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寄存)
(PS:把你們的腦袋留下,桀桀桀,本人已瘋,四抓腦子補補,( ̄▼ ̄))
(不要隨便打差評哦,不喜歡咱們有緣再見,依舊是玻璃心一枚。)
清晨的像溜進房間的細碎金,地漫過薄紗窗簾,在木地板上淌一灘溫的亮斑,又悄咪咪地爬上床沿,給孩沉睡的臉鍍上了一層茸茸的暈。陷在淺夢里,呼吸輕緩,長發散在枕上,整個人暖洋洋、乎乎地蜷著。
直到——
“嘀嘀嘀嘀嘀嘀——!!!”
一陣能把死人吵活、活人吵死的尖銳嘶鳴,像把電鉆一樣猛地捅破了滿室的寧靜!
那長長的睫像驚的蝶翼般了,眉頭擰起,下意識地把腦袋往被窩深拱了拱,試圖把那個可惡的噪音隔絕在外。無效。睡意被生生撕了碎片。
“……靠!”
一聲帶著濃重起床氣的、含混不清的咒罵從被窩里出來。
下一秒,一只白皙的手“唰”地出,準地抓住床頭那個正在瘋狂蹦跶的鬧鐘,看也不看,掄圓了胳膊就往半空中狠狠一砸!
“系統你特麼想死啊——!!!”
“哐當”一聲,世界,清凈了。
尉遲驚鴻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頂著一頭糟糟的長發,眼神里充滿了剛開機似的迷茫。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等等……剛才是不是還在修仙界,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徒子徒孫們為了件法寶打得頭破流?這充滿現代化既視的房間是怎麼回事?這得能陷進去的席夢思、這白的房間、這手機,這空調……
一個荒謬又令人狂喜的念頭,像煙花一樣在腦子里“砰”地炸開!
猛地低頭,死死盯住上親的純棉被子,然後一把將它薅過來,把整張臉埋進去,狠狠地、陶醉地吸了一大口!
是曬過的味道!是洗的清香!是現代社會獨有的、令人安心到落淚的化工芬芳!
“我艸——!!!”
一聲破了音的嚎沖出嚨。
“老娘真的回來了?!桀桀桀桀桀……!!!”
一把掀開被子,像只突然通了電的奇行種,先是在床上來回蠕翻滾,接著一個鯉魚打摔下床,手腳并用地在地板上快速爬行了兩圈,然後猛地躥起來,跳到書桌上,又蹦回床上,期間伴隨著一系列意義不明、但緒極其飽滿的“嗷嗚”、“哈哈”、“哇呀呀”的怪。
整個房間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無聲的雷暴,而風暴眼此刻正站在床中央,眼睛亮得嚇人,口因激而微微起伏。
就在這片狂喜中,半空中,一個散發著微弱白、長得像顆長了手腳的鹵蛋似的小球,瑟瑟發抖地顯出了形。它哆哆嗦嗦地出一瓶疑似符水的東西,對著下方那個狀若瘋癲的影,開始一邊灑一邊碎念:
【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正沉浸在“回歸現代文明”巨大喜悅中的尉遲驚鴻作一頓。
緩緩地、緩緩地扭過頭,死亡視線鎖定半空中那個戰戰兢兢的鹵蛋。
然後,抬手。
“啪嘰!”
一聲清脆的拍擊聲,小球像顆被全壘打擊中的棒球,劃出一道優的弧線,“噗”地一聲在了對面墻壁上,慢慢落。
尉遲驚鴻拍了拍本不存在的灰,叉腰,對著那顆疑似陷墻皮的鹵蛋挑眉:“6啊,幾天不見這麼拉了?說,主神那廝是不是終于修煉人,腦子也跟著進化為人類水準,懂得恤民把我送回老家了?”
