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小家伙的姐姐倆字還沒完全喊出,就見蘇知意後的背簍出的豬頭。
“姐!姐!有野豬!”
“姐!”
蘇文猛地竄起來,蘇禾也就比他反應慢了兩秒,聲音尖的能刺破耳。
擔心這倆把嗓子喊破,蘇知意趕忙取下背簍,將野豬扔到院子里。
“別怕,這是死的!”
倆小的已經沖過來左右抱住,蘇知意差點沒站穩,胳膊肘撐著倆人腦袋往外推了推。
“去!把門關上先。”
“哥哥,你快去把門關上!”
“你去!”
“我是妹妹,聽我的!”
“我是哥哥!”
蘇知意被吵得沒脾氣,干脆拖著倆掛件,自己去關門。
接著從背簍里拿出一大包桃子,一手一個送到倆人面前。
“拿去吃。”
蘇文接過桃子,眼神卻還在野豬和姐姐上打轉,姐姐真的抓到一只野豬?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他已經七歲了,在村里也算懂事的半大孩子。
就連他爹扛個幾十斤的東西都要氣吁吁,他姐才十歲啊!
蘇禾倒是沒想太多,反倒是崇拜的不得了。
“姐,你真的抓了一頭野豬!你太厲害了!等爸媽回來我要說!”
“你們看吧,我去把桃子洗洗。”
說完拎著背簍走向井邊。
倆個小家伙圍在野豬旁邊,蹲在地上新奇又興地打量,還小心翼翼的手一厚實的豬皮。
等到蘇家倆口子進門就看到倆小家伙圍著什麼嘟嘟囔囔的。
“你倆在干啥?”
蘇父一臉納悶,聽見爹媽回來,倆孩子趕起開。
倆口子才看到地上居然有一頭野豬,嚇得一口氣差點沒過去。
“蘇文!蘇禾!”
蘇母的嗓門一下子就劈了,“這,這東西哪來的?”
那是!那是野豬啊!
村里最怕就是野豬下山,獠牙鋒利,攻擊力極強,力大無窮,連村里常年打獵的漢子都要備著武才行。
居然!居然躺在自家院子里?
夫妻倆腦子一片空白,滿心恐懼,家里就三孩子,最大的才十歲!
“爸,媽,桃子洗好了,擱桌子上——”
蘇知意站在堂屋門口神平靜的招呼吃水果。
也許是三孩子表現的太過平常,讓夫妻倆冷靜下來,決定好好詢問。
蘇父和蘇母一個對視,蘇父看了眼野豬,起去關院門。
“那是什麼?”蘇母指著院里的豬。
“野豬。”
“我知道那是野豬,我問的是從哪弄來的!”
“後山。”
“後山哪里?”
“應該沒名字,我也不知道什麼。”
蘇母覺得腦袋一一的疼,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我是不是說過,不許你們上山,最多只準在山腳下找點野菜、揀點柴火!有多危險知不知道!萬一出事我和你爹咋辦?”
“沒帶他倆,我自己去的。”
蘇知意回的認真,卻把蘇母更是氣的夠嗆,右手高高舉起,眼眶泛紅。
可是抬起的右手終究沒有落下,而是落在一旁同樣擔憂氣憤的蘇父上。
蘇父疼的直氣,有些無奈的忍下來。
蘇知意說不清楚心底啥覺,想笑可是又酸酸的。
“我心里有數,沒有危險。”
“你才十歲!你懂什麼有數,那頭野豬能直接頂飛你!”
蘇父鐵青著臉訓斥。
蘇母同樣嗓音發:“你知不道村里每年都有多人被那畜生……”
越說越哽咽,“你好不容易才好了——你要是——萬一”
後面的後卡在嚨里出不來。
蘇知意知曉倆人擔憂,最好用事實來說服他們,繞過面前的倆口子。
下一秒,在一家四口震驚錯愕、難以置信的目中——
就那麼單手隨意一拎!
重達七八十斤、沉甸甸的野豬就這麼穩穩懸在半空。
仿佛還覺得不夠,蘇知意腳步一轉,朝著家里用于儲水的陶大水缸走去。
蘇知意指尖輕扣水缸邊沿,下一瞬,無形的木系異能悄然涌,兩百多斤的大水缸就這麼輕松離地面。
自家閨就這麼一手野豬,一手水缸!
整個小院瞬間落針可聞。
七歲的蘇文蘇禾張大看著姐姐,皆是一臉呆滯。
眾人都是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看到了什麼?
也許是展示過武力,蘇知意很平靜的將東西放回地面,野豬倒地的聲音讓幾人回神。
蘇家倆口子彼此對視。
知道兒不一樣,有機遇,可也想過這麼厲害啊!
才十歲啊!
“好、好力氣……”蘇父結狠狠滾幾番,有些干吐出幾個字。
蘇母趕忙走到蘇知意前,擔憂的向的手。
“意意,你有沒有傷,重不重?這對你有沒有影響啊?”
還真沒想到爸媽是這個態度。
蘇知意搖頭表示沒有任何影響。
蘇父還想問什麼,蘇母直接開口示意他趕去理野豬。
“哦對!這豬要趕放,要不容易壞,桂香你過來幫我。”
說著,倆人趕忙去,還讓三孩子進屋。
蘇知意本來還以為他們會繼續問些什麼,可……
不知道的是,灶房里夫妻倆低聲說著。
“咱閨可不是一般人。”
“那可不,一般人哪有這麼大的力氣,咱閨才十歲還!”蘇父一臉驕傲。
蘇母探頭看了看外面沒人,又低聲音:“你看那桃,跟仙桃似的,這山里咋可能有,還有咱閨那力氣……”
“嗯,以後這些咱心里清楚就行,老道士提過咱閨福氣大著呢。”
“你看你這臉,被閨養的都胖一圈了。”
“那咋,你不也是!”蘇母手就想招呼他。
蘇父趕拿刀和盆出去。
可能是見他們倆小心翼翼的瞞樣子有趣,蘇知意第一次起了作弄的心思。
拿起用苔蘚包好的六十年份野山參就朝正在燒水的蘇母過去。
“媽,這個給你。”
“啥?”
蘇母把手里的柴放進火堆,抬頭就見閨拿著一個苔蘚包裹,接過來打開。
瞬間僵在原地,下意識就喊:“老蘇!老蘇!你快過來瞅瞅!”
剛給野豬放完的蘇父一聽召喚趕放下刀過來。
目落在蘇母手上,定睛一看,眼睛猛地睜大。
張張合合,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就這長相,頭上的紅果果,他不會認錯,這可是人參!
“這,這是人參啊!”
“我也覺得是!”
夫妻倆滿眼都是難以置信的慌和狂喜,這可是救命的大寶貝!
“意意,這你是從哪里找的?”
蘇母問的小心翼翼。
“山上撿的。”
“撿的?”蘇父震驚的提高嗓門。
蘇母也是不敢相信這麼好的事落頭上了,的表在“震驚”和“強行忍住不震驚”之間來回切換。
最後定格一種極其復雜的、微張眼微瞪的模樣。
蘇父哆嗦著手去參須,老一輩說過這玩意幾十年都不一定能遇上。
“你……”