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黑瞎子都試圖和白小白搭話,可全都遭到了白小白的漠視,甚至可以用冷淡來形容。
畢竟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開個門就蒙看見,結果卻是這樣的況,讓黑瞎子覺得有些難辦。
尤其是那種特殊的能力,這幾天他反反復復的測試過,只要自己一靠近,上的那個東西就會安分許多,甚至時間長了眼睛也會好許多。
可偏偏這姑娘是個油鹽不進的,這麼久了連個名字都沒問道
沒問到就沒問到吧,他有渠道,是就在今天早上他的人卻告訴他什麼都沒查到
真的一片空白,干干凈凈的一張紙擺在他面前,連個基本的姓名年齡都沒有,紙張上只有一個單純的別
看著這三個字黑瞎子覺得自己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那別明顯是無奈才加上去的,字寫的力氣用力,可見寫字的人費了多大的毅力
同時他也撥通了解雨臣的電話,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了,就算是再難查的人他們也查到過,就連張家那麼神的組織都讓他們出來了,沒道理一個小姑娘連個名字都沒有啊?
黑瞎子第一時間覺的這件事開始不對勁兒了。
首先這姑娘就沒有出過門,的吃喝哪兒來的?錢哪兒來的?他不是沒懷疑過是不是寫網文搞創作的,可也沒見房間里擺了什麼書啊?
甚至總能見到在院子里發呆,就算是什麼躺著混吃等死有一筆存款的,也沒有這樣一整天什麼都不做坐吃山空的。
可偏偏做到了
黑瞎子觀察了很久,這也是他第一次看不一個人
一個格看起來單純甚至緒總是表現在臉上的人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最好猜的,可偏偏他就是看不出來,因為做事毫無征兆,上一秒還在高興下一秒可能就哭了。
甚至黑瞎子一度懷疑是不是有著什麼神類的疾病
同一時間解雨臣那邊也開始著手調查白小白的事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四九城又有了大作
但查的卻是一個小姑娘
解雨臣看著照片上的人,都是一個人,日常照,明顯是拍的,而且背景也很悉,黑瞎子租的那個地方。
解雨臣曾經去過,當時他還問他要不要換一個地方,畢竟那地方看起來又偏僻又小,也幸好足夠安靜裝修也不錯,舒適安逸,很適合黑瞎子。
黑瞎子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還是一臉疑,為什麼他會自己對這個人上心,剛開始還以為是他忽然春心萌了。
可隨著黑瞎子的那一番話讓解雨臣有了
黑瞎子的本事不至于連個普通人都查不到,就算是汪家人在偽裝的時候都會造一個假的份證,那些份毫無疑問都會被查到,可……怎麼可能?
解雨臣有些頭疼的看著照片,他靠在座椅上,九門現在正是恢復的時候,解家也不例外,很多事都需要他來打點,可偏偏黑瞎子這時候給他送來這麼一個棘手的消息。
他嘆了口氣,思緒微下一秒,他就釋然了,怎可能就讓他一個人心煩呢?
所以他找了吳邪,反正是小三爺搞出來的就讓他去理就好了。
解雨臣將白小白自劃到了汪家人那里。
當然他自己也會去查,畢竟多一個人也能早點兒破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