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休息一下吧……”
阿寧手底下一個隊員啞著嗓子請求。
阿寧看著隊員們慘白的臉,正要下令休息。
“等等。!!!”
苗海棠突然開口。
把自己那個輕飄飄的背包卸下來,拉開拉鏈。
里面居然塞滿了從汪家營地順來的牛干、巧克力和能量棒。
“喏。”
苗海棠開始把食分給最虛弱的幾個人,作干脆利落。
吳邪都分到了一個,接過苗海棠遞過來的巧克力,愣住了。
“你…你不是說包里只有兩包牛干嗎?”
苗海棠眨了眨眼:“人的包就像哆啦A夢的口袋,永遠能掏出你想不到的驚喜。”
苗海棠還給每個水的人分了水,甚至還丟給汪朔一塊餅干。
“玩,別死了,我還指拿你換錢呢。”
黑瞎子看著苗海棠,忙碌的影,忍不住嘆道。
“這姑到底是惡還是天使?”
張起靈默默接過苗海棠遞來的水,目在苗海棠過分蒼白的臉上多看了幾眼。
分完資,苗海棠拍了拍手。
“現在可以休息了。不過!!”
就見苗海棠的臉上出一個壞笑,手從包里掏出一樣東西。
一個喇叭。
“為了給大家提神,我決定獻上一曲!”
下一秒,刺耳的喇叭聲響起,苗海棠扯著嗓子開始嚎。
“兩只老虎 兩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一只沒有耳朵,一只沒有尾,真奇怪,真奇怪。”
“兩只老虎 ,兩只老虎。跑得快 ,跑得快。”
“一只沒有耳朵,一只沒有尾。”
“真奇怪 ,真奇怪。”
“…………”
魔音穿腦,響徹沙漠。
剛剛接過食不已的眾人,此刻表都裂開了。
吳邪手里的巧克力都差點掉在沙地里。
黑瞎子痛苦地用手捂住耳朵。
“我收回剛才的話!這就是個惡魔!惡魔!!”
連張起靈都微微蹙起了眉。
汪朔咬牙切齒:“你殺了我吧……”
苗海棠唱得更起勁了,還即興加了段踢踏舞,揚起一片沙塵。
“怎麼樣?”一曲終了,苗海棠得意地問,“是不是神多了?”
全員用仇恨的目回答了。
定主卓瑪幾人更是躲得遠遠的,恨不得把耳朵閉上。
阿寧深吸一口氣,從牙里出命令。
“在休息十分鐘。另外,誰去把那個喇叭沒收了?”
當然了,沒人敢去沒收苗海棠的喇叭。
畢竟誰都不想驗苗海棠接下來的特別關照。
黑瞎子和張起靈對視一眼,默契地朝不遠的沙丘後走去。
“放個水。”黑瞎子隨口解釋了一句。
苗海棠正忙著用喇叭激演奏呢,沒時間理會他們。
兩人走到沙丘後,確定遠離眾人視線。黑瞎子從裝備里出一枚特殊的信號彈,低聲說。
“得告訴吳三爺這邊的況,計劃有變,全線原地等待。”
不能按原計劃的天數進行了。
張起靈點頭,警惕地環顧四周。
“咻— —嘭!”
信號彈帶著特殊的彩煙跡升空,在天空上格外醒目。
幾公里外,正在焦急等待的吳三省、胖子和潘子同時抬頭。
胖子瞇著眼:“咦?這信號……是原地等待?”
潘子皺眉:“不可能啊,小三爺他們進去很久了。”
吳三省臉暗沉:“出急事了。”
與此同時,沙丘後。
黑瞎子剛松口氣,一回頭就看見苗海棠不知何時站在他們後,正仰頭看著天上未散盡的信號煙。
“哦~”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家長了啊?”
黑瞎子墨鏡後面的眼睛瞪的老大。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來。”苗海棠歪著頭,笑得意味深長,“看來你們捅的婁子不小嘛,都要喊救命了。”
張起靈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
苗海棠卻擺了擺手。
“安啦安啦,我才懶得管你們的閑事。”
轉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
黑瞎子看著遠去的背影,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啞,我總覺得話里有話……”
張起靈沉默地看著苗海棠的背影,眼神深邃。
苗海棠回到休息地,一把搶回被吳邪藏起來的喇叭,繼續的個人演唱會。
終于等阿寧終于忍無可忍下令繼續前進時,才意猶未盡地放下喇叭。
苗海棠從兜里掏出那把從汪朔上來的信號槍。
自言自語的嘀咕道:“這玩意兒看著好玩。”
苗海棠隨手把信號槍往天上一指。
“咻——嘭!”
一顆鮮紅的信號彈在空中炸。
整個隊伍瞬間靜止了。
所有人人目瞪口呆。
黑瞎子:“你…你打的什麼信號?”
苗海棠一臉無辜,雙手一攤,聳肩肩膀。
“不知道啊,就是之前從玩上來的,看著漂亮就打了。”
吳邪抱有一幻想,說道:“萬一是求救信號呢?”
“那不是正好?”苗海棠理直氣壯,“多點人來幫忙啊。”
汪朔臉煞白,咬牙切齒:“那是我們汪家的急集結令!!!!”
話音剛落,遠沙丘後就傳來了汽車的聲音,至三四輛越野車正朝著他們的方向疾馳而來,揚起漫天的沙塵。
阿寧立刻拔槍,進行戒備:“所有人,準備戰鬥!”
張起靈默默拔出黑金古刀,把吳邪護在後。
“看,我說會有人來幫忙吧!”
苗海棠看著遠趕來的車隊,居然還高興的。
站直了踮起腳朝車隊瘋狂揮手。
“這邊!1這邊!我們在這兒呢!”
吳邪到了深深的無力:“大姐!那是敵人啊!”
“啊?”
苗海棠疑的眨了眨眼。
“不能吧?我看他們開車開得急的,肯定是來幫忙的。”
汪家車隊越來越近,已經能看清車上全副武裝的人影。
黑瞎子一邊找掩一邊喊。
“姑!下次您想玩信號槍之前能先問問嗎?”
苗海棠撇了撇:“誰知道這玩上還帶著正經東西。”
“之前你們汪天上放呲花的時候也沒問啊。”
張起靈:“…”
黑瞎子:“…”
苗海棠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車隊。
“對了,你們要不要趁現在把玩賣了換路費?我看他們應該愿意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