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愣神的功夫,苗海棠抄起車上一個沉重的工包,干脆利落地砸在他後頸上。
那人眼睛一翻,地暈了過去。
苗海棠把人往座位里塞了塞,看著後面一團的營地,滿意地點點頭。
“空手回去不太禮貌。”
苗海棠出一手拍了拍昏迷的男人。
一打方向盤,朝著來路疾馳而去。
當開著破破爛爛、副駕駛還塞著個昏迷男人的越野車,再次沖進阿寧營地時,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眾人面前。
苗海棠跳下車,把昏迷的男人拖死狗一樣拖了下來,扔在阿寧腳邊,拍了拍手上的灰。
“喏,禮。不用謝。”
說完,看也不看眾人震驚的表,轉又跳上車,一溜煙又跑了。
留下阿寧等人看著地上昏迷的人,面面相覷。
苗海棠開著那輛快要散架的越野車在沙漠里晃悠,後視鏡里突然出現幾輛追不舍的吉普車,顯然是對面派來追捕和解救同伴的。
“真沒幽默。”撇撇,一腳油門到底。
車子在沙丘間瘋狂飛馳,繞著阿寧營地的外圍打轉,引得追兵的車隊也近了營地。
眼看雙方就要火,苗海棠突然一個急轉彎,把車橫在雙方中間。
“喂!”
苗海棠爬上車頂,對著對面車隊大喊。
“人是我綁的,有本事沖我來啊!”
話音剛落,幾顆子彈著的頭頂飛過。
苗海棠猛地蹲下子。
苗海棠順勢滾下車頂,溜回駕駛座,趁著對面車隊被阿寧的人火力制時,一腳油門沖出包圍圈。
經過黑瞎子邊時,突然探出子,一把搶走他剛點著的煙。
“借個火!”
叼著煙,單手開車,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個小炮仗,用煙頭點燃,看準時機往後一扔。
炮仗“ 啪—嘰—”地落在一輛對面吉普的車上。
“砰!”
雖然沒造什麼損傷,但功讓那輛車急剎停下,打了車隊陣型。
“謝啦!”
苗海棠把了一口的煙扔回給黑瞎子,趁著混揚長而去。
黑瞎子看著手里被搶走又還回來的煙,哭笑不得。
“這丫頭……”
張起靈看著遠去的車影。
吳邪湊過來小聲問小哥:“ 這算是在幫我們嗎?”
張起靈沉默片刻,緩緩吐出三個字。
“ 在 玩。”
苗海棠炸車這一行為徹底點了對面,雙方打響戰鬥第一槍。
而苗海棠本人又在混中回來了,完全無視周圍響起的槍聲和混。
阿寧的人雖然不明所以,但看到對方直接開火,立刻果斷還擊。
一時間,沙漠營地里子彈橫飛,雙方打得不可開。
黑瞎子和張起靈迅速換了一個眼神。
阿寧一邊指揮手下反擊,一邊厲聲問:“這些人什麼來路?!”
沒人能回答。
黑瞎子只能含糊地喊了句:“老板,先頂住!”
而這場混的始作俑者,正蹲在戰火相對稀疏的角落,用手指了昏迷中那人的臉。
“嘖,長得還人模狗樣。”著他的下左右看了看,評論道,“可惜腦子不太行,那麼容易就被嚇到。”
一顆流彈“嗖—”地打在旁邊的越野車胎上,發出噗嗤一聲氣響。
苗海棠頭都沒抬,只是不滿地嘟囔。
“吵死了,影響我欣賞禮。”
甚至順手把那人往自己這邊拖了拖,免得他被流彈打到,這禮還沒拆封呢,弄壞了多可惜。
黑瞎子一邊找掩還擊,一邊空往那邊瞥了一眼,頓時氣結。
“姑!您能搭把手嗎?這麻煩可是您引來的!”
苗海棠終于抬起頭:“人我都給你們抓來了,還要我手?你們這服務也太差了吧。”
說完,又低下頭,開始研究那人上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完全不管兩邊已經打得熱火朝天。
黑瞎子一個翻滾躲到車後,子彈“砰—砰—砰”打在車門上。
他空瞥了一眼不遠蹲著的苗海棠,還在那興致地翻地上那小子口袋,完全沒把槍林彈雨當回事。
“這僵尸……”黑瞎子咬牙切齒地換彈夾,“不好好在地里待著,跑出來盡添!”
一顆手雷在附近炸開,氣浪掀飛一片黃沙。苗海棠這才不滿地抬起頭,拍了拍頭發里的沙子。
“吵什麼吵?”抱怨道,“沒看見我在忙正事嗎?”
終于從那人口袋里出個皮夾,打開看了看,出幾張鈔票塞進自己兜里,然後把空錢包隨手一扔。
張起靈在槍林彈雨中穿梭,一刀挑飛一個試圖靠近苗海棠的人。
“你惹的麻煩。”
苗海棠抬頭看他,理直氣壯:“我這是給你們送報來了!不懂恩!”
說著,手在男人臉上拍了幾下:“喂,醒醒,該你上場表演了。”
那人被苗海棠拍得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苗海棠的臉。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苗海棠咧一笑,出森白的牙齒:“你猜?”
苗海棠突然揪住那人的領,把他整個人提起來當盾牌,對著前面火拼的方向大喊。
“喂!你們再開槍,我先把他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對面的火力果然停下了。
黑瞎子趁機探頭開了幾槍,低聲音對張起靈說。
“啞,我現在覺得婆都比可點。”
“這就對了嘛,”滿意地點頭,“打架多不文明。”
對面似乎接到了什麼指令,開始有序後撤。
幾個人死死盯著苗海棠的方向,眼神像是要把生吞活剝,但最終還是跟著隊伍快速消失在沙丘後。
營地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傷員抑的聲音。
苗海棠見危險解除,隨手把人往地上一扔,像丟個破麻袋一樣。
“沒意思,”拍了拍手的沙子,“這就跑了?”
黑瞎子從掩後走出來,看著一片狼藉的營地和傷的伙計,頭疼地著太。
“姑,您能消停會兒嗎?”
阿寧臉鐵青地清點損失,吳邪則忙著幫傷員包扎。
張起靈走到那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苗海棠湊過來,用腳尖踢了踢那人。
“喂,你們來這里干嘛?說出來讓你死得痛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