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執月早就盯上食堂那道靈了——香氣隔老遠都能勾住人，可一看價牌，十塊下品靈石，默默把口水咽了回去。
為了把這筆賬填平，對賺錢的空前高漲。打聽到做宗門任務能換份額，腳底生風，直奔任務領取。
林執月在任務領取逛了一圈，挑了個最簡單的低級任務——去天策宮山腳三十里外的青木鎮采集一株指定的靈草，期就在這兩天，任務報酬三十塊下品靈石，順手得。
跟亓厭傳了信說接了個小任務，一天就回。亓厭的回信只有兩個字："注意。"簡潔得一如既往。
青木鎮不大，靈草長在鎮外一條溪邊的石里，到的時候日頭剛過正午，蹲在溪邊找了半炷香就找到了目標。
那株靈草葉片邊緣泛著淡淡的紫，很好認。小心地連帶土挖出來裹好塞進耳墜，任務就算完了。
回來的時候在鎮口小攤上吃了碗餛飩，算算時間還早，慢慢溜達著往回走。
一路上腦子里一直在盤算一件事——窮。
給柳瑤買那只銀鐲花了兩個月的弟子份額，現在手里剩的靈石只夠日常吃飯。
乘龍憶夢修甲的錢還是亓厭墊的，一直惦記著要還。雖然宗門弟子每月都有固定份額發放，但那點靈石也就夠溫飽，想攢點家底不知道要攢到猴年馬月。
一邊走一邊翻系統界面，翻著翻著忽然停住了腳步。
積分。
系統里那個"重復部件折算積分"的功能自從知道之後就再沒管過，因為積分商城里的東西太貴了，一套部件的單件不就幾千積分起步，那點零頭本不夠看。
但今天鬼使神差地點開了積分面板，看到右上角那串數字的時候，愣了一下。
一千三百多。
了那麼多套時裝，重復部件自折算的積分不知不覺攢了這麼多。
點進積分商城往下，果然是越往下越便宜——最上面那些金邊框的部件要上萬積分，中間紫的一兩千起，但到最底下一層的時候，有一排灰和白邊框的普通品質單品，標價都在一百到三百積分之間。
珍珠耳墜，一百五十積分。功效：微量靈氣附著，佩戴時耳畔有淡淡清香。
銀鐲，二百積分。功效：小幅提升手部靈巧度，對細控靈力有幫助。
翡翠手鐲，二百八十積分。功效：微量護，可擋煉氣期一擊。
還有幾發簪、一條腰鏈、一枚玉扣，都在兩百積分上下浮。
這些品質低、功效弱，放自己上完全用不上，但拿出去在修仙界的市面上賣——普通品質的靈也是靈啊，散修們買的低階防件大多也就是這個檔次。
林執月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來，開始認真算賬。
一件普通品質的靈在坊市上說能賣幾十到上百塊下品靈石，如果把這些積分全換實拿出去賣，保守估計能凈賺個幾百靈石。這比做宗門任務來錢快多了，而且沒有風險。
花五百積分換了銀鐲和翡翠手鐲。兩件東西從系統空間落到掌心的那一刻，溫潤實沉，跟在坊市靈鋪子里看到的那些低階靈完全兩碼事。
銀鐲手生溫，素凈的鐲上流轉著一層極淡的靈，湊近了能看到細均勻的靈紋在鐲部緩緩游走。
翡翠手鐲更是出乎的意料——翠濃艷滴，通得像一汪凝住的春水，靈斂在鐲深若若現，即使不懂行也看得出來，這質地放在坊市上絕對不止普通品質。
掂了掂兩件鐲子，心里重新估了價。
系統說的"普通品質"恐怕是它自己那一套標準。在系統眼里紫才是起步，灰綠那些才是廢。
但這些被系統嫌棄的"普通品質"，放到修仙界外面，分明是中品靈的水準。之前對積分商城的估價全算錯了。
第二天林執月找了個借口下山，帶著兩件鐲子去了天策宮腳下最大的坊市。
先進了三家靈鋪子問價，第三家鋪子的掌柜是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頭，把銀鐲接過去湊在下看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翻來覆去地捻、敲、探靈力，末了抬起頭來表微妙。
"小姑娘，"他低了聲音，"你這鐲子……靈紋的走法像是古法淬煉的，現在外頭已經沒人能打出這種均勻的紋路了。也干凈，沒有雜質。這品相拿出去說是境里流出來的也有人信。"
他給銀鐲開了個價："三百下品靈石。"
林執月面上不聲，心里已經炸了。三百。比之前預估的翻了將近十倍。
翡翠鐲子老掌柜給的價更高——"這翠純得見，護靈斂但不散，能擋煉氣期三擊以上，"他出五手指，"五百，這是我收的價，你拿出去賣能賣到六百以上。"
兩件加在一起，八百下品靈石。五百積分換八百靈石，一塊靈石只值零點六積分。
這利潤高到需要花兩秒鐘才能平靜地接。
面不改地收了靈石轉離開鋪子，出了坊市大門才在路邊站住，低頭看了看荷包里那八塊沉甸甸的中品靈石——老掌柜心地幫兌了中品的，方便攜帶。八塊中品靈石，在天策宮夠吃喝用度大半年。
深吸一口氣，又在心里盤算了一遍。積分商城里那些灰和白的普通品質部件，標價都在一百到三百積分之間，今天花五百積分換了八百靈石。
如果以後每個月卡出的重復部件都折算積分，再定期去兌換一波普通部件拿出來賣……
林執月了手指，覺得自己發現了一條可持續發展的康莊大道。
回到天策宮的時候，在側峰石階上見了楚知尋。大師兄扛著一把新打的闊劍哼著小調往上走，看見就咧笑："師妹你下山買什麼好東西了？"
"換了點靈石。"林執月拍拍荷包，語氣輕松。
楚知尋哈哈大笑，順手了腦門："缺錢了跟大師兄說，師兄請你吃飯！"
林執月笑著躲開他的手往院子里跑，跑了幾步又停下來轉沖他喊："那師兄明天中午請我吃烤吧！"
"行！"楚知尋中氣十足地應了一聲，扛著闊劍往主峰方向走了。
林執月進了院子把門關上，靠上門板低頭看了看荷包里那八塊中品靈石，沉甸甸的分量在掌心里格外踏實。
蹲在院子里把這筆賬從頭到尾又算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算錯之後，角的弧度怎麼都不下去。
現在是個有副業的人了。而且這門副業的利潤率，高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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