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搖搖腦袋。
等候廳里多數是以小隊為單位在一旁休息。小隊都圍繞著各自的靈師走來走去,有按的,拿吃拿喝的,逗樂的。
辛月他們就比較單純,靈師孤零零地獨坐在一邊,伴們都默不作聲。
有靈師看到,憤怒地看了一眼辛月。實在忍不住走過來:“你好,我是崔幽。”
隔著宿玉過來的手臂,辛月有點懵,愣愣地回握:“你好,我是辛月。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崔幽似乎看了宿玉一眼,長得倒是有姿,不過就是繡花枕頭。冷笑了一聲:“小妹妹,找伴要亮眼睛,像那種廢,直接扔給墮算了。”
意有所指。
宿玉:…………
辛月驚呆了,吶吶張。
其余四個男人瞬間抬起腦袋。
鶴玄都氣笑了,這哪個研究院跑出來的,今年的經費全部作廢!
“幽幽!”藍發青年和白發青年快速跑過來,首先看到宿玉,腳步頓了頓。
“幽幽,你怎麼過去了。”藍發張地拉崔幽的袖,“比賽要開始了,我們回去吧。”
白發一個勁地鞠躬:“對不住,對不住,幽幽格比較直,沒想那麼多。我們賠一個武,可以嗎?”
崔幽惱怒地甩開藍發,準備開噴,被男人一把捂住。
鶴玄笑笑,有些惡意地問道:“這樣的癥狀多久了?”
宿玉溫和地搖頭:“算了鶴玄,這位靈師小姐也是好心,就是伴以後要看牢了。”別出來當瘋狗。
白發聽懂了,有一瞬間的難堪和僵,卻仍是一個勁地彎腰。
看起來非常練,顯然他們這種事都做習慣了。
辛月著鶴玄的手,鶴玄下一句“要我給你們介紹神醫院嗎”被噎回去了。
不過還是不爽地撇過頭去。
其余四個男人也有不同程度的不滿。
任誰和自己老婆安靜溫馨地呆在一旁,突然跑出來一個人,指著你說,你是廢,你老婆別跟你了,最好還是把你扔去喂墮。心都不會好。
也就看崔幽是個腦子有問題的靈師……
這個世界是伴隨著墮,異能,邪河危險的戰鬥大陸,今天打一架可能死人,明天出任務可能死人。
迷月大陸的秩序從來不是靠文治。
極端況,一個覺醒者在路上被人罵了,戾氣一上來直接戰鬥,對方死了最多丟一句“誰讓你自己找死”。自己死了,剛好一了百了。
不過崔幽至今活蹦跳,看起來腦子有問題。他的伴實力應該也不弱。
辛月看著白發男腰都彎了折斷的欄桿,藍發急得面紅耳赤,崔幽卻盯著自己恨鐵不鋼。
而宿玉他們不做聲,顯然不滿意。
氣氛繃又焦灼。
辛月嘆了一口氣。
試探開口:“崔幽,我是在練習異能,我的伴們守在一旁,不想打擾我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崔幽打斷:“你別被蒙了眼!清醒一點!他們是不是在打你,你才不敢說實話!”
宿玉:。
鶴玄深呼吸
祝煙:????????????
元廷:?
聞咎:……………
“沒有!沒有!”辛月邊搖腦袋,邊用眼神制止祝煙。
覺得崔幽很奇怪,仔仔細細看了看。
“崔幽,你看我是不是神狀態很好,”辛月轉了一圈,足釧響了一聲,“你看,我沒有欺負,更沒有挨打,我現在很開心。”
崔幽直勾勾地盯著辛月,不說話。
藍發男寒倒立,警惕地看著辛月。以往遇到的靈師,有厭煩讓他們滾的,有冷漠不理他們,有溫地說謝謝,有直接打上來。
就是沒有辛月這種和崔幽談論起來的。不是狠人,就是非正常人。
他有一瞬間想尖讓辛月退後,被宿玉的眼神嚇住。藍發拳頭,“是好心,你們別傷害……”
“崔幽?我沒有欺負哦。”辛月歪歪腦袋,聲音由遠而近,進崔幽耳朵。
崔幽垂下眼,過了許久才說“隨便你”,甩頭走掉。藍發快速追上去。
白發拿出兩個武。猶豫後選了最溫和的聞咎遞上去。
聞咎挑了挑眉,居高臨下地看他。看了幾秒,才用異能把武托起。
白發狠狠松一口氣,追崔幽去了。
辛月看著崔幽的方向若有所思。
宿玉太,既然辛月不讓追究,他們也不再提了。
祝煙拋玩著能量槍,聳聳肩,算了。不過剛剛辛月好帥哦~~理方式也很漂亮哦~~他像條熱的大狗,使勁蹭著辛月。
辛月煩不勝煩地推開他的狗腦袋,“祝煙!站好!”
鶴玄把祝煙薅走,自己靠在辛月的脖子上,睫垂下,看起來很委屈。
辛月側頭輕吻他的鼻尖,小小聲,“鶴玄?還在生氣嗎?”
生氣?那個靈師還沒重要到讓他耿耿于懷。生氣是要耗費心力的。
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逗逗辛月。
鶴玄轉了轉眼睛,聲音悶悶的:“心口有點堵。”
于是辛月心疼地著他口,輕輕起來,“好點了嗎?”
“還有一點。”
元廷冷笑:“看來你是真的弱。”
祝煙妒忌地看著,“是啊,元廷實驗室有電機療法,要不要試試看?”
辛月打了祝煙一下,不要說!鶴玄低低笑起來,依看著辛月,“舒服多了。”
宿玉看了看時間,提醒辛月:“比賽應該要開始了。”
“哦哦!”
鶴玄從辛月上起來,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宿玉,沒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