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終于拖著疲憊的步伐走進了一個沙漠邊緣的小村落。
村口唯一的小商店里。
等他們走近,正好看見兩個人,一個穿著襯衫,姿拔,面容致得有些過分,正低頭仔細看著手里一個用布包著的件。
另一個是個俏生生的姑娘,扎著馬尾,眼神靈。
正是解雨臣和霍秀秀。
黑瞎子眼睛一亮,率先走進商店:“花爺!這麼巧?”
解雨臣轉頭,出禮貌的微笑:“黑爺。”目掃過後面進來的張起靈,微微點頭示意。
這時吳邪也跟了進來,好奇地打量著解雨臣。
黑瞎子上前一把攬住吳邪的肩膀,另一只手故作絡地拍了拍解雨臣的胳膊,但被解雨臣躲開。
“咳咳!那什麼,來來來,我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
黑瞎子指著解雨臣,對吳邪說。
“這位,是做古董生意的好手,老九門解家的當家人,解雨臣,解當家。”
轉頭看向吳邪。
“哎,不對啊,那你是吳家的,你們應該認識啊……”
解雨臣:“小時候我們一起玩過。”
吳邪盯著解雨臣看了半晌,口而出:“小花…你是小花?”
“這……小花不是個的嗎?”
商店里瞬間安靜了。
解雨臣深吸一口氣,維持著風度,對吳邪點了點頭。
“你沒記錯,吳邪,好久不見。”
吳邪興地比劃著。
“那你真的是小花!小時候經常穿子那個!你還說長大了要嫁 ……”
眼看解雨臣和善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黑瞎子趕橫一步,擋在兩人中間,干笑著打圓場。
“那什麼…花爺,正事要,正事要!”
“老板!有冰淇淋嗎!”
黑瞎子剛松半口氣,就聽見了苗海棠的聲音。
看到店里的形。
“喲,各位這是,開茶話會呢?”
苗海棠的目在解雨臣和吳邪之間轉了轉,突然恍然大悟。
“啊!這就是你那個穿子的青梅竹馬?”
解雨臣:“……”
吳邪:“……”
黑瞎子扶額:“完了。”
是怎麼聽見的。
“長得是好看,就是平了點。”
苗海棠拽著牽著汪朔的繩子想湊到解雨臣面前,仔細打量。
苗海棠拽了一下繩子。
沒拽。
汪朔腳下像是生了,死活不肯再往這邊多走一步,尤其九門中人很多的地方。
苗海棠拽了兩下沒拽,回頭瞪汪朔。
“干嘛?怕見生啊?放心,你雖然腦子不好,但皮相還行,說不定就有人好你這口呢!”
汪朔:“……”
殺了我,就現在。
汪朔臉鐵青,尤其是在解雨臣和霍秀秀探究的目掃過來時,他恨不得當場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了。
他死死釘在原地,拒絕再往前一步,眼神鷙地掃過店眾人,最後狠狠剮了苗海棠一眼。
汪朔從牙里出幾個字。
“你 !閉 ! !”
苗海棠瞪汪朔一眼。
“玩不許說話!”
苗海棠轉頭繼續對解雨臣說。
“那是我新收的玩!怎麼樣,品相不錯吧?就是脾氣不太好,老想著跑。”
商店老板已經默默躲到了柜臺後面。
黑瞎子趕打圓場。
“我們出去聊聊。”
“對,那什麼…花爺,我們先談正事?關于那個瓷盤……”
解雨臣、黑瞎子、吳邪、張起靈和霍秀秀幾人走到商店外一相對僻靜的土墻後,快速換了關于瓷盤和各自掌握的報。
談話間隙,解雨臣的目幾次掃過不遠,苗海棠正和汪朔進行著激烈的拔河比賽。
使勁拽繩子把人往這邊帶,汪朔死命往後蹬地,兩人腳下的沙子都被刨出了個小坑。
解雨臣微微蹙眉,低聲問黑瞎子。
“這位是?”
他朝苗海棠的方向抬了抬下。
黑瞎子聳了聳肩,墨鏡下的表一言難盡,說道。
“路上撿的。”
吳邪補充道:“從神病院後山墳地里爬出來的……”
解雨臣挑眉,顯然覺得這個說法過于離譜。
甚至覺吳邪是不是在驢他,于是他看向黑瞎子用眼神詢問。
黑瞎子一臉誠懇地攤手,用口型無聲地說;
“真 、的。”
苗海棠敏銳地察覺到他們在討論自己。
立刻放棄和汪朔的拔河。
猛地一個松勁。
汪朔正全神貫注地往後使著暗勁,本沒料到會突然卸力,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被像拖麻袋一樣,“唰”地一下就拖到了幾人面前,腳下還踉蹌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臉一陣青一陣白。
苗海棠完全沒在意汪朔的狼狽,仰頭看著解雨臣,眼睛亮晶晶的。
“小花妹妹,你問我啊?”
黑瞎子默默後退半步,準備看戲。
霍秀秀瞪大了眼睛,滿是期待。
解雨臣努力保持著禮貌的微笑:“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苗海棠清了清嗓子,站直子,做了個琴的姿勢,用一種飄忽的語調道。
“十里平湖霜滿天,寸寸青愁華年~”
苗海棠優雅的轉了個圈,眼神憂郁地向遠方。
“對月形單相護,只羨鴛鴦不羨仙~”
所有人:“……”
“……………………………………”
突然收起姿勢,咧一笑,出兩排小白牙。
“我倩悠悠!倩幽魂的倩,悠哉悠哉的悠!”
所有人:“…………”
現場一片寂靜。
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睛瞪大了。
吳邪張著。
覺自己的智商和審同時到了沖擊。
連張起靈都微微側目。
被捆著的汪朔實在忍不住,口吐槽。
“你哪點像聶小倩了?”
這人跟鬼唯一的共同點可能就只有不是活人這一條了!
苗海棠理直氣壯地反駁。
“怎麼不像?我也是死的!我也會飄!”
說著還真踮起腳,在原地晃了兩下,試圖營造飄渺的效果。
解雨臣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