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墟掌控訓練。
溫祈墨看著面前生無可的林七夜,忍不住嘖嘖稱奇,繞著圈打量他:“可以啊小林同學,不愧是神明代理人,被隊長特訓了一上午,竟然還能自己走著出訓練場,看來你這天賦和韌,相當不錯嘛。”
林七夜緩緩抬起無神的雙眼,聲音飄忽:“不錯?你們管我現在這樣……‘不錯’?”
他覺自己已經不是臉腫的問題,是大腦都被平褶皺了。
溫祈墨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深沉:“理解,我懂,我第一次跟隊長對練的時候,可是直接在訓練場躺了一天一夜才緩過來,沒關系,等會兒訓練結束去找小南,讓用墟給你治療一下,保證明天又能生龍活虎地……繼續挨打。”
尉遲驚鴻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學著溫祈墨的樣子,煞有介事地拍了拍林七夜另一邊肩膀,語氣是滿滿的“鼓勵”:“放心吧,七夜公主,姐姐我明天一定加倍‘疼’你,絕不會讓你到毫寂寞~”
林七夜扯出一個皮笑不笑的表,從牙里出聲音:“那我可真是謝謝您嘞,上古執掌大子的——大、雁、、王。”
“啪!”
話音未落,清脆的掌聲再次響起。林七夜一邊臉頰迅速泛起紅印。
溫祈墨立刻戰後撤兩大步,拉開安全距離,同時了自己的臉頰,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啊。
“好了好了,閑聊結束,說正事。”溫祈墨清了清嗓子,努力把歪到天邊的樓正回來,“都說說,你們對自己墟的能力,目前了解到什麼程度了?”
林七夜認命地了火辣辣的臉頰,悶聲道:“我的【凡塵神域】,是以我自己為中心,半徑大概20米的圓形領域,在這個領域里,我能知到所有東西的存在和狀態。”
“噢?”溫祈墨來了興趣,眉一挑,問出了一個顯然不太正經的測試問題,“那你說說,現在紅纓穿的……什麼?”
林七夜幾乎是條件反地,知下意識掃過不遠正在整理裝備的紅纓,口而出:“白。”
“啪!”
“啪!”
兩聲幾乎重疊的清脆掌聲響起。
林七夜另一邊完好的臉也迅速腫了起來,變了對稱的“豬頭”。
而溫祈墨也沒能幸免,捂著剛剛被尉遲驚鴻反手了一下的側臉,委屈。
尉遲驚鴻甩了甩手,眼神危險地瞇起,看看林七夜,又看看溫祈墨:“他大爸的,這問的什麼鬼問題?還有你,林七夜,誰讓你看的?!信不信我現在就告訴紅纓姐,讓親自來‘疼疼’你們?再敢用墟干這種猥瑣事,姑我第一個扇死你!”
林七夜/溫祈墨:“……” (╥﹏╥) 兩人同時捂臉,不敢言語。
溫祈墨委屈地了自己的臉頰,小心翼翼、語氣恭敬地轉向尉遲驚鴻:“那……驚鴻,你的墟呢?” 他怕再不問正事,另一邊臉也要保不住。
尉遲驚鴻雙手環,抬了抬下,言簡意賅:“【絕對制】同境界里,無視任何形式的防,正面攻擊附加百分之百的制效果,另外,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發‘狂暴’狀態,大概就是……更猛更扛揍。”
林七夜分析:“無視防,還能制,那豈不是意味著,只要境界相差不太離譜,你幾乎可以隨便越級戰鬥?”
尉遲驚鴻挑眉,語氣是毫不掩飾的自信:“差不多吧,川境巔峰以下,隨便打。”
【嘿嘿嘿,】系統的怪笑聲在腦海響起,【宿主你又騙人,明明川境巔峰來了,你也能摁著打。】
【閉,低調。】尉遲驚鴻在意識里回了一句,深藏功與名。
尉遲驚鴻的墟溫祈墨覺得自己招架不住,還是讓去和陳牧野練習,他負責林七夜的訓練就好。
晚上的擊訓練場。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拿起分配給他的手槍,在擊臺前端正站好。他努力回憶著冷軒剛才講解的要點:握,但不過分用力;手臂平舉,視線、準星、靶心三點一線;呼吸平穩,預扳機,果斷擊發。
他舉槍,瞄準三十米外的環靶,眼神專注。
扳機扣下。
“砰——!”
槍聲清脆,在空曠的訓練場回。
硝煙味淡淡飄散,林七夜放下槍,滿懷期待地看向遠的靶子。
靶紙潔白,完好無損,子彈的落點……在靶子右側兩米開外的墻壁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彈孔。
靶了。
冷軒面無表地看了看那個孤零零的墻,又緩緩轉過頭,看了看林七夜。他平時沒什麼緒的眼里,此刻罕見地翻涌著復雜的波瀾,震驚、茫然、難以置信,以及一……絕。
林七夜被他看得有點發,試探著問:“冷軒哥,我的擊天賦……怎麼樣?”
冷軒沉默了三秒,然後,緩緩地、沉重地閉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看。他從牙里出幾個字,聲音里充滿了認命般的疲憊:“如果靶也算一種天賦的話,那你,確實天賦異稟。”
林七夜:“……”
他覺心臟被扎了一刀。
“噗——哈哈哈哈哈哈!!”
旁邊,早就憋不住的尉遲驚鴻終于發出驚天地的笑聲,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哎喲我的媽呀!林七夜!哈哈哈哈!三十米!固定靶!你、你居然能靶到墻上去?!哈哈哈哈!”
一邊笑,一邊著眼角笑出來的淚花,上氣不接下氣地總結:“你擊天賦的進步空間巨大,因為,你已經不可能再降低下限了!哈哈哈哈!”
林七夜握著槍,看著遠那個刺眼的墻,又看了看笑得毫無形象的尉遲驚鴻,再看了看旁邊一臉沒救了的冷軒。
他默默放下槍,走到墻角,開始新一的面壁。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跟槍這種東西,八字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