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過了不大一會,營地中央那頂最大的帳篷里約傳來談話聲,氣氛有些凝重。
苗海棠蹲在不遠的沙地上,用手指百無聊賴地畫著圈。
“談正事啊……”
苗海棠眼珠轉了轉,臉上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那多沒意思。”
于是,苗海棠像只壁虎一樣,手腳并用地爬上帳篷,作輕得沒發出一點聲音。
帆布帳篷頂在下微微凹陷。
在帳篷頂上開始爬,四肢做出各種不協調的扭曲作,帳篷布被弄得窸窣作響,里面談話的聲音戛然而止。
接著,掏出一把小刀,對著帳篷頂“刺啦”一聲,利落地劃開一道半米長的口子。
就見把腦袋從那個口子里猛地探了進去,倒掛著,長發垂落,臉上掛著極其燦爛的笑容。
“嗨 ~ 聊什麼呢?加我一個唄?”
帳篷里,定主卓瑪、阿寧、吳邪、張起靈、黑瞎子等人齊刷刷抬頭,表瞬間凝固。
“砰 — — !”
一聲槍響。
是阿寧那個手下,反應極快地對準開了槍。
苗海棠腦袋一,嗖地了回去,子彈著破口飛過。
苗海棠開始在帳篷頂上靈活地翻滾躲閃,故意朝著幾個關鍵的支撐點踩踏、翻滾。
“砰!砰!”又是兩槍,都打在了刻意引導的空。
“別開槍!”阿寧厲聲喝道,但已經晚了。
苗海棠看準了一主支撐桿的位置,猛地跳起來,重重落下!
“咔 — — 嚓!”
支撐桿應聲斷裂。
整個帳篷開始塌陷,劈頭蓋臉地把帳篷里的所有人都罩在了下面。
一片混中,只能聽到布料下傳來吳邪的驚呼、阿寧的怒斥、黑瞎子似乎被誰踩到的悶哼,以及定主卓瑪的藏語。
苗海棠站在坍塌的帳篷廢墟邊緣,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下面鼓鼓囊囊、不停蠕的一團,心大好。
“不用謝 ~ ”
對著那團包裹揮了揮手,蹦蹦跳跳在營地里溜達,目掃過那些資和裝備。
的目落在了其中一輛看起來能最好的越野車上。
鑰匙還好端端地在上面。
“這就不怪我了吧 ~ ”
苗海棠“嘿嘿”咧一笑,拉開車門就鉆了進去。
點火,掛擋,油門一腳到底。
越野車像被撒開鏈子的狗子一樣沖了出去。
苗海棠擺弄方向盤左打右打,在有限的營地里瘋狂畫圈,車掀起漫天黃沙,把旁邊幾頂小帳篷直接掀飛,鍋碗瓢盆叮鈴哐啷響一片。
剛艱難地從倒塌的主帳篷里爬出來的黑瞎子,迎面就被糊了一臉沙子,墨鏡都差點被打飛。
他抹了把臉,看著那輛在營地里橫沖直撞的車。
“這姑又發什麼瘋?”
另一邊,張起靈在帳篷塌陷的瞬間就護住了離他最近的定主卓瑪,并用極快的速度定位到被帆布纏住的吳邪。
他手起刀落,利落地劃開布料,像拎小仔一樣把還在撲騰的吳邪從一堆雜里拎了出來。
吳邪驚魂未定,瘋狂咳嗽著吐出里的沙子,就看到那輛越野車正朝著他們剛才待過的的帳篷殘骸碾過去。
“我的包!資料還在里面!”吳邪發出慘。
張起靈眼神一凜,把吳邪往旁邊安全地帶一推,形一閃就沖了過去,在車即將上的前0.000000000001秒。
將幾個重要的背包搶救了出來。
而始作俑者苗海棠,正好開車繞圈經過他邊。
還有閑心的空搖下車窗,對著外面臉冰冷、拳頭已經攥得骨節發白的張起靈吹了個口哨。
“噓 ~ 噓 — !”
“帥哥 ,車技不錯吧?”
張起靈抬眸,他盯著苗海棠,周的氣低得嚇人。
苗海棠卻哈哈一笑,方向盤一甩,避開他,繼續的營地破壞之旅,所過之,人仰馬翻,飛狗跳。
黑瞎子走到張起靈邊,看著那輛絕塵而去的車,咂咂。
“啞,我算是知道什麼氣得想打人但又不能真打人是什麼表了。”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把撈出來的背包放在地上。
但他那握的拳頭,和手背上突起的青筋,已經說明了一切。
苗海棠開著那輛被折磨得快要散架的越野車,一個漂亮的甩尾漂移,沖出了營地,留下漫天黃沙和一片狼藉。
黑瞎子站在原地,拍了拍頭上的沙子,快速了自己的眼鏡。
他看著那輛車消失在沙漠地平線上,忍不住吐槽。
“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地下生?”
“不怕黑驢蹄子,能在下跑,會開車,會搞破,酷惡作劇,還他娘的有道德底線,只搞破壞不糧食?”
黑瞎子手指了指旁邊那一堆完好無損的食。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小哥:“啞,你見過這種款式的嗎?這算尸變還是算…神病?”
張起靈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彎腰,開始收拾被苗海棠撞翻的裝備。
但他周散發的低氣,連遠的吳邪都覺到了。
吳邪湊過來,心有余悸地問。
“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為什麼老是纏著我們?”
黑瞎子一把摟住吳邪的肩膀,語重心長。
“小三爺,據我多年的從業經驗,有些東西吧,它不一定是沖著你的命來的。”
“它可能就是單純地想看你倒霉。”
吳邪:“………………”
苗海棠開著那輛飽經風霜的越野車在沙漠里漫無目的地狂奔,直到看見遠又出現一個營地。
這個營地看起來比阿寧那個更規整,人也更多,著一說不出來的勁兒。
“喲,換副本了?”
苗海棠眼睛一亮,本沒多想,方向盤一打,油門直接踩到底,對著營地口就沖了過去!
“站住!”
“停車!”
守衛立刻示警,幾聲槍響,子彈打在車前的沙地上。
苗海棠靈活地一扭方向盤,車子劃出一個S形,完躲過。甚至還有空把腦袋探出車窗,對著開槍的人喊。
“嘖嘖嘖,準頭不行啊兄弟!”
眼看警告無效,營地里的人立刻進戰鬥狀態。
苗海棠卻本不管,朝著營地正中央那頂最大的帳篷。
加速!
沖刺!
“轟 — —!”
越野車直接撞破了帳篷的支撐柱,帶著一篷帆布沖了進去,在里面打了個轉,又從另一邊撞了出來!
帳篷倒塌,里面傳來驚怒的呵斥和雜翻倒的聲音。
車子沖出廢墟,還沒停穩,一個影利落地拉開車門,鉆進了副駕駛座。
是個年輕男人,眼神冷厲,手中匕首直接抵在苗海棠頸邊。
“停車!否則 — —”
他話沒說完,苗海棠猛地一個急剎車。
巨大的慣讓那人不控制地往前栽。
苗海棠腦袋“咔嚓”一轉,臉直接對著他,出一個極其驚悚的笑容。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那人瞳孔驟,作僵住,顯然被這違反生理結構的一幕驚到了。
“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