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淺不在學校住宿,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報到當天領了教材、軍訓服,外加一份學指南,就可以離校。
沈逾白也同樣如此,只是緒并不高漲,等走完全部流程,到校外同俞淺匯合,那張過分蒼白的臉才多了幾分。
俞淺嚴重懷疑,沈逾白軍訓期間只會更頹喪。
忙碌一天,回到家,沈逾白很困了,卻仍是摟住俞淺的腰,等抱夠了心滿意足,才乖乖回去睡覺。
新生報到後沒休息幾天,就開啟了軍訓。
天剛白,兩人就換好軍訓服出發。
學校發的軍訓服是很老式的款式,穿上并不怎麼襯人。
偏生沈逾白眉眼生得好看,生生把軍訓服也襯得眉清目秀。
年淡冷的眉眼配上一迷彩服,竟也有幾分清麗俗的好看。
俞淺也不由得多看他幾眼,而沈逾白換好服出來,便直接黏上來,烏黑的眸子新奇地注視一會穿迷彩服的俞淺,嚨微不可察地一滾,繼而拉過的手,習慣地十指扣。
兩人搭乘電梯下樓,車已經停在樓下。
車有空調,俞淺便讓沈逾白牽著,但等抵達學校下了車,就沒有再讓他繼續牽。
頭頂艷高照,稍微牽一會指間就會發汗,熱得厲害,弄得兩人都不舒服,但似乎沈逾白并不這樣覺得,比起怕熱,他還是更想牽著。
但俞淺不喜歡,沈逾白也沒有堅持,到軍訓場地後,迫于雙方專業不同,不得不分開。
俞淺找到自己所在班級的方陣,加進去。
方陣里孩子并不多,大部分都是氣方剛的男生。
生們基本都住在一個宿舍,幾天相下來也混,自聚在一起聊天,俞淺便落了單,緒淡淡,沒什麼表,站在原地等待所有人集合。
天氣熱,長發被俞淺扎了個低丸子,額前的劉海也用卡子別起來,帽檐下,覆在影下的面龐干干凈凈,額頭出來,碎發都別在耳後。
俞淺個子不算高,是偏清甜無害的長相。
但周的氣質自帶一種淡淡的冷意,也就沖淡了幾分五與生俱來的甜,顯得不那麼好接近。
但盡管如此,還是有人注意到,主過來搭訕。
“你是俞淺嗎?”對方聲音溫和,開朗的長相,“我是付聞,你在群里應該知道我。”
俞淺掀眸,淡淡看了對方一眼,點頭。
對方是這個班級臨時任命的班長,這段時間在群里經常發言,進行一些統計工作,他能認出俞淺也就并不奇怪。
俞淺沒說話,付聞便當是格文靜向,主找話題:“你高考考了多分?”
像是為了破冰,付聞先主說了自己的況:“我考了709分,發揮得還不錯,是我們那里的高考狀元,可能也是這個原因,所以班主任才會選我臨時當班長。”
付聞在說這些話時,不經意間流出的優越都寫在臉上。
俞淺:…………
一言不發,付聞也好似不介意的樣子,就剛才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不過我考試時還是心了,不然還能再多考幾分。”
“對了,你有聽說嗎?我們這屆有一個學生,高考分數接近滿分,是有史以來的最高分,大家都管他學神,就是不知道是誰,聽說今晚的新生典禮,他會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臺發言。”
俞·某不知名學神·連夜寫完新生優秀學生代表發言稿·淺:……
付聞還在自說自話:“我打算今晚找個機會認識一下對方,你如果需要的話,到時候我可以把他的聯系方式給你,這在以後都是人脈,這種人才能有機會結識就盡量結識,等你以後進社會就會明白,大學校園是你能接這些優質人脈最好的時機,出了社會就很難有機會接到了。”
俞淺:…………
詭異的後知後覺意識到,沈逾白這人到底有多可,至他大部分時候都很安靜,不會吵得腦仁疼,也不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大抵是見始終不回復,付聞尷尬得也難以繼續說下去,終于安靜下來。
他時不時看一眼俞淺,似乎想不通,長得這麼乖甜的孩子,怎麼子會這麼冷淡。
軍訓正式開啟。
訓練強度對俞淺來說不痛不,除了天氣熱這一點會比較難以忍。
幾番下來,大部分學生基本都抖發,俞淺卻依舊是一副輕松的樣子,如果不是額角也會像其他人一樣流下汗,完全就好像本沒有挨訓。
付聞本就時刻關注著俞淺,因此他也是最先發現、最先到驚訝的。
這個不太說話的孩子,在他心里的形象瞬間拔高,充滿神,付聞只覺得被吸引得更深,相比最初只是淺的被俞淺的長相吸引,現在的吸引力則更是令人上頭。
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的俞淺:……
中午休息,俞淺主打給了沈逾白,在場口等他。
看到那個悉的、白凈漂亮的年,俞淺心里的躁意也無端被平一些。
這一上午,沈逾白的經歷也沒有比俞淺好多。
唯一讓他覺得好點的是,他們班里孩子,且都相對文靜矜持,沒有像過去他頻頻遇到的那些,一見到他就湊上來搭訕要聯系方式。
他只是被訓得有些蔫吧,這段時間他一直有跟俞淺一起鍛煉,力跟上來,但又熱又累,總歸不那麼舒服。
兩人去食堂吃飯,食堂有中央空調,待一會,也逐漸驅散了悶熱。
俞淺想回家洗一個澡,然後抱著洗得干干凈凈的沈逾白,同他溫存片刻。
但想到還有一下午的軍訓,這個念頭只能暫時打消,等晚上回去再說。
不得不說,付聞的存在,讓俞淺平白無故對沈逾白更多了一喜。
中午休息的時很短暫,很快又開始集合軍訓。
一天訓完,一眾新生幾乎都被摧殘得不行。
可來不及休息,接著的就是晚上的新生典禮。
俞淺接到通知,提前去了後臺準備。
而付聞在點名的時候,發現俞淺不在,不到疑,明明之前他還看到俞淺就站在隊尾。
“你們看到俞淺了嗎?就是我們班沒住校的那個,長得很漂亮的生。”
“我知道,我剛剛看到離開了,可能是去衛生間了?”
的確有這個可能,付聞便沒有多想。
他心里還記掛著他們這屆的學神,注意力也很快被拉回了新生典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