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海棠的左小臂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地垂了下來,松垮垮地掛在側,隨著另一只手揮舞的作來回晃,苗海棠的全上下都著一子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
吳三省:“!!!!!”
眼前的景讓吳三省的心臟一一的疼,大腦瞬間空白了。
胖子正仰頭喝水呢,一抬眼看見這幕,嚇得手一抖,水壺哐當一聲砸在沙地上,水灑了一地,他也顧不上撿,眼睛瞪得溜圓,張了一個O型。
胖子張著發不出一點聲音。
潘子反應最快,幾乎是本能反應,一下就把後腰的槍拔了出來,槍口雖然沒有明確指向苗海棠,但手臂繃,全進戒備狀態。
然而那幾個被苗海棠折磨了一路的幾個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神都是格外的淡定。
苗海棠看到對面所有人的反應,這才低下頭,看了看自己那不聽使喚還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的左臂。
“哦,這個啊,沒事,老病了,偶爾會這樣。”
說完,苗海棠出右手,抓住左臂的手腕,作隨意地往上一推。
只聽“咔嚓”一聲骨骼的響聲,那垂的左臂瞬間恢復了正常,被輕松自如地抬起,甚至還靈活地轉了幾下手腕,活了一下手指。
“看,好了。”
苗海棠對著臉煞白的吳三省方向,特意用那只胳膊,比了個“耶”字手勢,痛的吳三省的眼睛疼。
吳三省一口氣堵在口,眼前陣陣發黑,捂著心口位置,地坐回了旁邊的折疊凳上。
吳邪眼疾手快,趕從旁邊抄起一瓶水擰開遞過去。
“三叔,喝口水,順順氣!深呼吸,別激!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他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都有點底氣不足。
吳邪現在干這安人的活簡直就是手拿把掐。
現在看掉胳膊掉的已經可以做到面不改了。
吳邪扶著吳三省,一邊給他順背,一邊還得空回頭,用眼神哀求地看向苗海棠。
姐,求你了,消停會兒吧,我家三叔年紀大了,經不起你這麼嚇啊!
苗海棠接收到了吳邪的眼神信號,但選擇地無視了。
更在意的是吳三省那副樣子,這讓很有就。
幾步又蹦跶回吳三省面前,彎下腰,湊近了仔細打量著他還有些蒼白的臉。
“老爺子,你這心理素質真的不行啊?這才哪到哪?就一個胳膊一個,組裝回去不就完了?你這反應,以後要是遇見更刺激的怎麼辦?”
“要不要我幫你特訓一下?以後保管你見著什麼粽子啊怪啊,都能面不改心不跳!怎麼樣?友價!”
吳三省剛緩過一口氣,就看到苗海棠的臉又湊到了眼前。
他覺自己的嚨發,艱難地擺了擺手,聲音都有點飄。
“不、不用了…謝謝…真的不用……”
苗海棠見吳三省拒絕得這麼干脆,憾地撇了撇。
“那算了,機會難得哦。”又把目轉向旁邊還于高度張狀態的潘子和驚魂未定的胖子,興致地問。
“你們呢?要不要試試?人多一起報名,買十送一!包教包會!”
潘子死死握著槍柄,手心里全是汗,結滾了一下,楞是沒吭聲。
胖子則是瘋狂搖自己的腦瓜子,臉上的都跟著。
“姑!祖宗!您饒了我們吧!我們膽子小!不經嚇!您這特訓太高級,我們不了!”
苗海棠看他們這副慫樣,“切”了一聲。
不接也可以,畢竟來日方長嘛。
嘿嘿嘿~~
暫時放過你們。
苗海棠轉又跑回汪朔邊,繼續研究他的頭發去了。
所有人看見苗海棠轉了。
同時松了一口氣。
吳三省看著苗海棠的背影,手指還有些發,他抓住吳邪的胳膊。
“…一直這樣?”
吳邪生無可地點頭:“有時候更過分。”
語氣里充滿了心酸。
黑瞎子拍拍吳三省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安道。
“三爺,往好想,至目前看起來對我們沒有惡意。”
“就是有點費心臟。”
吳三省到底是老江湖,最初的驚嚇和飆升過後,他看著苗海棠那副天不怕地不怕、行事全憑喜好、甚至能徒手拆裝自己的邪樣子。
這丫頭雖然邪,但本事是真邪。要是能把綁在吳邪邊,豈不是個絕佳保鏢?
吳三省著煙,瞇著眼,目在苗海棠和自家那個還得很的大侄子吳邪之間來回掃視。
他剛想給旁邊的黑瞎子遞個眼,讓他想想辦法牽個線、探探口風什麼的。
黑瞎子多啊,一看吳三省那眼神,再結合他剛才盯著苗海棠和吳邪看的模樣,立刻就猜到了七八分。
黑瞎子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一些什麼。
“突突突突突 — —!!!”
“突!突!突!突!突!”
一陣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所有人一哆嗦。
只見營地邊緣,苗海棠不知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到了堆放裝備的背包旁,這會兒正拎著一把他們帶來的突擊步槍,槍口對著天空,興地扣著扳機。
那黃的子彈殼和不要錢一樣“叮叮當當”掉在腳邊的沙地上。
“哇!這個帶勁!比信號槍響多了!”
苗海棠猛地一轉,槍口直接調轉,正正地對準了吳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