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空城無奈地扶額：“我真不干什麼，就單純聊聊。”
尉遲驚鴻隨手將掃帚往墻角一扔，聳了聳肩：“我也沒想干什麼。就是頭回見人來酒店聊天，好奇，湊個熱鬧。”
林七夜強忍著給一拳的沖，從牙里出聲音：“你不是來救我的嗎？”
尉遲驚鴻拍了拍他的肩，語重心長：“趙大叔人好的，你就從了吧。”
林七夜/趙空城：“……”(ー_ー)!!
趙空城決定無視這個曲，將話題扯回正軌：“行了，說正事，聊聊你倆的況。”
林七夜嘆了口氣，在沙發上坐下，語氣平板無波地開始背誦：“林七夜，男，單，17歲，高175，重……”
“停停停！”趙空城趕打斷，了眉心，“誰問你這個了，說說你的眼睛，你見過米迦勒了，對嗎？”
林七夜幾不可察地一僵，沉默下來。原來十年前出現在他眼前的那個六翼影，就是傳說中的熾天使米迦勒。
趙空城將目轉向倚墻而立的尉遲驚鴻，揚了揚下：“你呢？你也應該有墟吧？什麼？”
“尉遲驚鴻。”姿勢未變，只淡淡開口，“不如你先說說，纏著我們到底想干什麼？”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嗎？”林七夜抬起頭，看向趙空城，問出了那個在心底十年的問題。
“有。”趙空城的回答沒有半分猶豫，“但不是所有傳說中的神都存在，自從迷霧出現，這個世界就變了，你見過的米迦勒，是人類觀測到的第三個神話生，序列003，神明的出現沒有規律，覆蓋了所有已知的神話系。”
林七夜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大夏神話呢？齊天大圣，二郎神，三太子……如果他們也存在，是不是能……”
趙空城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語氣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沉重與無奈：“沒有，我們至今沒有發現任何大夏神明的蹤跡，哪怕是一個土地公，一方山神，都未曾找到，甚至有人認為……大夏神明或許本不存在。”
“嗯？”
一聲輕哼打破了短暫的靜默。尉遲驚鴻適時舉起右手，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天氣：“有的有的，咱們大夏有神。”
趙空城瞥了一眼，不以為意：“哦？那你說說，在哪兒？”
尉遲驚鴻放下手，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心口，角微揚：
“我的神墟，來自東皇太一。”
“東皇……太一！”
趙空城叼著的煙徹底掉在了地上。他猛地站起，椅子與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眼睛死死盯著尉遲驚鴻，仿佛第一次認識。
房間里那點曖昧暖昧的紅燈，此刻映照著他臉上驚疑不定、甚至有些失態的表，顯得格外稽。
“你再說一遍？你的神墟……來自誰？”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
尉遲驚鴻對他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依舊保持著那副懶洋洋靠墻的姿勢，只是微微偏了偏頭，語氣平靜地重復：
“東皇太一，上古天庭之主，妖族大帝，有問題嗎，老趙？”
趙空城的呼吸明顯急促了一瞬。他下意識想煙，手在口袋里掏了個空，才想起煙已經掉了。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在狹小的房間里踱了兩步，目在尉遲驚鴻和林七夜之間來回掃視。
“東皇太一……東皇太一……”他喃喃重復著這個名字，像是在咀嚼某種過于沉重、又過于虛無縹緲的概念。
“這怎麼可能……大夏神明，從未被觀測到，也從未有過任何記錄顯示有傳承者出現！就連守夜人部最高級別的檔案里，關于大夏神明的部分也都是空白和推測！”
他猛地停下腳步，看向尉遲驚鴻，眼神銳利如刀：“你確定？不是別的什麼類似的力量，或者……你應錯了？”
尉遲驚鴻迎上他的目，沒有閃躲，也沒有解釋，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你的神墟什麼？能力是什麼？”趙空城的語氣急促起來，這是最關鍵的信息。
“神墟名為【絕對制】”尉遲驚鴻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效果嘛……大概就是，正面攻擊基本都能摁著對方打，同境界防對我無效，另外，運氣好的話打我不太容易掉。”
這過于直白的描述，讓趙空城角搐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眼中的震撼和某種熾熱的芒卻怎麼也無法完全下去。他看看尉遲驚鴻，又看看旁邊同樣陷震驚和消化信息狀態的林七夜。
兩個神明代理人，其中一個還是大夏神。
趙空城覺得自己可能不是撿到寶了。
他來回看著這兩個高中生，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瞬間沉重了千百倍。
