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腳步一頓，本來還想打著夜深了新郎睡了，不忍吵醒他的人設，去偏房安靜待一會兒呢。
沒想到，出師未捷先死。
行吧。
沈舒下心里的吐槽，還是識趣地往主臥去。
一進門，就和宋時安亮晶晶的眸子對上。
沈舒：？？？
看著著幽藍長袍，配以瑞踏雲圖金繡紋，腰間懸掛著金玉組佩，姿拔，緩步的沈舒，宋時安心里只有一個想法：老人長得可真好看啊！
“妻主。”到沈舒的茫然，宋時安睫輕，遮住眼底的緒，溫聲恭敬地喚了一聲。
沈舒定睛看了他兩秒，確定還是那副端莊恭順的模樣，最後只當自己剛才看錯了。
走到床前站定，小廝捧著盛放合巹酒的巹案上前。
沉默片刻，手取過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宋時安。臉上掛上溫和的笑意。
“同飲合巹酒，與卿長相守。”
沈舒前世今生還是第一次婚，心......有點微妙。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半大的年。
宋時安則是一怔。
他循環六次，都沒有與沈初語喝上這一杯合巹酒，反倒是與沈舒一次就喝上了。
難不，沈初語克他？
宋時安一邊肯定自己的想法，一邊看著因手臂相環而近在咫尺的沈舒的臉，突然覺自己暈乎乎的。他酒量這麼差嗎？
可是......老人可真好看啊！
沈舒看著他朦朧的眼神，一時也有些好笑。宋三公子，這醉酒的速度，簡直和他在東院的時候，腦子轉的速度一樣快。
沈舒一手扶著他的胳膊，一手示意下人退下。
青阿翁覺得自家大爺這模樣簡直沒眼看，主夫那點子不倫不類的教導，他是真的全聽進去了啊！
但瞄了眼沈舒，見臉上并無不悅。青阿翁這才跟這眾人退下，然後守在門前。
“妻主。”宋時安喚道。
“嗯。”
“妻主。”見答應了，宋時安又喚了一聲。
沈舒：......
沈舒也不確定這人是真的醉了，還是借酒裝瘋，試探這位臨時換人的新婚妻主的底線。
不過無所謂，沈舒琢磨著這人也才十八歲。就當哄小孩兒了。
“我在。”沈舒應道。
然後手幫他褪下喜服，他倒是乖乖配合。一直到只剩下的紅里，沈舒才收了手。
沈舒倒沒什麼害的緒。
的真實年齡比原主小幾歲，這般年紀，該經歷的早就經歷過。什麼校園的純真，艱難時的刻骨銘心，得意時的紙醉金迷......宋時安長得是不錯，但......
“折騰一天了，累了吧？快睡吧。”
但想安靜的待一會兒。
然而聽到這話的宋時安卻想，他爹說的果然對，老人就是人！
宋時安被按到床上，突然反手用力拉住，不防，直接倒在了他上。
四目相對，沈舒詫異地挑起眉梢。
宋時安量高，原主一米八的高，他約莫還要高兩三公分。這般相，掌下繃的簡直赤寫著引。
“我不累......我服侍妻主。”
沈舒：......我累了。
沈舒試圖想一個適合一點的理由拒絕他。雖然新婚夜新娘子撂挑子很不好。但首先不是原定新娘子，其次，需要安靜地緩一緩。
哪想理由還沒想好，見沉默的宋時安就想多了。“妻主不喜歡我嗎？”
宋時安臉上因為微醺顯出的幾分年氣被盡數收斂，他又恢復那副端莊溫潤的模樣。但眉眼間卻有幾分委屈。
沈舒心道，得，最難消人恩不是？
“沒有。”沈舒了他的腦袋。“夫郎聰慧貌，我怎麼會不喜歡呢？”
宋時安自翻譯：聰慧貌，但不識趣。
這下宋時安是真的委屈了。本來因為循環的事就心里忐忑，好不容易進了次房，妻主還嫌他煩！
他深吸一口氣，心里不斷安自己，要穩重，當人家正夫要穩重！妻主不喜歡他不是還來了他房里？該給的尊重不是給了？大家不都是這麼過日子的？更何況還是他臨時換的人......
但是想著想著，又想起他爹說，老人就喜歡男人撒。
宋時安看著安完他，就撐起手臂坐站起子開始服的沈舒，眼神閃了閃。
也跟著下了床。
“我幫妻主寬。”
“不......”沈舒拒絕的話剛出口，宋時安就已經湊過來幫解起了服。
沈舒垂眸看了他一眼，見他低垂著眉眼一副恭敬乖順的模樣。想著這里是尊社會，一再拒絕，怕是傷他臉面，也就沒再拒絕。
而等袍褪下，只剩里的時候，突然覺自己的手被帶著到了對方腰間。
這天生大力，沈舒想掙開很容易，但考慮到這是的新婚夫郎，還是由著他了。
那手帶著的手用力一扯，紅的錦緞下瞬間落地。沈舒也不認識這是哪種布料，但拂過手背的瞬間，溫熱的讓下意識想抓，它卻地從指尖落了下去。
下一瞬，的手被放在腰間的金鏈上。
沈舒一怔。
失去了遮擋的玉白的和耀眼的金相輝映，極視覺沖擊力，也極盡。
紗幔低垂，紅燭搖曳，青半散，金玉疊，年赧......沈舒眼底的神一暗。
宋時安見狀便知有戲，他了聲音，垂著頭低低道：“妻主疼疼我吧，今夜若是這麼過了，我非得難死。”
沈舒這才想起來，這個社會對男子的貞潔要求極為嚴苛。新郎出嫁當天，必須戴著，以示清白之。而婚後是否需要繼續戴，就要看妻主的意思了。
有的妻主心疼人，就免了。有的對男子貞潔看得嚴重，那便得戴一輩子。
而男子婚前......自從發育開始，每晚睡覺時便會被綁上四肢，固定一個大字，以防年不懂事，睡夢中肢，或是耐不住煎熬自己手，壞了。讓未來妻主誤會他的清白。
像宋家這種規矩嚴苛的，沒準兒還會有阿翁專門盯著他。
胤朝男子十八歲才可婚，比子的規定大兩歲，可這并不是優待，而是為了保證男子發育完全，以便更好的服侍妻主。有那發育得早的男孩兒，比如十一二歲，那就要這麼生生地熬七八年。
就這，已經是本朝對男子較為寬容了。前朝的約束更甚。
沈舒瞥了眼垂頭的人，心道，難怪說直接睡覺，這人臉就變了。又是撒又是耍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