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咬牙切齒:“你休想!”
苗海棠聳了聳肩,轉頭對小哥說。
“看來得用刑了,要我幫忙嗎?我特別會嚇人。”
黑瞎子趕把苗海棠拉開:“別別別,您老歇著吧。”
苗海棠撇了撇,百無聊賴地走開,順手從資箱里了瓶水,完全不管其他人復雜的目。
黑瞎子看著的背影,小聲對小哥說。
“我現在特別想知道,是哪位神仙把給挖出來的。”
眼看張起靈要把那人帶走審問,苗海棠立刻蹦跶過去,扯住張起靈的服袖子。
“誒誒誒!輕點輕點!別給我弄壞了!”苗海棠手指著那人,一臉認真道,“這可是我挑細選的玩,還沒玩夠呢!”
張起靈淡淡瞥了一眼,沒松手,但力道松了松。
苗海棠這才滿意,拍了拍手,轉就朝營地外走。
黑瞎子看著瀟灑離去的背影,了發痛的額角。
“我現在嚴重懷疑,真是從哪個神病院跑出來的。”
一直沉默的小哥突然開口。
“格爾木療養院旁邊,之前確實有一個。”
黑瞎子猛地一拍大。
“得了!破案了!我就說嘛!這神狀態本不是正常尸變能解釋的!”
一旁的吳邪舉手發言。
“那個…我是在上山路上到的,當時在攔車……”
黑瞎子突然僵住,緩緩轉頭看向吳邪。
“等等!你是在上山路上遇見的?在哪兒?”
“就後山那條路啊。”
黑瞎子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抖地指向苗海棠消失的方向。
“後山那場把療養院燒得一干二凈的大火…該不會也是放的吧?”
吳邪也反應過來,張大了。
張起靈默默拎著那人往帳篷走,經過兩人邊時,留下輕飄飄的兩個字。
“是。”
黑瞎子和吳邪面面相覷。
所以,他們不僅撿了個從神病院墳地里爬出來的尸,這尸還順手把療養院給燒了。
小哥和黑瞎子去審人,得出來的結果是那人汪朔,汪家人。
等阿寧帶人清點完資,整張臉都黑了。
“車輛全部報廢,通訊設備損壞八,燃油被流彈點燃燒了。”
咬牙切齒地做了總結。
“現在我們只剩下一堆餅干和幾箱礦泉水。”
黑瞎子:“也就是說,咱們被困在沙漠里了?”
吳邪抱著最後一希:“不能…在想辦法修好一輛車嗎?”
阿寧指著不遠那幾輛冒著黑煙的越野車。
不是胎被打,就是引擎蓋被掀翻,最完整的那輛還是苗海棠開回來時就已經快散架的。
“除非你能手發機。”冷冷地說。
張起靈默默整理所剩無幾的裝備,把最後幾個水壺分給眾人。
黑瞎子突然想起什麼:“對了,等等!那輛三蹦子呢?”
眾人四張,發現苗海棠最初騎來的那輛二手三蹦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完了,連最後的通工都被順走了。”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要麼在原地等死,要麼帶著所剩無幾的糧食和水,徒步原路返回。
阿寧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收拾東西,一會就撤退。”
吳邪看著來時的方向,倍心累。
“我們這算不算…被一個神病院尸單方面團滅了?”
黑瞎子拍拍吳邪的肩膀:“往好想,至還給我們留了口糧。”
“雖然這口糧可能不夠我們走回去的。”
阿寧他們正在艱難地分配所剩無幾的資,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生無可。
吳邪苦著臉往背包里塞餅干,黑瞎子唉聲嘆氣地清點著僅剩的幾瓶水,連張起靈周圍的氣都比平時更低了一些。
旁邊被捆得結結實實的汪朔倒是很氣,冷笑一聲:“看來你們要先給我陪葬了。”
就在這時,一陣悉的“ 突—突—突 ”聲由遠及近。
只見苗海棠騎著那輛破三蹦子,慢悠悠地出現在沙丘上。
車鬥里裝著幾箱明顯是剛搜刮來的資,車把上還掛著兩只不停撲騰的沙。
一個甩尾停在眾人面前,掀起一陣沙塵。
“喲,哥幾個,還沒走呢?”
苗海棠單腳撐地,笑瞇瞇地看著狼狽的眾人。
“需要幫忙嗎?”
黑瞎子指著車鬥里的資,問道:“你從哪兒弄來的?”
“哦,這個啊,剛才去那個什麼之前那個營地逛了圈,他們跑得太急,落下了不好東西。”
吳邪目瞪口呆:“你又去招惹他們了?”
“什麼招惹?”苗海棠不滿地撇,“我這是幫他們減輕負重,沙漠行軍要輕裝上陣懂不懂?”
跳下車,去車上把兩只沙扔到吳邪懷里:“接著,今晚加餐。”
然後走到汪朔面前,蹲下了他的臉。
“小帥哥,看來你得跟我們一起走了。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這帥哥什麼?”
苗海棠盯著汪朔問道。
黑瞎子道:“汪朔。”
汪朔被苗海棠看得覺骨悚然的:“要殺就殺!”
“那多沒意思,”苗海棠笑嘻嘻地說,“我還指拿你換點零花錢呢。”
站起,對目瞪口呆的眾人揮了揮手。
“我這車雖然破了點,但總比用走強。”
黑瞎子看著那輛小小的三蹦子,又看看在場這麼多人,終于忍不住問。
“這坐得下嗎?”
苗海棠理直氣壯地說。
一邊說一邊拍自己的桌。
“一嘛,實在不行掛車外面也行。”
苗海棠正得意地拍著那輛功勛三蹦子,招呼眾人上車。
“別看它破,力十足!到時候都上來,我帶你們……”
話音未落。
“咔嚓……哐當!”
三蹦子發出一連聲音,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車軸斷裂,整個車歪斜著塌了下去,最後一個胎慢悠悠地滾出去老遠。
現場一片死寂。
苗海棠保持著拍車的姿勢,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