系統666費力地把自己從墻紙里摳出來,晃晃悠悠地飄回半空,小聲哼唧【宿主……有沒有一種可能……】
它停頓了一下,似乎用盡了全部的勇氣,才一口氣飛快地說道:
【這里不是你老家,而是主神隨機投放的、全新的、任務世界呢?】
尉遲驚鴻臉上狂野的笑容,瞬間凝固。
房間里那歡到近乎癲狂的氣氛,眨眼間褪得干干凈凈,比退還快。
站在原地,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後,慢慢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臉。
低沉而危險的笑聲,從指里一點點出來。
“呵……”
“呵呵……”
“我就知道……”
放下手,臉上已經沒有任何表,只有一雙眸子,黑沉沉的,仿佛醞釀著能將主神空間都掀翻的雷暴。
“主神那個畜生玩意兒——”
“果然,一、點、人、、都、沒、有!”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里出來的。
系統:……(一團,芒熄滅,進裝死節能模式)
尉遲驚鴻面無表地手,準地從墻里把裝死的系統摳了出來,在指尖。眼神一暗,直接以神力蠻橫地接通了主神空間的通訊頻道,開了全頻段、最大音量的語音開麥。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主神空間所有在崗的、待機的、甚至還在返廠維修中的系統,都被迫旁聽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文明講堂”。
這場演講,以主神他媽為圓心,以他復雜到堪比世界線的族譜親戚為半徑,進行了全方位、無死角、充滿“人文關懷”與“生多樣探討”的親切問候。
詞匯量之富,修辭手法之妙,邏輯鏈條之歹毒,足以寫系統們的“高危人類行為分析數據庫”永久封存,并附帶最高等級的屏蔽建議。
主神空間里,一片死寂的忙碌。工作的系統們運算核心發燙,假裝自己只是一串沒有的數據流。惹不起,真的惹不起。沒看見連主神本尊的通訊圖標都灰著,假裝不在服務區嗎?
某個不可名狀的維度,主神碎了自己第108個能量茶杯:無能狂怒.jpg。
“你特麼最好祈禱我能順順利利做完這破任務,”尉遲驚鴻終于做了總結陳詞,聲音因為持續輸出而略帶沙啞,但殺氣分毫未減,
“否則,等老娘從這個破世界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去你核心機房門口上吊!不,我吊死在你門口!讓你每天開門就能看見我充滿‘激’的燦爛笑臉!”
主神的通訊圖標微弱地閃了閃,一個努力想顯得威嚴但明顯底氣不足的聲音了進來,還帶著點電子雜音:“我…我這不是…手上實在沒人了嗎!就剩你一個金牌任務者能頂上了!我保證,我以我的核心代碼發誓,這絕對是最後一個世界!等你完,不僅立刻、馬上、無損送你回原世界,還…還額外贈送一個頂級甜寵世界終度假權!包婚配,包售後,保證讓你驗被寵上天靈蓋的覺!”
“我去你媽的畫大餅!”尉遲驚鴻嗤笑一聲,指尖用力,得系統發出一陣“嗶嗶”的警報聲,“這鬼話是第幾次了?你發誓?你的發誓比拼刀刀的0.01返現還不值錢!有本事你發個毒的,就說要是再畫大餅,你老婆立馬上隔壁老王,你兒子跟老王姓!”
主神空間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寂。
三秒後。
【叮!賬戶通知:來自“主神”的轉賬 1000000 積分 已到賬。備注:封口費】
尉遲驚鴻瞥了一眼突然滿的積分余額,臉上的殺氣像變魔一樣,“唰”地收了起來,甚至順手把變形的系統拍了拍,捋回圓潤的鹵蛋形狀。
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和藹可親,甚至還帶上了那麼一點理所當然的矜持:
“咳……但話又說回來,憑我的業務能力和過往戰績,確實是咱們空間當之無愧、舍我其誰的金牌任務者來著,你看人還準。”
“任務資料發來,趕的,別耽誤金牌員工干活。”
主神:……(▼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