發,覺就是故意給他看的。
更是到不公平,于是擺著他不好過,其他人也別好過的心態。
一顆顆能量人的火炮挨個轟過去。
元廷揮手擋住,當然也不甘示弱。
聞咎除了辛月的秋千,周圍的秋千無一幸免被狂風吹翻。
一場異能爭霸賽就此拉開了帷幕。
辛月開始還悠哉悠哉地喂鳥、思考人生,現在也被他們的靜吸引。
合上掉落的下,覺得他們真是一刻也不安分。
旁邊的人當然也是這麼認為的,遙遠的雲朵中傳來佩服的聲音:“喂——兄弟——你們在空中也不消停啊?什麼深仇大恨啊?說來聽聽——”
沒人理。
“喂——兄弟,你的火過來了,異能練得不好吧,這控制太差了,還得練啊——”
祝煙個炮仗,一點就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