“林七夜，你的況雖然特殊，但有先例可循。”趙空城語速飛快，“但你，尉遲驚鴻……你是第一個，也可能是唯一一個，大夏神明代理人，這意味著什麼，你明白嗎？”
尉遲驚鴻點了點頭，表沒什麼變化，似乎早已料到。
“神明選擇代理人，通常都會下達某種任務。”趙空城的語氣嚴肅起來，“據我們目前掌握的報，已出世的十幾位神明代理人，大多試圖顛覆人類現有的秩序，讓世界重返混沌，他們立了一個組織，自稱為古神教會，你們自己……務必小心。”
林七夜搖了搖頭：“我沒有收到任何任務，米迦勒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我就瞎了10年，或許……他還沒來得及代？”
兩人的目轉向尉遲驚鴻。
尉遲驚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東皇太一嘛，就代我幫他找件落的寶，是什麼……我也還沒頭緒。”
【宿主，新手大禮包附贈的東皇太一傳承，什麼時候有過這個任務？】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幽幽響起。
【我也不知道啊。】尉遲驚鴻在心底回應，語氣輕松，【但不妨礙我瞎。】
“該問的都問完了吧？沒事我們就先走了。”不等趙空城反應，林七夜已經站起，順手拽了一把尉遲驚鴻的胳膊，徑直朝門口走去。
“不是！你倆等等！！”趙空城猛地彈起來，一個箭步堵在門前，瞪著眼前這兩個油鹽不進的高中生，“你們問完問題了就想溜？我呢？我怎麼辦？”
“你？”林七夜停下腳步，表認真得近乎誠懇，“你可以一個人在這房間里，繼續你的激。”
趙空城：“……”
他額頭青筋跳了跳，林七夜沒理會，手又要去擰門把手。
趙空城一把按住門把，語氣里帶上了點咬牙切齒：“不是，你們就不好奇我是什麼人？對我背後的組織沒半點興趣？”
林七夜：“不想知道。”
尉遲驚鴻：“不好奇。”
趙空城簡直要被這倆貨的腦回路噎住：“……為什麼？！”
林七夜雙手環，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客觀事實：“據我看過的所有影視劇和小說邏輯，一旦普通人知道了你們這種神組織的存在，通常只剩下兩個選擇——”
尉遲驚鴻默契地接上，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要麼加，要麼永遠閉。”
趙空城：“……”(ー_ー)!!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是正！經！組！織！是維護和平保護普通人的方機構！！”趙空城覺自己的在飆升，幾乎要吼出來，“你倆看點七八糟的小說行不行！！老子是正經人！不是犯罪分子啊喂！！！”
林七夜和尉遲驚鴻對視一眼，換了一個眼神，慢吞吞地坐回了沙發。
尉遲驚鴻甚至還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懶洋洋道：“請開始你的表演，啊不，請開始你的講解。”
趙空城深吸一口氣，強下把煙頭按滅在這倆小兔崽子腦門上的沖，開始了長達兩個小時的、關于“守夜人”組織由來、使命、架構以及這個世界另一面的詳盡說明。
尉遲驚鴻聽得眼皮打架，腦袋一點一點，幾乎要夢會周公。
“……所以！”趙空城講得口干舌燥，終于做了總結陳詞，目炯炯地看向面前兩個人，“我們守夜人，帥不帥？”
林七夜/尉遲驚鴻點頭：“帥。”
“高不高尚？”
“高尚。”
“那你們想不想加？”
“不想。”
趙空城：“……∑(❍ฺд❍ฺlll)”
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為什麼！！給我個理由！！”
尉遲驚鴻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點生理淚水，聲音帶著濃濃的困意：“理由就是……明天要上學。”
林七夜在旁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而且我走不開。”
趙空城倒吸一口涼氣：“什麼事比保家衛國重要？”
林七夜表平靜：“我有一個姨媽，一個表弟，姨媽不好，表弟很聰明，但年紀還小，擔不起這個家，他們照顧我一個廢人10年，我要掙錢買大房子，把他們都接過去，還要供表弟上大學，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你值得更安靜的閱讀時光 ✨
不想再被廣告打斷劇情、被倒數消耗耐心？升級 SVIP，把時間留給故事本身。$24.99 美金 / 3 個月，解鎖專屬特權：
- 全站廣告全屏蔽
- 小說站、漫畫站、短劇站 SVIP 全通用
- 季卡 $24.99 美金 · 年卡 $79.99 美金
$24.99 ≈ 一份便當 + 一杯手搖，換三個月極致閱讀體驗，趕快點下方升級 SVIP，今天就告別廣告煩惱。
🎁 下載 App，暢享完整體驗
- 廣告解鎖：VIP解鎖章節，APP中觀看廣告可以免費解鎖閱讀
- 閱讀體驗：觸屏手勢順滑，閱讀多模式可選，閱讀更順暢
- 數據互通：APP與網頁帳號通用，閱讀進度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