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里用涼水沖洗暑氣的蘇強,見四人回來,筐里滿滿當當連忙上前迎接。
“呦呵!今天這收獲不小啊!”
蘇禾見到父親,立馬急噠噠的沖上前,一臉驕傲:“不止呢!還有兔子和野,都是姐姐抓的!”
這話如同驚雷,瞬間炸得蘇父瞳孔驟。
“你姐?”
“你姐抓的兔子?”
“對!還有野呢!”
說著蘇禾的手就向背簍,想要拿出來證明,可上面的野菜不,蘇母上前幫著拿出來。
碩的灰兔和彩鮮亮的野實打實出現在眼前。
蘇父還是懷疑自己可能今天上工熱著了,不然他那才恢復清醒的十歲閨這麼能耐!
就算是獵戶,這三伏天,山里的活難捉的很,才半天就有這麼多收獲?
“行了,咱閨就是厲害,也是今天運氣好,那兔子野都是呆子!”
蘇父還想開口問是咋做到的,他也想去。
蘇母一個眼神甩過去,示意他問。
這會也不早了,天熱這放不住,蘇母打算全做了給家里都補補。
灶房傳出的香氣都不住。
倆小家伙頂著暑氣也要站在灶房中,饞的口水止不住吞咽,恨不得趴進鍋里。
“這也太香了!媽!還沒好嗎?”
蘇禾眼瞅著蘇母。
“都上一邊去,有你爹看著火就行,也不嫌熱!”邊說,邊拿鍋鏟虛虛趕倆饞貓。
“我們不怕熱!”蘇文直脯。
“我怕你們口水滴鍋里!”
倆人這才不不愿去堂屋,看著他倆,蘇母心里也不是滋味。
這年頭大人小孩肚里都缺油水,就算有錢,可票也不好弄,都忘記上次吃是啥時候了。
待一家子圍坐一起,“開飯”一出。
蘇文蘇禾率先手,挑出自己喜歡的放進蘇知意碗里,然後開始爭先恐後的塞里。
蘇知意還沒來得及這倆小家伙對的,就聽到……
“嗷——”
蘇母嚇得一哆嗦,筷子都沒拿住。
“你咋了!燙著了?”
蘇知意手心匯集異能準備幫他療傷,就見蘇文表莊重。
“媽,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
蘇禾腮幫子鼓鼓的,也是拼命點頭贊同。
讓在場幾人多有些哭笑不得,蘇母蘇父也沒多想,只覺得孩子太久沒吃了。
等到一口才意識到不對。
是真好吃啊!
一時間四人的手速快的飛起,蘇文蘇禾畢竟年紀小,夾菜吞食的速度快不過父親母親,急得就差上桌了。
蘇知意沒搶,倒是清楚為什麼,不是的問題,是水!
昨夜將家里喝的水,做飯用的水都加不靈泉。
等到幾人回神發現一桌子菜都沒了,這才著肚子吐氣概這頓飯有多好吃。
蘇父最明顯,覺得上輕快不,肩背都不酸了。
“這湯怪養人啊!”
蘇母也是驚奇萬分,平日總覺得頭昏乏力,氣虧損,這湯喝兩碗,口都通了。
“媽,咱明個還去抓野吧。”
蘇文一臉期待。
蘇母翻了個白眼:“你以為那野那麼好逮嗎?也就是今天運氣好遇到了,村里去山上轉的人多了,有幾個抓住的。”
“我有姐姐啊!姐姐一出手,野一定有。”
蘇文滿臉驕傲。
蘇知意被帶了高帽,面上表和萬分,角更是微微上揚看著逗趣的家人。
“我覺得可以!”
蘇母當作沒聽見,站起就開始收拾飯碗。
蘇禾以為媽真沒聽見姐姐說話,專門強調一句:“媽,姐說可以!”
“可以啥可以!都老實在家呆著!”
說完就催著蘇父趕休息,下午也一起去地里上工,就是不理會三人那期待的眼神。
知道這會蘇母絕對不會松口,蘇知意也不強求,想吃法子多的是。
不過家里柴火不多,父母忙的很沒空,下午去揀點。
這事先不說,省的媽又反對,讓們好好休息吧。
下午兩點左右的日頭依舊毒的厲害。
田埂上眾人頂著熱浪,個個汗流浹背,割稻的速度慢的離譜,所有人蔫頭耷腦的,時不時就要起捶腰汗。
除了蘇家兩口子,顯得格格不。
蘇父手握鐮刀,作干脆利索,彎腰、割稻、放禾,一氣呵。
有人注意到蘇父從彎下腰那一刻就沒怎麼直起腰,忍不住開口。
“老蘇啊,今個暑氣太重,你也稍微歇會,要不一會中暑咋辦?”
“可不嘛,老蘇媳婦,今兒有啥好事?咋一點都不嫌累?”
斜後方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
說話的是村里的長舌婦劉金花,天最盯著別人家,耍慣了。
此時站在樹蔭下,看著蘇家倆口子,眼里滿是不懷好意。
蘇母頭也沒抬:“能有啥好事,能吃能睡。”
劉金花一聽,故意拔高音量:“聽說你家那傻閨前天掉水里了,還差點救不回來?你這當媽的還有心思吃?”
蘇母氣的直接扔下鐮刀。
“劉金花,你再給我滿噴糞,我就幫你撕了!”
說這話時,眼神死死盯著,仿佛再敢開口說一句,真的說到做到。
蘇父站直子,面沉,眼神銳利的掃向人群中一臉看戲的劉金花丈夫。
“你要是管不住你婆娘的!我來。”
“我這可沒有什麼不手打人的道理,我把話放這,誰再敢胡編排我家、糟踐我閨,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都是一個村的,真要鬧起來,我也不是好惹的,別不知好歹。”
這話放出,他的視線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村民也都被這老實人突然放狠話的陣仗唬得一愣。
蘇母接著上前再次開口:“今兒個就當著全村人的面說清楚!我閨從來就不傻!城里的大夫說過,孩子就是底子弱、反應慢些!”
“這些年一直在家養著,早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接著視線掃過害閨落水的幾戶人家,“要不是被人害的掉水里,我閨何至于連屋都不能出。”
“干活快還不是早干完早回家看孩子,我閨遭罪,我們這爹媽還不能心疼了?”
蘇父也道:“這麼熱的天,都是干慣農活的,這日頭最忌磨磨蹭蹭、早干完早下工。”
見風波停了,後方村長姍姍來遲。
“人兩口子好好干活,礙著你了?再胡編排,糟踐人,你家這個月的工分也別要了!”
劉金花一聽扣工分,立馬不敢多言。
村長掃過看戲的村民:“都看什麼看,還嫌日頭不曬,趕早干完早休息!”
沒人再開口多言,但是蘇母的話倒落不有心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