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冷下去，轉眼就到了臘月。這二十來天，荷香食肆的灶火沒熄過，孫二娘帶著春杏秋將宴席菜練了又練，王桂香在隔壁院子盯著腐一缸缸出，鄭伙計的車子將青石板路軋出了一道淺痕。臘月初八一早，寒氣重得能凍住人呵出的白氣，在眼前凝一團團霧。荷香食肆門口早早擺出了兩口大鐵鍋，底下柴火燒得旺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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