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掛斷視頻之後，沒有立刻睡覺。
他靠在酒店床頭，手機握在手里，屏幕的映在他臉上，把那層因為收工而松弛下來的廓照得清晰分明。
他把剛才林小禾說的那番話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秦錚的困境、他的算盤、那條"個人份參與"的路徑，以及林小禾替他擋回去時那種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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