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尉遲驚鴻徑直走進浴室沖洗。赤手空拳對付那個神鬼面人,濺了一,邊沖水邊想,下次還是得備件武。
【宿主接下來打算干嘛?咱們的主線任務是斬神,那要加守夜人嗎?】
【到時候再說吧,他們邀請我就去,不邀請就算了。】
【話說宿主你怎麼不用東皇太一的力量?剛才看你打鬼面人看得我心驚跳的。】
【我又不是打不過,用什麼打不是打?】水聲漸歇,著頭發,【不過話說回來,我確實還沒好好了解過自己獲得的力量,我的神墟什麼?】
【絕對制,正面攻擊附加100%制效果,同境界無視任何防,附帶“狂暴無傷”buff,有30%概率發。】
【哦豁,合著我是個坦克啊,還特別。】挑了挑眉,【但我有時候也想走法師流,有沒有辦法能讓我也獲得那些華麗麗的墟?】
【宿主,可以嘗試發支線任務,看看任務獎勵里有沒有類似的。】
【行,打工開始。】
第二天清晨,天微亮。
尉遲驚鴻沒有走向學校正門,而是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繞到學校側後方。一堵不算太高的圍墻立在那里,墻頭鑲嵌著防止攀爬的碎玻璃,在晨下泛著冷的。
但這對而言,形同虛設。
後退幾步,一個利落的助跑,腳在墻面上輕點借力,便輕盈躍起,右手準地扣住墻頭一沒有玻璃的磚,腰腹發力,整個人如一片羽般悄無聲息地翻了過去,穩穩落在校一棵老槐樹的影里。
校服擺拂過沾染晨的草葉,未驚起一塵埃。
早讀的鈴聲還沒響,校園里人影稀疏。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抬眼看向教學樓的方向。
果然,遠遠就能見校門口那個穿著黑皮、格外扎眼的影。趙空城正叼著煙,像尊門神似的杵在那里,目不斷掃視著每一個進校門的學生。
尉遲驚鴻收回視線,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轉,不不慢地朝著教學樓的後門走去。
可不打算一大早就跟這位“守夜人”。
走廊空曠,腳步聲清晰。還沒走到教室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低聲音的議論:
“聽說了嗎?昨晚老街那邊出事了!”
“對對,好像是什麼煤氣泄引發的炸?”
“什麼呀,我表哥在消防隊,說那現場邪門得很,本不像炸……”
尉遲驚鴻的腳步沒有毫停頓,神如常地推開後門走了進去。
林七夜也已經到了,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多言。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出課本,仿佛對一切渾然未覺。窗外的老槐樹枝葉輕搖,在攤開的書頁上投下晃的斑。
趙空城從上午等到下午,越等越懵。學校都放學了,他連那兩個小崽子的影兒都沒見著。
耳麥里傳來隊友們不厚道的低笑,趙空城撇撇,決定直接去他們家里堵人。
而此刻的林七夜和尉遲驚鴻呢?
他們正在屋頂之間跑酷呢。
“他大爸的,早知道天臺跑酷這麼爽,我還早起個屁啊。”尉遲驚鴻從一個平臺躍向另一個,聲音里帶著暢快。
林七夜跟在後,有些無奈:“你好歹也是個學生,文明點。”
尉遲驚鴻“切”了一聲:“管天管地還管我說話了?我靠!林七夜你看路啊!”
林七夜到底還是慢了一瞬,腳下踩空,整個人直接從樓頂邊緣跌了下去。
尉遲驚鴻趕沖過去探頭往下看,不過劇足夠給力——林七夜不偏不倚,正好摔進了下面某人的懷里。
“哇哦,天上掉下個林妹妹喔。”尉遲驚鴻趴在樓邊,朝地上的兩人吹了個口哨。
林七夜的臉瞬間黑了。趙空城可不管那麼多,一把將林七夜扛在肩上,抬頭指著尉遲驚鴻喊道:“林七夜在我手里,你有本事就跟上來啊!”
說完,他扛著人扭頭就跑。
尉遲驚鴻撇撇。這激將法也太爛了。不過還是慢悠悠地跟了上去,沒別的,就是想看看傳說中的“激大床房”到底是什麼場面。
等趙空城拽著滿臉寫著拒絕的林七夜沖進那家燈曖昧的酒店,尉遲驚鴻才不不慢地踱到前臺。
前臺小姐姐出職業化的微笑:“你好,小妹妹,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嗎?”顯然不認為一個穿著校服的高中生會獨自來這種地方。
尉遲驚鴻立刻換上一副焦急又擔憂的表,微微咬:“姐姐,剛才是不是有一個大叔帶著一個高中男生來過?他們住哪個房間,你可以告訴我嗎?”
前臺小姐姐面猶豫:“這……客人的私我們不太方便。”
尉遲驚鴻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帶上了一點哽咽:“姐姐,實不相瞞,那個男生……是我男朋友。我沒想到他……他竟然會和那個大叔來開房。我不知道他是自愿的還是被的,嗚嗚……如果他是自愿的,那我算什麼?”
【宿主你……林七夜風評被害啊。】系統的聲音幽幽響起。
尉遲驚鴻在心底回以一聲經典的怪笑:【桀桀桀。】
前臺小姐姐聞言,頓時柳眉倒豎,臉上職業化的微笑瞬間被義憤填膺取代:“那對狗男男就在3966!妹妹別怕,要不要姐姐幫你報警,或者……我跟你一起上去按住他們?”
尉遲驚鴻吸了吸鼻子,努力眨掉眼底并不存在的水汽,輕輕搖頭:“謝謝姐姐,不用了……這件事,我想自己問清楚。”
說著,順手抄起前臺邊倚著的一把塑料掃帚,轉就朝樓梯間快步走去。
“嘚!何方妖孽,速速放開我方七夜公主!”
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一聲,尉遲驚鴻抬腳便踹開了3966虛掩的房門,舉著掃帚沖了進去。
房間里,趙空城正把滿臉寫著“莫挨老子”的林七夜按在椅子上,試圖進行某種說服教育。突如其來的破門聲和那聲石破天驚的吶喊,讓兩人的作同時僵住。
趙空城叼在邊的煙差點掉下來,林七夜額角的青筋則眼可見地蹦了蹦。
兩人齊齊轉頭,看向門口那個舉著掃帚、一臉“正義凜然”的人,
空氣,突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