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淺舒舒服服在林水村住了一陣,期間大伯一家也沒再敢作妖。
林書薇順利拿到了拆遷款,而俞淺這邊高考出分,需要返校一趟,不日就啟程。
剛好搭了沈逾白的順風車,有長輩在,這人老老實實坐了一路,沒有肆無忌憚搞小作,只是明顯不怎麼開心的樣子。
林書薇好幾次都以為是他高考績不理想,完全不敢說話,怕他更傷心。
車一路開回俞淺居住的小區,林書薇先下了車,俞淺隨其後。
進樓道前,俞淺回頭看了眼,那輛邁赫還安靜停在那里。
頓了下,讓林書薇先上樓,有話跟沈逾白講。
而媽媽笑得意味深長,干脆利落地上了樓。
俞淺:……
俞淺上了車,沈逾白幾乎立刻靠過來,練地勾住指尖纏繞在手心。
他憋了一路,此刻終于如愿以償,俞淺也漫不經心縱容他。
“沈逾白。”
“……嗯。”
他微微抬眼,那雙漂亮的眸子里似有幾分饜足。
這麼容易滿足,孩子氣的模樣,讓俞淺不覺得……也可。
然而接下來要說的話,卻并不那麼溫聽。
“如果我接下來會消失一段時間,你還會好好吃飯麼?”
沈逾白驀然一僵,但很快,他低眸了兩下俞淺指尖,不在乎般開口:“我會找到你。”
俞淺輕呵了聲,不給他作弊的機會:“我是指,我們會分開一段時間,你不會找到我。”
他怔住,突然就不開口了,指尖力道不自覺加重。
俞淺聲音平靜:“回答我。”
也許是太認真,沈逾白靜下來,良久,不那麼高興地“嗯”一聲。
他會好好吃飯。
俞淺眸幽深,視線落在他上良久,似乎是在說,他最好是這樣。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俞淺也沒立刻走,待在車里陪了他一會,才離開。
【服從測試?】
俞淺挑眉。
瞇了瞇眸,不置可否。
嗯。
“你可以這麼想。”
確實有這個計劃,做一個實驗,結果大概會決定的去留。
但不急,再過幾天。
*
返校日。
俞淺一進班級就收到了來自所有人的注目禮。
步伐不免一頓,才不不慢回到位子上。
沈逾白來得更早,似乎是發現今天返校沒缺席,暗自松了口氣。
而俞淺很快被周圍的同學包圍,沈逾白擰了擰眉,神不虞趴在了桌子上。
其他人也顧不得沈逾白的緒,看俞淺簡直是在看閃閃發的星星。
“淺淺你好厲害啊!高考狀元誒!太牛了!”
“以後出門在外,我也是高考狀元的同學了,我媽說讓我找淺淺簽個名,將來等我弟弟妹妹們高考,挨個拿出來一!”
俞淺:……
扯了扯,卻也被逗笑,時不時回應一句。
不怪其他人驚訝熱,俞淺簡直是年度黑馬的存在,在這之前,他們甚至一度不相信俞淺有可能上清北,結果俞淺直接考了個狀元打臉所有人。
十八歲的男心思單純,這群同學里也沒有真正小氣吧啦的人。
大家由衷為俞淺開心,也難免止不住好奇心,總要拉著問東問西。
只是某人并不高興,借著桌椅阻擋,沈逾白悄悄握住俞淺搭在膝上的指尖。
今天是天,他穿了件長外套,扣住俞淺指尖後,便帶著的手指藏進袖子里,袖口邊緣的布料搭在了俞淺腕間,時不時帶起一陣意。
驀然愣住。
分神側眸看一眼側的人,那人闔著眼睛,睫纖長乖巧,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俞淺發呆兩秒,忍不住勾,直到思緒被面前的同學拉回。
淡淡嗯了聲,以示回應,對方也沒有發現異常,繼續拉著講話。
直到方怡進教室,學生們才散開,陸續回到座位。
方怡說完了一些通知後,也單獨俞淺出來聊了會。
之後便組織了學生去場上拍畢業照,沈逾白站在俞淺後,眾人挨挨地站好。
俞淺面向鏡頭,眼眸平靜,直到手指又被勾住。
略微訝異,意外沈逾白這時候也要拉手。
不由得笑了下,畫面也在這一刻定格,沒人發現他們握的手,除了那個暗沈逾白的生。
也是俞淺第一次去天臺,那個好心勸不要進去招惹沈逾白的孩子。
似乎也認出了俞淺,兩人握的手給帶來的沖擊極大。
愣了愣,又呆呆地走開。
原來沈逾白并不是討厭所有人,面對喜歡的孩子,他也會主牽的手。
這天離校前,俞淺也聽到了其他人討論沈逾白。
“也不知道沈逾白考得怎麼樣誒。”
“你不知道嗎?”
“什麼?”
“沈逾白啊,他理天才,不管高考考得怎麼樣,都會被清北破格錄取。”
俞淺:?
看一眼旁沒打采的年,對方被的目弄得愣了下。
然後便知道,俞淺應該是聽到了後面同學的議論。
這件事很人知道,沈逾白也不在意,在俞淺分數出來前,他也沒有想過要去清北。
俞淺只是嘆,好像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了解沈逾白。
“你高考考得怎麼樣?”
這是俞淺第一次問他。
沈逾白頓了頓,“沒你好。”
也就勉強夠一本線,學校里比他考得好的大有人在。
他畢竟,沒怎麼好好上過課,如果沒有俞淺,或許會考得更差。
他一向也不太在乎,但好在,能跟上同一所大學。
沈逾白也是第一次慶幸自己有理上的天賦,能被破格錄取。
俞淺“哦”了聲,沒了下文。
總之,沈逾白如果跟念同一所大學,對的任務只有好沒有壞,也算是個好消息。
俞淺開始考慮消失一段時間的計劃,指尖叩了叩桌面,漫不經心抬眸:“你會幫我的,對吧?”
【可以。】
俞淺勾,這下徹底沒了後顧之憂,有系統作弊,沈逾白不會有機會找到。
當晚回到家,俞淺便跟林書薇說了自己今後的打算。
決定提前出發去B市,在那里租個房子,開學前勤工儉學鍛煉自己。
林書薇和江建柏都很支持,期間又提到江珩,這個暑假,江珩也在外面打工。
俞淺倒是有段時間沒聽過他的消息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年似乎有些擰想不開,如果哪天他想開了,那則支線任務也并非不可完。
嗯,就這麼定了,明天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