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車主明天早上發現車沒了,會不會對著那張鈔票罵娘?
那就不關的事了。
可是付了錢的。
苗海棠騎著的新座駕,把那小破三蹦子開出了越野的氣勢。
也沒什麼地圖,更不認路,主打一個隨心所,哪兒開闊往哪兒開。
開著開著,周圍的景漸漸就變了。樓房沒了,樹也了,放眼去全是黃撲撲的沙地,空氣也干燥起來。
“喲,換地圖了?”苗海棠嘟囔一句,也沒太在意,繼續往前突突。
就在這時,後傳來一陣明顯的汽車的聲音。苗海棠往後視鏡里一瞥,樂了。
喲,老人啊。
那輛眼的車從後面趕了上來,速度不慢。
車窗開著,里面幾張悉的臉。
而吳邪,整張臉幾乎要在車窗上,張得能塞進蛋,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以及屁底下這輛冒著黑煙、在沙漠里艱難前行的三蹦子。
兩車并行的瞬間,空氣似乎都安靜了那麼一秒。
只有三蹦子忠誠地發出“突突突……哐啷……突突突……”的噪音。
苗海棠甚至還騰出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朝他們揮了揮,算是打過招呼。
“巧了啊,你們也溜達呢?”
阿寧的角搐了一下,猛地一腳油門,車子飛快的加速超了過去,甩給苗海棠一屁沙子。
苗海棠被嗆得咳了兩聲。
“嘖 ~ 超車也不打燈,真沒素質。”
抹了把臉,繼續駕駛著三蹦子在沙地里艱難前行。
沒過多久,遠遠看到那輛車停在了前面,幾個人正圍著車檢查著什麼。
苗海棠慢悠悠地把三蹦子開過去,在刺耳的“突突突”聲中沖到他們旁邊,然後開始繞著拋錨的車和他們在轉圈。
一圈,兩圈,三圈。
揚起的沙子都快龍卷風了。
“需要幫忙嗎?”
苗海棠終于停下來,單腳撐地,笑容特別真誠。
“喲,這是拋錨了?”
阿寧沒理,繼續檢查引擎。
黑瞎子靠著車門,墨鏡下的表似笑非笑。
吳邪則一臉好奇地看著那輛三蹦子,言又止。
苗海棠拍了拍座駕:“看什麼看?我這車雖然破了點,但至沒在半路撂挑子。”
吳邪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三蹦子哪來的?”
“買的啊,”苗海棠面不改,“正規易,有付款憑證的。”
確實留了錢,雖然可能不夠買輛新的。
“我這車雖然破了點,但特別靠譜。一的話,應該能塞下你們五個。”
苗海棠還拍了拍三蹦子後鬥的欄桿:“上來不?每人只收五百,叟無欺。”
阿寧的臉已經黑得已經不能在黑了。
黑瞎子扶著額頭,肩膀在微微發抖。
吳邪依舊看著那輛破舊的三蹦子,表復雜。
就連小哥都默默移開了視線。
“不用。”阿寧從牙里出兩個字。
“真不用?”苗海棠故作驚訝,“那我先走啦,你們慢慢修。”
故意慢吞吞地發車子。
開出幾百米後,從後視鏡里看到那幾個人還在原地忙活,終于忍不住笑出聲。
“讓你們超我車,活該。”
苗海棠開著三蹦子慢悠悠地往前突突了幾十米。
突然,猛地一踩剎車,三蹦子發出一聲刺耳的噪音,停在了沙地里。
然後,開始倒車。
苗海棠的還保持著面朝前方的駕駛姿勢,雙手握著車把,但那顆腦袋,卻“咔嚓”一下,直接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面朝後方。
慘白的臉正對著後方那輛拋錨的車和車旁的幾個人。
就這麼頂著個向後轉的腦袋,控著三蹦子,“突突突”地倒著開了回來,停在了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除了那詭異的轉頭作和三蹦子破舊的噪音。
吳邪手里的工“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僵住了。
阿寧和的手下的手已經按在了武上。
苗海棠繼續用那張朝後的臉,對著他們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齒笑,聲音清脆。
“對了,忘了問,你們需要拖車服務嗎?價格好商量。”
甚至還眨了眨眼。
其他人:“………………”
空氣死寂一片。
只有三蹦子的發機還在不停的“突突”作響。
幾秒後,苗海棠看他們的無趣反應。
撇了撇,腦袋“咔嚓”一聲又轉了回來,面朝前方。
“不要就算了,真沒幽默。”
說完,一擰油門,三蹦子再次“突突突”地往前開去,這次是真的走遠了,只留下一串黑煙和幾個心復雜的人。
黑瞎子長長吐出一口氣,推正了墨鏡。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姑娘純粹是閑得慌。”
張起靈沉默地看著三蹦子消失的方向,難得地評價了三個字。
“很無聊。”
苗海棠其實沒走遠。
舉在沙丘後面,等他們修好車重新出發後,自己開著三蹦子跟在後面。
一路跟到了他們的臨時營地,幾頂帳篷和幾輛車組的據點。
躲在一輛資車後面,看著吳邪跳下車後,氣勢洶洶地就沖到了那個小哥的面前。
“他們是誰?”吳邪一把攔住要走的張起靈,聲音又急又委屈,“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里了?”
張起靈只是淡淡地看著他,抿一條線,半個字都不吐。
黑瞎子從車里探出半個子,手里還出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看戲。
吳邪見小哥不說話,更急了,手一把將人按在車門上:“你說話啊!”
苗海棠了,從車後溜出來,悄無聲息地靠近。
趁著吳邪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小哥上,突然從兩人之間的隙里猛地探出腦袋!
慘白的臉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吳邪眼前,距離近得幾乎鼻尖鼻尖。
“他不想說就別問了唄。”惻惻地開口。
“哇啊 — — !!!”
吳邪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猛地向後彈開,後背重重撞在另一輛車上,發出“哐”的一聲。他
臉煞白,手指著苗海棠,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張起靈在苗海棠出現的瞬間眼神一凜,但看清是後,周繃的氣息反而松了些,只是默默看著。
“噗——”黑瞎子一口瓜子仁差點噴出來,笑得直拍大。
苗海棠欣賞了一下吳邪驚魂未定的表,滿意地點點頭:“效果不錯。”
說完,也不管吳邪什麼反應,轉就走,深藏功與名。
走過黑瞎子旁邊時,還順手從他手里的瓜子袋里抓了一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