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海棠開心地湊近,幾乎要到解雨臣上。
“你也覺得吧?比什麼翠花啊招弟啊有詩意多了!”
突然想到什麼,猛地拽了拽捆汪朔的繩子,把他扯得一個踉蹌,然後熱地對解雨臣推銷。
“小花妹妹,你看我這玩,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勝在結實!你要是雇我當保鏢,他就當贈品!買一送一,劃算吧?”
解雨臣他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不必了,謝謝。”
“所以,你們接下來是要去西王母宮?”
黑瞎子撓撓頭沒說話,張起靈保持沉默,吳邪看了看其他人的臉,也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倒是陳文錦假扮的兒媳立刻激地上前一步。
“必須去!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的反應太過急切,連霍秀秀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哦?”解雨臣若有所思地看著,“這位是?”
“定主卓瑪的兒媳。”黑瞎子介紹道,暗中對解雨臣使了個眼。
苗海棠見解雨臣不理的推銷,也不氣餒,眼珠子一轉,注意力又回到了那個被眾人慎重對待的瓷盤碎片上。
那是解雨臣和阿寧一起剛剛拼上的盤子碎片。
解雨臣正將碎片小心地包回布包里。
苗海棠突然“哎喲”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朝著解雨臣的方向撲去。
這一下毫無預兆,作又快,連張起靈都沒來得及攔。
解雨臣下意識手扶,苗海棠的手在空中胡一抓,抓住了那個布包的一角。
“嘩啦 — —!”
布包被扯開,里面那片好不容易拼合起來的珍貴瓷盤碎片,在空中飛躍出去,眼看就要摔在堅的沙礫地上!
“!”解雨臣臉驟變。
“!”黑瞎子倒吸一口冷氣。
“!!!”阿寧更是瞳孔地震。
吳邪嚇得心臟都快停了。
定主卓瑪兒媳更是驚得往前沖了一步。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苗海棠剛才還踉蹌不穩的以一種人類那樣扭曲的角度猛地扭轉,另一只手快如閃電般向下一抄。
瓷盤碎片穩穩地落在了的掌心,連晃都沒晃一下。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石火之間,等眾人反應過來,苗海棠已經站直了,手里著那片瓷盤,歪著頭看著所有人。
“哎呀呀,這破石頭差點摔了!小花妹妹你拿穩點嘛,砸到花花草草多不好。”
所有人:“………………”
剛才明明是你撲過來的!
解雨臣看著被苗海棠輕描淡寫的拿在手里的瓷盤碎片,額角青筋又是一跳,迅速手。
“還給我。”
苗海棠卻把手一,將瓷片舉到眼前,仔細端詳,里還嘖嘖有聲。
“讓我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寶貝嗯,花紋丑,也不鮮亮,質地嘛…一般般。”
說著,還用指甲在上面“叮”地彈了一下。
“玩,你說他們為什麼都對那個破宮殿這麼興趣?里面是有金山還是銀山啊?”
汪朔冷著臉別開臉不回答。
苗海棠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
“我看八是個墳圈子,這些人一個個上趕著去上墳,真晦氣。”
定主卓瑪的兒媳一聽這話,臉微變,強著怒氣說。
“西王母宮是圣地,請不要胡說。”
苗海棠隨手就把瓷片拋還給解雨臣,還在自己服上使勁了手。
“還你還你,這玩意兒不吉利,帶著它容易招臟東西。”
解雨臣接住瓷片,仔細檢查確認無損,才松了口氣。
轉頭看向苗海棠,順手自己就把瓷盤收了起來。
對面的阿寧:“…………”
苗海棠轉頭就對上定主卓瑪的兒媳。
“大嬸,你好像特別維護那個墳圈子啊?難不是你家祖墳?”
定主卓瑪的兒媳被氣得說不出話。
“你!”
解雨臣適時打斷:“我們現在的補給不夠支撐到西王母宮。”
定主卓瑪兒媳急忙說:“可以想辦法!只要再堅持幾天……”
“堅持幾天喝西北風嗎?”苗海棠,“我看你是想讓大家給你陪葬吧?”
汪朔忍不住開口:“你自己不就是從墳里爬出來的?”
苗海棠理直氣壯:“所以我更有發言權啊!地底下能有什麼好東西?不是骨頭就是陪葬品,無聊死了。”
苗海棠轉頭在解雨臣邊,小聲道。
“花姑娘,我勸你別去。你看那個大嬸,一提西王母宮就跟打了一樣,按我的話說肯定有貓膩。”
解雨臣角了:“…我解雨臣。”
“知道,知道,小花嘛。”苗海棠擺擺手,又指著定主卓瑪兒媳時說道。
“你看那個樣子,像不像騙人去傳銷的?”
黑瞎子忍不住笑出聲,被解雨臣瞪了一眼。
定主卓瑪兒媳站在遠,看著頭接耳的幾人,急得直跺腳,卻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吳邪小聲對黑瞎子說。
“雖然說話難聽,但這次我好像有點同意的看法。”
苗海棠聽到後,得意地朝吳邪眨眨眼。
“小吳很有眼嘛!要不要跟我混?保證比你跟著這群人有意思的多。”
定主卓瑪兒媳被苗海棠懟得啞口無言,臉一陣青一陣白,看著苗海棠拽著滿臉生無可的汪朔又到一邊玩你跑我拽的游戲去了,口劇烈起伏,最終也只能強下怒火,退回到定主卓瑪邊,眼神卻依舊不甘地瞟向解雨臣手中的瓷片。
解雨臣、黑瞎子和吳邪走到一旁低聲談。
解雨臣簡要說明了現狀,指了指停在旁邊的車。
“現在只有這一輛車還能用,但坐不下所有人。”
就在他們專注討論時,苗海棠溜溜達達地晃到車旁,拽著汪朔在那里轉來轉去的,然後蹲下子系鞋帶。
汪朔看見苗海棠接下來的作,角瘋狂搐。
“我去村里看看有什麼好吃的!”站起,朝眾人喊道,“咱們吃頓好的再上路!”
說完就拽走了不愿的汪朔。
等走遠,解雨臣對黑瞎子說。
“我們先分配一下人員,這輛車最多能坐。”
“嘶— —”
眾人循著聲音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